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沈戾还记着刚才在屋顶上她尴尬的心情,现在有机会看夜归雪尴尬,她当然不会留情。
她挪到夜归雪旁边,正要说话。
夜归雪已经把头转了回来,一副调整好了的模样。
她对沈戾道:“我饿了,你去做饭。”
没了灵力成了凡人会饿很正常。
她还飞了几次屋顶,饿得比沈戾快也很正常。
她理所当然。
沈戾看着她脸上表情和握得更紧的手,挑了下眉,道:“鱼就在那裏。”
意思是夜归雪饿了可以自己做饭。
反正院裏工具齐全。
夜归雪:“我不会。”
那夜归雪怎么就能确定她会?
沈戾正想继续问。
夜归雪抬头,面无表情看着她。
手裏玄光剑有意无意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是在威胁她!
沈戾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嘶。手有点疼。
她现在是凡人,当然夜归雪也是。
可夜归雪是个会武功剑法很好的江湖人。
这裏还是在神器天地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沈戾权衡利弊一番,唇角微勾,温和地道:“我也饿了,我去做饭就是。”
她跑到竈臺那角落裏,利落地生火。
夜归雪心情愉悦地把玄光剑放在一旁。
不一会沈戾就端着煮好的饭、鱼汤和青菜过来了。
“仙尊大人,吃饭吧。”沈戾把碗筷摆开。
夜归雪扒了口饭,夹了菜,又喝了点鱼汤,没有说话,也没有评价,从头到尾很惜字如金。
“不好吃吗?”沈戾有点不解地自己尝了尝。
没发挥失常啊。
她做饭一直就是这味道。
夜归雪摇摇头,神色一阵不明。
到天色完全黑时,沈戾进屋点起灯。
吃饱喝足洗完澡,困意上涌。
夜归雪盘膝而坐想要抵抗住那股困意。
但完全没用。
她看向沈戾。
沈戾也已经洗完澡,把她原来当魔尊那袭衣服换成了屋裏放着的衣服了。
松松垮垮、简单朴素。
她靠在床头把玩着手裏的佛珠。
据屋裏痕迹看,这大概是“夜归雪”送给“沈戾”的。
沈戾饶有兴致把玩了一阵,对上夜归雪看来带着困意的目光,问道:“你困了?那睡觉吗?明天醒了再去镇上看看?”
她说得随意自然。
夜归雪攥了攥手,下意识摸了摸锁骨。
在沈戾吐血前,在望月楼那屋子裏,沈戾醉酒以后——
沈戾原本已经忘了,看到夜归雪的动作才又想起。
她顿时也有些不自然。
夜归雪应该是担心望月楼的事再次发生。
可——“这院裏就一间主屋一张床。”
还只有一床被子一个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