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晃神,夜归雪已经把衣服整理好把衣襟系上了,什么也看不到。
可之前那抹红痕却不断在沈戾眼前浮现。
她不由伸了伸手。
“魔尊现在可没醉酒。”夜归雪冷下脸,“我不会再容忍第二次。”
沈戾忙将手收回来,有些讪讪,“我不是那意思。可按你所说,我真那样,那你——”
夜归雪怎么没阻止她,还任由——
咳。
夜归雪应该打得过她的啊。
“我当时也有些醉了。况且你一系列动作流畅利落,我刚反应过来你就自己睡下了。”
她能跟个醉鬼计较什么?
况且酒是她的,也是她让沈戾喝的。
沈戾喝完耍酒疯她也只能受着,就当是她让沈戾喝酒的报应了。
所以这事可以揭过。
但现在酒醒了,沈戾要是敢再做什么她就不会容忍了。
夜归雪没这么明说,但她话裏话外加上脸上表情全是这个意思。
沈戾没再质疑。
她努力去回想昨晚的事,隐约能想起几个画面。
有她抱住夜归雪不让走的。
有她以为抱着的能吃很香,于是随意啃了几口。
似乎真如夜归雪所说那样。
难道她的酒品跟夜归雪一样差?
沈戾惶恐。
她看向夜归雪。
夜归雪已经顺手把被子迭得方方正正放在床尾,对上她的目光挑了下眉。
眉往下是醒来后漂亮清澈的眼睛。
不笑时自带冷意。
笑起来冰山消融、万物复苏。
眼睛再往下是鼻子,再再往下——
沈戾的目光落在夜归雪的唇上。
她还记得在揽月楼时,夜归雪醉酒后亲了她。
那、那她昨晚醉酒有没有——
她想到这裏时不自觉舔了舔唇,不敢再看夜归雪,也不敢再多想,跌跌撞撞就跑出去了。
夜归雪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忽地笑了一声。
她没说谎。
沈戾醉酒后确实对她做了那些事。
她只是没说全而已。
没跟沈戾说,她早知道沈戾醉酒是什么样,也没说那是她故意的。
之前在揽月楼内她假装醉酒,沈戾信以为真。
可事实上,她酒品很好。
她当时学的是以前的申离。
申离才是酒品不行那一个,醉得厉害起来形象全无。
她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但又很喜欢喝酒,每次只能喝一点。
上官舞曾说她又菜又爱玩。
后来确认关系后,申离就放开了。
反正夜归雪跟她修为差不多,能阻止她耍酒疯做出过于出格的事。
至于扯衣服、亲亲抱抱就更没什么了。
醒着时她也没少干。
申离当时是这么对夜归雪说的。
夜归雪想到当时,脸上笑意加深。
但只是一瞬,她很快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