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采菊的手指正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力道,死死掐住自己那颗早已硬的粉色乳头,而且她不仅是在揉搓,更是在用力地拉扯、拧转,仿佛要将那两颗娇嫩的红豆生生从雪白的乳肉上揪下来。
那种自虐般的刺激让采菊的身体猛地绷直,脊椎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这一瞬间,采菊的小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呀啊~~~~!”
随着一声高亢到失声的尖叫,透明滚烫的淫水从她粉嫩窄小的肉穴缝隙中猛地喷涌而出,又因为她将双腿撑起下身将小穴抬高的姿势,那些高潮的淫水直直喷洒的到处都是。
男龟奴在门缝后看得目瞪口呆,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浓烈的射精兴奋感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看着采菊那副因为高潮而双眼翻白,浑身痉挛的骚样,看着她那朵依然无法闭合,心里那股暴虐的欲望无比炸裂。
插自己的屁眼都能高潮的这么厉害,这哪里还是什么清纯的女侠,那还算的上是世家小姐。
骚货母狗,下贱又欠操的臭婊子,骚逼骚屁眼!
采菊结束了一波高潮后,整个人也像是彻底无力了般软倒了下去。
而龟奴的眼睛依然等着大大的,他的视线从采菊那双蜷缩的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带着近乎病态的贪婪,扫过她那具被高潮彻底摧毁的娇躯。
从他的视角望去,先映入眼帘的是采菊那双绷得笔直的玉足。
那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地向内蜷缩,脚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在白皙的皮肤下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快感的余韵的冲刷,她的足弓不时地抽搐一下,带动着那双修长的大腿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
他的视线向上移,目光落在了那片最骚最淫荡,也最欠操的骚穴位置。
采菊那双丰腴的大腿内侧,此刻布满了淫靡的红晕,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屁眼溢出的粘液流下。
最让他感到口干舌燥的,依然是采菊那朵无法闭合的雏菊屁穴。
他做龟奴以来,真的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屁穴,漂亮到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给男人操的,而且被越大的肉棒操,她的屁穴就会越骚越淫荡。
而采菊的那乳房上,虽然因为躺着导致乳肉凹陷下去许多,可龟奴依然能看见一些凸起的乳肉。
其中一团乳肉上的乳头位置,因为采菊之前高潮时的极度刺激,于是下意识的拧转拉扯,导致此刻肿胀得像颗熟透的紫葡萄,硬邦邦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最后,男人的视线终于定格在了采菊那张几乎崩坏的脸上。
那是怎样一副让男人看一眼就会血脉膨胀的表情啊。
娇俏活泼的可爱脸蛋此刻被情欲烧得通红,甚至透着一股诡异的潮红。
她的双眼猛地翻白,瞳孔涣散得没有一丝焦距,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强烈高潮后的幸福泪水。
她的小嘴张得大大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缝间,一股晶莹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在下巴处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最后滴落在她那起伏不定的胸口。
那种失去了所有理智、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失神感,让采菊看起来更想一条被人玩坏了的骚货母狗。
男人在门缝后看得浑身烫,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浓烈的精意已然冲到了顶端。
他看着采菊那副双眼翻白、嘴角流涎的骚样,看着她那朵依然无法闭合、正一张一合吐着白沫的屁穴,内心里冲动到极致。
他可不想死,他知道结束了,如果自己再不走的话,采菊休息完了后很可能会来隔间里。
于是他小心的后退,关门,用木条从缝隙里上门栓。
这一套流程他在采菊不再的几天时间里,抽空偷偷做了好多次。
直到下楼的时候,他胯下的肉棒都兴奋的顶起,满脑子都是刚才的无数淫糜画面。
而且他还脑补了一个最淫荡的事情。
采菊小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玩的特别大,她自己的下半身都是肠液和淫水不说,连床上也喷的到处都是。
如果是白天,她可以换被子,可以去洗澡。
但是现在是深夜,她上哪里弄水去,难道带着一身骚浪的淫水味道下来叫自己去打水吗?
可如果采菊不下来,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没有水收拾自己,她要带着自己那一身的骚味睡觉,淫水和肠液的味道会一直黏在她身上,让这条春欠操的母狗皮肤里都充满骚味。
想到这些事情,他脸上的笑容也越变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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