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工资的坂口安吾口头上关心了下老板,“困了吗?”他伸出手要去抱幼崽。
横插过一双手把幼崽抱走。
“我送haruko回去。”穿着几十公斤重衣服的森鸥外终于徒步走回来了。
真是久违的负重练习。
“您从那边回去吧。”他没带隐藏身份的面具。坂口安吾心里对森鸥外还是有些发怵的,礼貌提醒后就火速告辞。
“haruko要玩。”王娅还惦记着和小伙伴玩耍,但嘴上又打了个哈欠。
森鸥外拍拍扣电池,“我们回去先睡会,醒来再玩。”
昨晚加班,今天又熬到现在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倒头就陷入沉睡。
大路那边都是妖怪,小路不太好走。
脱了不好走路的高木屐,裙子就有些长。踩到裙摆,怀里抱了个小秤砣不好平衡身体只能尽力的扭腰把自己当肉盾。
落入了带着茶香的怀里。
他携太子当令箭,“脚痛,我走不动了。”
福泽想把他丢掉。
但怕吵醒幼崽,还是不情愿的抱起辉夜姬。
“你好重。”
森鸥外不满的嘟囔着反驳,“我只有62kg,是标准的模特身材哦~”
穿这么厚,掌心还是能感受到腰身,确实很瘦了。
等这段最难走的坡路走完,福泽就把加上衣服带幼崽有90kg的辉夜姬丢在地上。他接过幼崽,让公主殿下自己提着裙摆跟在后面走。
“等一下啊。”
脚步越发的快了。
本来就身高腿长的,几步就走没影儿。
幼稚鬼。
沉重的脚步声,衣服拖地摩擦的沙沙声,伴随着血腥味。
“呼——”
负重马拉松比加班还要累,森鸥外直接躺平。
福泽瞥了眼。
发现他脚掌被尖锐之物划破了道口子。皱着下眉头,最后还是起身跟旅馆值班的服务人员要了医疗箱。
“你自己处理。”
“不想动。”森鸥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反正死不了。”他蛄蛹着想朝幼崽那边靠,见底的血条现在急需奶味治愈一下。
“你别去打扰haruko睡觉。”福泽忍无可忍的抓着黑医生的脚踝把人给拖了回来,“忍着别叫。”
用酒精清洗伤口,猝不及防的疼痛刺激本能的想要抽回脚。被死死的钳住脚踝动弹不得,只能咬着下唇,闷闷的哼了声,“唔…”
“阁下故意的?”
福泽承认,“哦。”
伤口处理好缠上绷带,打了个歪斜的蝴蝶结,“真丑。”
森鸥外猛不丁的用伤脚去踹银狼的腰,用力了,但岿然不动。没看到对方狼狈的倒地,自作自受的加重了痛感,感觉撕裂开了。
“嘶——”
“哼。”
打不过,偷袭也失败。
森鸥外蛇一样开始蜕皮,一层层的把衣服脱掉。名字叫十二单,实际上重重叠叠穿了25层。脱到只剩下最里层的小袖,才觉得身上压着的重物松快些。
把头冠给扯掉。
森鸥外眼角余光那人状态松懈下来,扑过去拽着他的袖子擦脸。
脸上的粉全糊上去。
口红在纯净的晴空上拖拽出一条红色的印子。
“你…”
生气的想要揍人。
森鸥外嘻嘻笑了声,连滚带爬的挨蹭到幼崽身边。用她的口水巾擦脸,蛋壳自带的净化功能比卸妆水好用的多。
脸上厚重的妆容,毛孔堵塞的感觉消失。美美吸了口幼崽身上的奶香味,总算又活过来了。
怀里抱着个无敌护盾,森鸥外挑衅道,“您还不走?”啧啧两声,“玩忽职守。”
他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