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我下了沙,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挪到床边。
“馨姨?”我压低声音唤道,带着试探,更像是在给自己一个中止的台阶。
没有回应。只有她均匀中带着一丝酒意的呼吸。
“馨姨?”声音略高,心却跳得更快。
依旧沉寂。
那沉默像是一种默许,更像是一种危险的邀请。
胆怯与邪念在瞬间完成了交接。
我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只是……靠近一点,闻闻她身上的味道。
那种混合了酒气、香水尾调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气息,让我头晕目眩。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触到她的丝。
馨姨的体香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浓烈,带着睡眠中蒸腾出的温热,无孔不入。
循着那香气,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落,停留在她敞开的领口。
黑色的蕾丝边,像一道精致的栅栏,囚禁着呼之欲出的雪白饱满。
栅栏之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
脑子“嗡”的一声,某种坚硬的防线坍塌了。
理智还在角落里微弱地抗议她是婷婷的妈妈,你未来的岳母!
是你的长辈!
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
我的手,带着轻微的颤抖,仿佛拥有独立的意志,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胸罩,复上了那片丰腴。
轰——!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我擂鼓般的心跳和陡然粗重的呼吸。
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温暖、充满弹性,像饱满成熟的蜜桃,带着生命的热度。
指尖下意识地收拢,感受那惊人的绵软与分量。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伴随着更强烈的兴奋冲上头顶,我死死盯着馨姨的脸,观察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像一个在悬崖边跳舞的赌徒。
馨姨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眉头微蹙,却并非醒来的征兆。
她的身体,在我手掌笨拙的抚弄下,竟有了自然而微妙的回应。
那片雪腻在我的掌心下变得更加柔软,顶端一点细微的凸起,隔着布料变得清晰可辨。
她的头无意识地向后仰了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呼吸的节奏似乎……乱了一拍。
这细微的反应像一桶汽油,浇在我心头的邪火上。
恐惧被更汹涌的欲望吞没。
我不再满足于隔衣的触碰,指尖颤抖着,从胸罩敞开处深入,触碰到滑腻如脂的肌肤。
真实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体温和生命感的柔滑。
我的手贪婪地游走,丈量着那惊人的弧度与柔软,每一次按压都激起心底更深的战栗和更浓的自我鄙夷。
可鄙夷无用,动作已彻底失控。
嘴唇干燥得厉害。
我低下头,像被磁石吸引,先是试探地吻了吻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