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缕晨光刺破窗帘的缝隙照在脸上,我费力地睁开眼,宿醉的后遗症如一把钝的锯齿在我的太阳穴上反复拉扯,每一下脉搏都连带着脑仁深处的抽痛,口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苦味。
大脑经历了短暂的空白宕机后,昨晚那些荒唐而旖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回——昏暗的灯光,酒精的醇香,妈妈那张泛着红晕的娇媚脸庞,还有……
“天哪……”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将被子猛地拉过头顶,试图变成一只鸵鸟把自己埋进沙子里。
昨晚借着酒劲,我像是被心里深藏的欲望夺舍了,竟然真的对妈妈做出了越界的举动。
随着酒精的退去,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即将面临妈妈审判的忐忑竟是如此直观地摆在我的面前。
经历了昨天的事,妈妈一定对我失望透顶吧?
完全想不到该怎么面对妈妈,我噤若寒蝉地打了个哆嗦,接着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
直到膀胱的胀痛感战胜了恐惧,才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爬下床。
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我只感到心脏用力地跳了一下,生怕迎面撞见妈妈那双带着怒意的眼睛。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锅铲碰撞声。我赶紧去厕所解决了生理问题,接着蹑手蹑脚地贴着墙根挪到厨房门口,探头望去。
熟悉的背影在灶台前亭亭玉立,妈妈似乎已经洗漱完毕,准备去上班了。
她身上穿着那套银行制服——白色的衬衫和深灰色的职业筒裙。
衬衫下摆整齐地束进裙腰,勾勒出完美的腰线。
裙子长度适中,恰到好处地落在膝上,将她肥硕圆润的蜜桃臀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呈现出一种诱人的饱满曲线。
修长笔直的美腿依然上着轻薄的肉色丝袜,这双丝袜看起来质地相当不错,完美地贴合在熟女的双腿上,若非仔细观察,几乎看不出与裸腿的区别。
在厨房射入的朝阳照射下,丝袜的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珠光。
仅仅是注视着背影,就让刚刚还在懊悔不已的我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下身刚压下去的邪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还要在那儿偷看多久?”
妈妈并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却早有预料地传来,彻底击碎了我心存侥幸的幻想。破罐子破摔,认命的我只好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地站到墙边。
“妈,早……早啊。”
妈妈关上了炉灶,转过身来。她今天化了淡妆,精致的脸蛋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美目微微上挑,犀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
“醒了?”她淡淡地问了一句,毫无起伏的语气完全听不出来喜怒。
“嗯……醒……醒了。”我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视线慌乱地游移,最后又不知死活地落在了那双裹着肉丝的紧致小腿上,昨晚那混合着皮革与汗味的酸臭似乎还在鼻端留了几分余韵。
“吃饭吧。”妈妈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绕过我的身体,端着盘子自顾自地走向饭桌。这动作有些刻意,我的脸皮都跟着烧了起来。
到餐桌旁坐下时,我却依旧不敢抬头。妈妈坐在对面,优雅地小口喝着粥。
“昨晚……”她突然开口了。
我的右手一抖,差点把筷子甩飞出去,慌乱地想要解释“妈,昨晚我喝多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断片了,我……”
“你把我的丝袜勾破了。”
“啊?”我愣了一下,抬头望向妈妈,这走向好像有点不对头。
妈妈放下勺子,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玩味地看着我,眼神还带着一丝挑衅“怎么?不记得了?昨晚某只小狗抱着我的脚不肯撒手,爪子把我的袜子都抓破勾丝了。”
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对、对不起……”
“行了。”妈妈似乎并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深究,她夹了一块煎蛋放到我碗里,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几分,“是妈妈的问题,不该拉着小旭喝酒的。”
我愕然地看着妈妈,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种更加隐秘禁忌的兴奋同时涌上心头。
妈妈的态度,是不是意味着……她并不排斥我的亲近?甚至,对于昨晚那越界的举动,她其实是……默许的?
“妈,”我大着胆子问道,“你……没生气?”
妈妈的动作顿了顿,她抬起眼帘,那双勾人的凤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轻声呵斥道“快吃,哪那么多废话!”
被妈妈这么一呵斥,我也不敢再多嘴,赶紧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喝着碗里的粥。虽然嘴里嚼着食物,可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妈妈这反应并不厉害,反倒更像是一种……被戳破心事后的娇羞?
心照不宣的暧昧感在空气中弥漫,以前只觉得是慈爱的母亲,现在坐在她对面,我却满脑子都塞满了妈妈成熟的丝袜腿脚。
“妈……”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真是一个疯狂的尝试,“那双勾丝的丝袜……扔了吗?”
“怎么?你还想留着做纪念?”
妈妈放下了勺子,脸颊上那一抹绯红愈艳丽了。
“嗯。”我点了点头,感觉自己的脸在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