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握住门把手,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背对着我,声音很低,但清晰地传了过来
“昨晚……我可能有点累,说了些奇怪的话。”她顿了顿,“你别放在心上。”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出“咔哒”一声轻响。
我坐在沙上,看着她消失的门口,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是在否认,在划清界限。
这很正常,也是对的。
可为什么,我心里却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一整天,我都奔波在看房的路上。
看了三处,都太贵了,我现在身无分文,连押金都拿不出来。
疲惫和沮丧让我更加心烦意乱。
傍晚时分,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彩虹的楼下,却有些犹豫,不太想上去面对那种冰冷的沉默。
我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路灯次第亮起。
初春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我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最终,我还是上去了。
用钥匙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零星灯光。
彩虹还没回来。
我打开客厅的灯,突如其来的光亮有些刺眼。
餐桌上空荡荡的,厨房里也冷冷清清。
她今天没有提前准备好晚餐,甚至可能……不会回来吃?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上呆。
肚子有些饿,但我不想动冰箱里的东西。
那感觉像是偷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快八点了,门口依然没有动静。
我有些担心,又觉得自己没资格担心。
或许她今天值夜班?
或许她不想回来面对我,去了别的地方?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立刻坐直了身体。
门开了,彩虹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比早上更加疲惫,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手里没有提购物袋。
她看到我坐在沙上,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低声说了句“我回来了。”
“嗯。”我应道,犹豫了一下,问“你吃过了吗?”
“在医院吃过了。”她换好鞋,把包放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换家居服或者做别的事,只是站在玄关那里,显得有些踌躇。
“我……我今天看了几处房子。”我试图找点话说,“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不急。”她又说了这两个字,但语气听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我们又陷入了沉默,我不敢盯着她看,她像往常一样,换衣服,洗漱,但今天时间似乎长了一点,她从卫生间出来了,没有看我,直接躺在了床上,一条腿耷拉在床边。
她忽然坐了起来,沉默了几秒,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决绝。“你……能过来一下吗?”
我一愣,不明所以,但还是站起身,朝她走过去。
我走到离她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灯光不算明亮,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丝疲惫的气息。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衣角,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我……我想做个实验。”
“实验?”我完全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