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们今天回来的晚,收拾了大厅里的东西后,天天已经很晚了,春宵阁所有的房间都已经灭灯,可他最后去马厩给坚持的时候现,最上面那熟悉位置的房间灯还亮着……
这么晚了,灯还亮着……
那就是一直以来掌握了采菊洗澡频率,然后经常找机会偷看采菊自慰的那个龟奴。
夜深人静的春宵阁里,一个丁级的世家大小姐很可能深夜依然在那自慰……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
他怕出声音,甚至脱掉了鞋子。他怕脚有味道就洗干净换上了新的布袜。
他在其他下人都回房睡觉后,小心翼翼的出来,小心翼翼的摸上三楼,只穿的布袜的脚不出一丝声音。
他小心的来到采菊的房间听着,听到里面有压抑又微弱的呻吟,甚至那什么东西在不断抽插时出的水渍声都比她的舒服声音声大。
他兴奋了,激动了,要知道采菊去了宿州后,他已经四天没有见过这位世家大小姐的小穴和屁眼了……
身份高又怎么,不还是也淫荡的骚货,会天天摸自己的骚穴,有什么区别!
他兴奋的绕道隔间后的小门,采菊其实也已经锁上了这里的门栓,可这里的门框早已被这个龟奴做了手脚,他早就将栓的位置磨薄了许多,可以伸进去两条木片,木片一挑一夹,很容易就将里面的门栓抬起。
为了看到采菊自慰的淫荡骚样,他是认真的。
黑暗的可间,那双眼睛紧紧贴在门缝上,依然是那完美的视角,采菊自慰的时候,屁股不可能对着床里面,因为床靠墙,这样对着她就没有太大抽插空间了,所以屁股必须朝外面,然后正好对准了隔间……
那道窄窄的缝隙正对着大床,躲在阴影里的男人屏住呼吸,双眼死死地扣在缝隙上,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收缩。
从他的视角望去,视线越过凌乱的床沿,正撞见采菊那两瓣弧度完美如蜜桃般丰腴水嫩臀肉,因为她极力塌腰撅屁股的姿势,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压得更加挺拔,在昏暗的烛火下晃动着诱人的肉浪。
“咕哝……”
男人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视线也被那根正在采菊屁穴里疯狂进出的玉棒彻底勾住了魂。
太下流了。
从这个正对的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朵本应该紧闭的粉嫩采菊,此刻正被那根粗大的玉石强行撑开到一个惊人的宽度。
那玉棒比自己的肉棒还粗,那么大的东西在插一个活泼美人的屁眼,那一圈圈娇嫩的肉红褶皱,随着玉棒每一次狠命的抽离,都被带得大面积向外翻卷,上面挂满了黏糊糊、亮晶晶的肠液,在光影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噗叽……滋溜……啪嗒……”
湿润淫糜的撞击声隔着门缝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
他眼睁睁看着采菊那只攥着玉棒的手,正以一种近乎自虐的频率疯狂摆动,每一次重重地捅入,玉棒的的底座和手都会狠狠撞击在她那红嫩的臀缝间,激起一阵阵肉体的颤音,甚至能看到几滴晶莹的液体被撞得飞溅出来,落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
而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采菊另一只手的动作。
那只手从她塌陷的腹部下方穿过,指尖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里疯狂抠挖。
从龟奴的角度能看到采菊那湿指尖在红肿的阴唇间快弹拨,每一次按压,都会有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腿心喷涌而出,将她跪着的膝盖周围冲刷得一片狼藉,甚至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唔……啊……哈啊……”
采菊那张清脸埋在枕头里,龟奴只能看到她那头乌黑的长随着身体的撞击而疯狂摇晃。
她那挺翘的屁股因为快感而主动又贪婪地向后迎合着玉棒的进出,每一次主动的吞噬,都让粗大玉棒没入得更深,几乎要将那朵红肿的屁穴彻底填满。
他看得口干舌燥,胯下早已硬得疼,却死死忍住不敢出太大的呼吸。
他看着那根玉棒在泥泞的穴道里带出一串串白色的泡沫,看着采菊那对雪白的乳房在身下被挤压得变了形,看着她那原本紧致的腰肢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痉挛起伏。
这种近在咫尺的最原始的肉欲冲击,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
就在这时,采菊的身体猛地僵硬,脊椎绷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男人看到她那朵被操弄得红肿外翻的屁穴猛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玉棒,而前方的小穴里,竟猛地喷出一股细细的水箭,直接打在了床头的木架上。
“啊啊啊……”
随着采菊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龟奴的眼睛里剧烈地颤抖痉挛,最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带着那根还没拔出的玉棒,软绵绵地瘫倒在了一片泥泞的锦被之中。
男人激动的都要停止呼吸。
高潮后的采菊正侧趴在枕头上,那头原本整齐的长此刻乱糟糟地散开,几缕丝被汗水浸湿,黏在她那张潮红得近乎滴血的脸颊上。
“呼……哈……唔……”
她那急促的喘息声隔着门缝传进男人的耳朵里,以最刺激的方式不断地撩拨着他那根早已硬到紫快要炸裂的肉棒。
可他不敢动,紧张兴奋,刺激害怕,这些疯狂的情绪不断在他的心中压抑着。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采菊那两瓣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