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粗暴呢。”森鸥外踉跄了下站稳,扶了扶头顶有些歪的花冠,“阁下您搞砸了小兔子精心设计的演出,她会扣你工资的。”
“我自会谢罪。”
福泽抿着唇,懊恼自己怎么就昏了头,内心自我厌弃的情绪杀气不自觉的溢出倒像是杀手。
“这就是你的答案?”森鸥外表情很愉悦。
紫罗兰的眼眸有瞬间的虚焦,思绪被拉到久远的回忆中。
那天没有病人上门,蛀虫也没有捣乱。难得清闲,窝在被炉里面闲得发慌的森鸥外拿着本二创的辉夜姬小说读给不理他的保镖先生。
读到有情人被分开,辉夜姬被迫回月宫的桥段,他问道,“保镖先生,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抱着刀的银狼闭着眼,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后面有敌人寻仇闯入诊所,那本书被炸弹粉碎,真正的结局变成薛定谔状态。
“时隔十二年的答案嘛…”
又不理他了。
“哼。”森鸥外恶作剧的挥舞袖子,用花瓣浇了冷暴力的某只大狗一脸。
假的花瓣,却有真的花香。
“这只是那本书的结局,不是我的答案。”福泽咬着字,重复强调,“不是我的答案。”
他转身就走。
“喂,阁下太无情了吧。”森鸥外在背后嘟嘟囔囔。
他抬头看月亮陷入沉思。
那么问题来了。
穿着25公斤的十二单,要他徒步走回月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