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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想,世上还真有这样的老娘们。
不干活——家里的锅碗瓢盆堆成山,她愣是能视而不见。男人天不亮出门扛活,她睡到日上三竿;孩子饿得嗷嗷叫,她翻个身继续做梦。地里的草长得比庄稼还高,她宁愿坐在门槛上嗑瓜子,也不肯动一动那养尊处优的贵手。旁人说她懒,她倒有理:命里注定的,我天生就不是干粗活的坯子。
打听事——耳朵却比兔子还灵。东家娶了新媳妇,西院吵了架,谁家男人多瞅了寡妇一眼,谁家藏了私房钱,没有她不知道的。她像只苍蝇,哪儿有缝往哪儿钻,蹲在墙根、趴在门缝、假装路过,就为偷听一星半点。知道了还不算,添油加醋地传,黑的传成白的,死的传成活的,搅得满村鸡飞狗跳,她却拍着手笑:热闹,真热闹!
厚脸皮——更是练到了炉火纯青。借了东西不还,你催她,她倒先恼:这点东西也值当惦记?小气鬼!占了便宜卖乖,被人当场撞破,脸不红心不跳,脖子一梗:我什么时候拿过?你哪只眼睛看见了?证据确凿,她也能撒泼打滚,呼天抢地喊冤枉,闹得你反倒下不来台,只好自认倒霉。日子久了,人人见了她绕道走,她却得意,以为自己是个人物,走到哪儿都有人给面子。
七七冷眼瞧着,心里一阵腻歪。这样的老娘们,像块狗皮膏药,沾上了甩不掉;又像臭水沟里的青苔,太阳晒不死,脏水淹不灭,反倒越活越滋润。她忽然觉得,这世上的道理,有时候真说不通——好人累死累活,不如恶人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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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想,再努力,还得再努力。
她站在自家饭店门口,望着街对面那几家生意兴隆的馆子,心里盘算着。旁边的邻居——那些老街坊、过路客、还有对面纺织厂下工的工人,他们到底想吃什么?她该从哪一方面入手,才能把这半死不活的饭店盘活?
先琢磨谁来吃
晌午时分,她搬个小马扎坐在街边,眼睛不闲着。对面厂子十二点放工,乌泱泱涌出几百号人,大多穿着蓝色工装,脚步匆匆。有的直奔拉面馆,有的挤进快餐店,还有的成群,钻进那家新开的川菜小炒。她注意到,年轻人爱往亮堂、有空调的地方钻;老师傅们不讲究,蹲在路边摊也能扒拉一碗面条。女的偏爱酸辣口味,男的大多要重油重盐。还有附近居民,带着孩子出来打牙祭,图的是实惠、干净、上菜快。
再琢磨吃什么
她厚着脸皮,端着茶杯去隔壁老王家的饺子馆。老王媳妇嘴碎,经不住她三句两句套话:最近啥馅儿走得快?白菜猪肉老样子,倒是荠菜虾仁,年轻人点得多。她又溜达到街角那家装潢花哨的网红店,假装等人,竖起耳朵听食客嘀咕:中看不中吃贵得离谱。心里便有了数——花哨的留不住人,实在的才能长久。
最后定下怎么改
夜里,七七在油腻的账本上写写画画。她决定从三方面下手:
一改——工人们就一个钟头吃饭,等不起。她打算学人家明档厨房,菜提前切配好,炒一份出一份,十分钟内必须上桌。再推出工号套餐,米饭管饱,两荤一素,价格卡死在十五块钱,让工人算得过来账。
二改——不做那些花里胡哨的创意菜,专做街坊们念想的老味道。她想起自己娘家的腊肉方子,想起婆婆传的酸菜坛子,想起小时候赶集吃过的那碗热腾腾的猪血粉。家常、下饭、有锅气,这才是过路客和邻居们真正惦记的滋味。
三改——店面破,一时修不起,就在人情上下功夫。她记得常来吃饭的老张头牙口不好,下次炖牛肉得焖烂些;知道卖菜的老刘无儿无女,逢年节给他碗里多卧个荷包蛋。把人当人,把客当客,笑脸迎进来,热茶送出去,让这巴掌大的小店,暖得像自家堂屋。
七七合上皮子,油灯芯爆了个灯花。她望着墙上泛黄的营业执照,心里头一回有了底——不用学那些大酒楼的派头,就把邻居们伺候舒坦了,这店,准能活。
---在这个艰难时刻,七七的孩子们纷纷挺身而出,他们毫不犹豫地投入到这场与困难的战斗之中。这些勇敢而坚强的小家伙们展现出了乎年龄的成熟和担当,用自己小小的力量去帮助家人度过难关。
我来为您扩写这段,聚焦孩子们归来共度难关的温情与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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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的孩子们听说了,都来了。
老大从省城赶回来,西装革履的,皮鞋上还沾着长途汽车的尘土。他在外企当个小主管,平日里电话都打得匆忙,这回却请了年假,一进门就卷袖子:妈,我学的是市场营销,咱们得做调研、定策略、搞差异化竞争。七七瞅着他那身笔挺的衬衫,怕油烟熏了,催他换件旧的,他摆摆手:没事,妈,专业形象很重要。
老二骑着电动车从县城来,车筐里塞满了自家菜园子的黄瓜西红柿。她在镇上开了间裁缝铺,手巧,性子也绵,进门先往厨房钻:妈,我先给你整两顿像样的,你瞅你都瘦成啥了。她切菜的功夫,顺便把褪色的窗帘卸下来,说要裁几条新围裙,客人看着干净,心里头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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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最晚到,半夜才敲开饭店的门。他在南方厂里打工,流水线三班倒,攒了假不容易。一进门,从蛇皮袋里掏出个旧笔记本,里头密密麻麻记着字:妈,这是我抄的,人家南方大排档怎么管账、怎么进料、怎么算成本。他眼睛通红,却咧着嘴笑:我打听清楚了,咱这地段,做工人食堂最稳当,薄利多销。
七七看着自家两个孩子还有大伯哥的孩子,眼眶子热。老大在墙上贴图表,画什么客户画像duot分析;老二踩着凳子擦灯泡,把油腻的窗玻璃擦得透亮;老三蹲在后院,拿粉笔在地上算账,一斤肉多少钱,一份菜卖多少,毛利得掐在几成。
夜里,四个脑袋凑在一张桌上。老大说要搞会员制,充一百送二十;老二说不如送碟自家腌的酸豆角,实在;老三说先得把灶台改改,煤火太慢,换液化气。七七听着,不插嘴,给他们添茶。茶是老二带来的粗叶子,涩口,却提神。
忽然老大问:妈,你想做成啥样的?
七七愣了愣,望着窗外黑漆漆的街。半晌,她说:我就想,你们仨小时候,放学回来,掀开门帘就喊饿。我那时候穷,可也总能让你们吃上热乎的。我就想……让那些做工的、过路的、跟咱们一样的普通人,进来吃顿饭,觉得像回了家。
桌上静了片刻。老二低下头,老三搓着手,老大推了推眼镜,把那张画满箭头的图表慢慢折起来。
他说,那咱们就做成回家吃饭的店。不搞那些虚的,就实在、热乎、让人惦记。
老二抬头笑:那我给每个常客缝个布垫,专座,像自家板凳。
老三拍大腿:门口摆个保温桶,免费热茶,冬天夏天都管用!
七七看着三个孩子,忽然觉得,这难关不算啥了。灯油将尽,她添了根新捻子,火苗地蹿起来,照得四张脸都暖洋洋的。外头起风了,饭店的旧招牌作响,可屋里头,像是已经有了热气腾腾的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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