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兔叛变了。
藤虎叛变了。
那些他认识多年的人,那些他曾经并肩作战的人,那些他以为会一直站在正义一边的人——
都走了。
g-支部失陷了。
那座号称“不落要塞”的g-支部,一夜之间,全军覆没。
多弗朗明哥一个人干的。
那个曾经被七武海除名的天夜叉,如今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
还有那些关于“永恒神国”的传闻——
打破恶魔果实铁则。
收服四皇凯多、白胡子。
建立新的秩序。
每一条都荒谬得如同天方夜谭,却又一条比一条更加确凿。
他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这样坐着,对着一杯凉透的茶,呆。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
门口的光线微微一暗。
火烧山猛地抬起头。
然后,他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深紫色的和服。
紧闭的双眼。
拄着的杖刀。
藤虎一笑。
那个他认识多年、却从未深交的人。
那个他敬佩、却始终保持着距离的人。
那个——
此刻应该站在“对面”的人。
火烧山愣了愣。
只是一瞬间。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苦涩,无奈,却又有一种——
“果然如此”的释然。
“一笑先生,您”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苦笑。
“果然来了。”
藤虎走进办公室,脚步沉稳,杖刀点地,出轻微的“笃笃”声。
他在火烧山对面坐下。
那张椅子上,还残留着夜间的凉意,可他没有在意。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火烧山,用那双紧闭的眼睛。
“你猜到老朽会来?”
他的声音沉稳而温和,如同古钟的低鸣。
火烧山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确定。
他端起那杯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隔夜的涩味。那味道,与他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样。
“从听说您和祗园小姐叛变的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