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娇小的身躯像个飞机杯一样骑在自己的大肉棒上,一边用木瓜豪乳碾压揉搓,一边奋力张开樱桃小嘴吮吸龟头。
整个上半身居然刚好和自己勃起的鸡巴一样长,圆润的小肥臀骑在肉棒底端的龙脊上,随着腰肢摇摆慢慢蠕动着。
“夫人?”
“啊~您醒了啊……对不起,吵到你了~”井上樱害羞地低下了头,低声说道“芽衣说老师的大肉棒可以治病,让我今天一定要被内射两次才可以出去……可是老师的肉棒实在太粗了,我怎么都塞不进去……既然您醒了,可以帮帮我么~”
“可,可以!”
看着井上樱楚楚可怜的眼神王楚兴奋无比,伸手想要去抱,对方却主动换了姿势将屁股对着他。
比例修长的双腿奋力岔开跨坐在王楚身上,小肥臀骑着龟头,能够看到水润肥美的馒头阴户被坚硬的鸡巴头子分开的模样。
似乎还怕王楚看不清,井上樱纤细小巧的手指用力将肥臀掰开,露出指尖大小的肉穴入口,一缕黏腻的淫汁立刻从中流出,顺着肉缝流下,刚好滴在马眼上。
窄小的入口和粗大坚硬的龟头出现在了同一画面。
“老师……我刚才试了好多次,都插不进来……可怎么办啊~”
“放心交给我好了!”王楚右手凝聚淫纹一巴掌拍向井上樱的小屁股。
啪的一声脆响。
“啊~!”
惨叫声吓得王楚一个机灵立即从梦中醒来。
环顾四周,他现自己确实在酒店的房间里,天也是黑的,昏暗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被子里的感觉也和梦中如出一辙。
难道说!!!
他掀开被子一看却现并不是妈妈,而是女儿芽衣。
此时芽衣正在用大奶子给自己乳交,表情幽怨无比,白皙的奶子上有一个浅浅的巴掌印,掌印中央是一个【强欲】淫纹……
看来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没打在妈妈的屁股上,而是打在了女儿的胸上……
他刚想说点什么,芽衣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他小声一点,同时指了指旁边床上躺着的人。
王楚扭头一看,那才是芽衣的妈妈。
“你搞什么?”他小声问。
芽衣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水瓶,又指了指自己乳穴中插着的肉棒,轻声说
“灌满给妈妈喝。”
“有必要吗?”王楚无语了,怎么治病也有中间商啊……
“有,你这么大,妈妈会受不了的……”
芽衣说完继续捧着奶子套弄起来,虽然刚才被莫名其妙打了一巴掌,但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有点莫名的兴奋。
作为一个有男朋友的人却恬不知耻地在人家睡觉的时候玩乳交榨精,虽然是为了给妈妈治病,但她心里的愧疚和羞耻感却一点也没有因此减少,直到王楚这一巴掌打下来,她心里忽然就舒坦了。
王楚被淫梦搞得心猿意马,正愁找不到泄对象,直接把芽衣扑倒在了床上。
粗壮的肉棒强行将两瓣肥臀挤开,直挺挺插进了屁眼里。
“嗯~~~~”芽衣压着嗓子低声呻吟,感觉今天男人的肉棒格外坚硬,龟头像是烙铁一样烫得她淫水四溢。
王楚掐着芽衣的柳腰,揪着她的大奶子,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
巨大的肉棒在肥臀里进进出出,时不时出淫汁被挤压搅拌的靡靡之音。
和昨天治疗时的温柔完全不同,此时芽衣感觉王楚正在用她的身体泄兽欲,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把那根手臂粗壮的鸡巴全都插进来,各种角度寻找最刺激的凸起和紧致。
厚实的大手掐着两个乳头,在肉棒顶起的肚皮上用力揉搓,仿佛隔靴搔痒般刺激着龟头上凸起的敏感点。
芽衣情不自禁扭动着身体,像是在做无谓的挣扎,一边抗拒出轨带来的不安,一边享受被大鸡巴奸淫的快乐。
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极收缩的子宫和阴道像是高压水枪般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汁,激射在男人的肉丸上,硕大如鹅蛋的肉丸都被打得直晃。
王楚呼吸一滞,他伸手将芽衣的小肉腿向上分开,如榫卯结合般将巨根毫无保留嵌进了芽衣的屁穴中,接着用厚实的身躯把肉腿向上压下。
酒店柔软的大床上,芽衣被强行压出一字马,腰臀侧身向上彻底张开,像盛满淫欲的肉壶般含住了男人粗壮的巨根。
双腿分开后,淫臀入口变得无比紧致,如锁死的小嘴绞在肉棒根部让其难以拔出。
王楚俯身叼起芽衣的乳尖,把另一个塞进了她自己的嘴里,像是绑匪为了阻止人质呼救而填塞的异物。
意识到自己即将迎接风暴的洗礼,芽衣叼着乳尖眼泪汪汪地看向王楚求饶,可惜更加勾起了对方的兽欲。
势大力沉的抽插拉开序幕,犹如撞击城门的战车,芽衣柔软的娇躯瞬间被透散了架,若是没有淫纹保护加持,那些错位的骨节和内脏足以让她昏死过去,但是此刻这些都变成了一种疯狂又新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