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花神堕欲图】来说,这张【花神淫春图】的画面就简单了许多。
画的背景是一片仿佛望不到边际的的花圃,这里春意盎然,百花盛开,争奇斗艳。
但在画面的近景处,可以看到一些娇嫩的花瓣和绿草,明显被重物碾压过,沾染上了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异样的光泽。
画面中心是一位赤裸的女神,画本里的她是半侧身的角度跪坐在花丛间,肌肤白皙如瓷,却泛起一层动人的粉色潮红,她的长如瀑布般散落,几缕丝被汗水黏在胸前,勾勒出乳房的饱满轮廓。
她的身后,是一个同样赤裸,身形俊朗的男子。
男子坐在地上,双臂从后方环抱着女神的腰肢,他的胯间,一根深红色的肉棒直挺,大半全都插入了花神挺翘臀瓣间的小穴深处。
因为是半侧身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小穴的穴口被撑开到极限,粉嫩的穴肉向外翻卷,与那粗壮的柱身连接处,仿佛是画师在用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晶亮的、混杂着一丝乳白色的、正在向下滴落的淫液。
这是花神在被男人从身后抱住,然后肉棒插入她小穴的画面,这个过程里,男人的大手也覆盖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五指深陷,将那雪白的乳房挤压出夸张的弧度,指缝间甚至能看到被挤出的、饱满的肉。
然而这还不止,整张图上,包括花神在内,一共有四个人。
花神被身后男子抱住腰肢,被人用抽插小穴的时候,她的上半身也微微前倾,目光投向前方。
在她的面前站着第二个赤裸的男人,他的小腹肌肉紧绷如铁,胯下的肉棒狰狞挺立,紫红色的龟头肿胀不堪。
而花神的一只手正托捧着那根巨物,红唇靠近,丁香小舌伸出,舌尖正点在那男子肉棒的马眼处,而肉棒马眼处的位置正有一滴将溢未溢的、饱满的清亮液体,被花神的舌尖触碰后,微微变形的瞬间。
最后,在花神的另一侧,站着第三个男人。
花神与前面两个男子都是半侧身,所以边上这第三个男子就成了正对着画外,也是唯一能看清全脸的人。
而花神的另一只手则抓着他那根同样坚硬的肉棒,手掌握住柱身,手腕处可以看到一圈白浊的、半干的液体痕迹,显然她已经为这根肉棒逗弄了许久。
这是张一女侍三男的淫糜图画,画面精致无比,而整幅画的灵魂,在于花神的表情。
花神的眉宇间的舒爽像是掩藏不住,似乎在全心享受着身后男人用肉棒持续撞击带来的快感。
她被操的眼眸失焦,瞳孔放大,漾着潋滟水光,还倒映出前方那根肉棒的轮廓,充满了现心爱之物般的好奇与专注。
整幅画,将一个女神被三名男子同时侵犯的场景,以一种极具淫糜的方式,定格在了这春光无限、淫意盎生的永恒一刻。
刘孜楚愣愣的看着,眼睛真正聚焦于画中那位女神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画中的那女子有一种无法用言语,甚至无法用思想去理解的美。
他当初看过一眼【堕欲图】,虽然只是一眼,然后意识就陷入画中的世界,可也感受到了花神的美。
那种美与花神的容貌无关,与她的身姿无关。
事实上,刘孜楚现在明明在盯着花神一半的侧脸看,可他甚至无法在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她的五官。
当他看到花神的那一刻,他所认知的一切关于‘美’的概念,都被彻底颠覆,然后由花神本身来重新定义。
花神似乎就是‘美’的本身,只需要你看见她,你心中就会感觉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仿佛画卷里的所有花朵,都只是为了模仿花神万亿分之一的神韵而绽放。
可就是这样一位美的化身,此刻,正被三名男子以最亵渎,最淫靡的方式,被贯穿着玩弄着。
这一刻,刘孜楚的心脏在停跳了一瞬之后,猛地开始疯狂跳动,他瞪大眼眸,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暴怒与嫉妒的火焰,从他心底轰然炸开。
那三个男人是什么玩意!
他们怎么配玷污一位这么美的女神,身后那个人怎么敢摸她的乳房!
怎么敢把他的肉棒插进花神的小穴里!
他应该滚蛋,应该让自己来操,这么美的花神,只有自己才能操她!
只有自己的肉棒才能允许插进她的身体!
还有另外两个,他们凭什么可以将自己的肉棒给花神亲,给花神摸!
就算花神好奇想要探索性爱,那也应该用自己的肉棒,自己的肉棒难道还不如他们吗!
刘孜楚心中嫉妒,不甘,眼眸怒睁,表情愤慨,这么纯洁美好的女神凭什么会被三个男人轮奸,为什么能操花神的不是自己!
“啪!”的一声,两个软软的巴掌拍在了刘孜楚脸上,巴掌力气不大,绵绵柔柔的,带着丝丝清凉的气息涌入刘孜楚脑海中。
“公子!醒来!”
熟悉的呼唤在耳边响起,刘孜楚感觉脑袋一疼,微微蹙眉,耳边那声音似乎很熟悉。
然后……
“啪啪啪啪啪……”
小柔两个巴掌在刘孜楚脸上不断拍着,她表情有些焦急,手上力道也在慢慢加重,终于……
“卧槽!停停停!疼死我了!!”
小柔眼眸一亮,这才停下拍打。
刘孜楚龇着牙,一手捂着腮帮子,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嘶……头都让你打晕了。”刘孜楚刘孜楚不断吸气,嘴上这样说着,同时也把脸移开,不敢再去看那种画卷。
小柔这才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说道“公子你刚刚是不是被这画卷影响心神了?”
刘孜楚点点头,不断张嘴移动下颚来活动脸颊肌肉,然后目光瞥了眼画卷,又急忙挪开,说道“和另一张堕欲图不同,我的神智没有陷入画中,能正常感知到周围的一切,可心中却有种莫名其妙的嫉妒,觉得那三个男人不配操花神,应该让自己来操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