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左看看右看看,津津有味地夹了一筷子菜。
顾舒崖:……
布豪,我的人设。
顾舒崖大脑转的飞快,正想想出一个说法,就听楚怀寒道:“我们之间的事,已经解决了。”
末了她又补充道:“放心吧,和你没关系。”
江秋池听闻此言,不知脑补了什么,眼神越锐利:“你和这位顾总捕之间生了什么?”
“顾总捕”三个字被刻意加重了。
顾舒崖想要说话,却被楚怀寒一个眼神制止。他读出这个眼神的意思是“放心吧我来编故事”。
但他一点也不信任楚怀寒编故事的能力。
楚怀寒轻描淡写道:“不打不相识罢了。”
顾舒崖找补:“楚女侠武功高强,在下远不能及。”
江秋池道:“你赢了为什么是你请客?”
楚怀寒:“事先约好。”
“事先约好赢家请客?你去取钱干嘛?”江秋池对着楚怀寒说话,眼睛却死死盯着顾舒崖。
顾舒崖肃容道:“切磋时在下意外受伤,所以……”
“所以我请他吃饭,就当这事没生过。”楚怀寒接上了后半句。
江秋池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却依然盯着顾舒崖。
顾舒崖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他要忏悔,真心忏悔。
这莫非就是他逗弄楚怀寒的报应吗?人果然还是不能干坏事啊!
四周寂静,一时只听见死士嚼嚼嚼的声音。
江秋池猛地站起来,顾舒崖以为她要拔刀,却听她扬声道:“小二!”
她从腰间掏出钱袋,重重砸在桌子上:“把你们菜单上最贵的全都上一遍,再来三壶好酒。”
小二闻言顿时大喜,忙不迭跑过来,连声称是。
“这一顿,我替她请了。”江秋池瞪着顾舒崖。“还望顾总捕莫要为难,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死士眼神亮,眼中满是对江秋池的赞许。
顾舒崖:……
我吗?我为难楚怀寒?
她为难我还差不多。
可是江秋池义正辞严,对自己的结论深信不疑。
顾舒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穷凶极恶的大反派。
不至于吧!
话说,在江秋池看来,难道楚怀寒是那种虽然武力高强,却很容易受骗、很容易被胁迫的人吗?
这滤镜得有多厚?!
就在此时,他渐渐黑的视野中,隐约看见楚怀寒在憋笑。
在憋笑。
顾舒崖难以置信地看向楚怀寒。
楚怀寒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抱歉,逗你的。”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钱塞给江秋池:“他是我朋友,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