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啊~~~~~~~我们是母子~~~~~~”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这个禁忌的词一出来,非但没有浇灭我的情欲,反而让我动的更快。深深地贯入了她的身体。
“啊~~~~~然然~~~~~所以~~~~~我们不可以~~~~~~~”
“可我们已经做了。”我哑声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控诉,“不止一次。”
“那是梦……”她固执地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都是梦……”
“不是梦。”我斩钉截铁地说,腰部用力,狠狠顶了她一下,“这不是梦,妈妈。我就在这里,在你身体里。你能感觉到,对吧?”
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她甬道再一次的收缩。
“承认吧。”我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是恶魔的低语,“你想要我,就像我想要你一样。这跟是不是母子没关系,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不~~~~~~”她摇头,眼泪流了下来,“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我追问,动作再次开始,这一次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某种惩罚和宣示的意味,“告诉我,如果我们不是母子,你会接受我吗?会像现在这样,让我抱你、吻你、进入你吗?”
“别说了~~~~~~”她哭着说。
“回答我。”我不依不饶,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
她终于崩溃了,面对着我,双手捧住我的脸,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会。”她哭着说,“如果不是母子~~~~~~~我会的~~~~~~然然,我会爱上你的~~~~~~我会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最后一道锁。
我吻住她的唇,吻去她的泪水,吻去她所有的犹豫和顾虑。这个吻热烈而绝望,像是世界末日前的最后狂欢。
我们的身体重新纠缠在一起,动作变得激烈而疯狂。我从侧躺变成俯卧,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深深进入。
这一次,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没有任何缓慢的铺垫。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本能和最激烈的碰撞。
我像是要把这段时间以来的思念、委屈、不解、欲望,全部通过这种方式灌注给她。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撞得她的身体在床上滑动。
床垫剧烈摇晃,床头撞在墙上,出咚咚的闷响。
她的呻吟也变得高亢而破碎,不再压抑,不再顾忌。她的双腿紧紧环着我的腰,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偶尔甚至留下血印。
“然然~~~~~~啊~~~~~~然然~~~~~~~”她一遍遍叫我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灵魂里。
“柳若曦……妈妈……”我在她耳边回应,汗水滴落在她身上。
我们能感觉到彼此都快要到了。她的甬道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像是要榨干我最后一滴精液。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说。
“啊~~~~~我也~~~~~要到了~~~~~~~~~”她哭着回应。
在又一次深深的、几乎要将彼此揉碎的贯穿后,我们同时到达了顶点。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甬道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在我的龟头上。我也低吼着,抵着她最深处,将第三波滚烫的精液注入她体内。
这一次的高潮格外漫长,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我们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身体的痉挛和释放,像是两个在暴风雨中相互依偎的人。
终于,一切平息下来。
我们瘫倒在床上,精疲力竭,浑身汗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谁也没有力气说话,甚至没有力气动一下,只有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窗外的天空,已经从深蓝变成了灰白。
天真的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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