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男性喘息与女子婉转承欢呻吟交织在一起。
终于,在梁若薇又一声如支离破碎般的尖叫中,秦厉的欲望也到随着一声低吼,达到了极限。
梁若薇昨夜已被苍龙魔枪彻底攻陷过一次,此时清晰地感受到体内苍龙魔枪的搏动与膨胀,自然知道要生何事!
但不同于昨日,今日这姿态,自己已经彻底绽放的花房,怕不是要被……
“要射了!接好咯!”谁知秦厉却也有意要让这位原本的宋国皇后怀上自己的子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元阳,如同岩浆爆般,强劲地喷进她花房的最深处。
一阵阵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烫化的极致触感,使得梁若薇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花径部剧烈地、痉挛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充满生命力的白灼永远留在体内。
而几要晕厥之际,双眼翻白的梁若薇,玉手依旧紧紧抓住秦厉的手臂,全身都在极致的双重剧烈地颤抖、抽搐,仿佛灵魂都已在这滔天激射下被撞击得碎。
然而,更让她诧异的是,体内那根硕大灼热的凶器,在刚刚爆之后,非但没有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变得更加坚、滚烫。
“怎……怎么会……”梁若薇失神地呢喃,这远常理的持久与雄风,早已越了她的想象!
不仅如此,她和秦厉之间竟似有了莫名的链接,竟能感受到苍魔龙枪上喷射出来的精华,已经在自己体内被慢慢孕育,甚至感觉到奇异的搏动,牢牢楔在她最柔软脆弱的核心。
“你倒是爽完了,该不会认为本座这么轻易的就满足吧?”不等她回应,秦厉猛地抓住她的双脚踝向上一提!
整个人瞬间腾空,唯有双臂下意识地紧紧环抱住秦厉炙热的胸膛。
伴随着刺痛,梁若薇惊呼一声,这才觉秦厉那壮硕无比的苍魔龙枪已经抽出!
梁若薇蜜穴口早已红肿的难堪宠幸,那抽出的巨物却抵在了自己的后庭雏菊之上。
此时梁若薇修长的玉则被迫缠绕在他雄壮的腰身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皆毫无保留地暴露,也更容易地被那可怕的凶器彻底贯穿。
呃啊——!
随着秦厉开始有力的抽送,新一的狂风雨瞬间卷了梁若薇的感官。
不同于前穴被宠幸的绝妙滋味,她此时只能咬紧牙关来抵御雏菊被肏的胀痛。
身形则如同秋风中的柳条,随着秦厉的动作无助地摆,在寒潭边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
可怜梁若薇还未从被内射致孕中缓过神来,又被带入新的无间欲海。
半晕半醒中,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失神的梁若薇被炙热滚烫的白灼灌满直肠,这才终是恢复些许意识。
而抬头之际,却见秦厉那依旧昂扬的苍龙魔枪正在自己头顶。
“愣着作甚,过来舔干净,这次就暂且饶你,本座每次都得连御数女,以后可得好好练练伺候本座的技巧,找几个姐妹一起才行。”
若非明日就要远行,不能太过放纵,梁若薇怕是要被肏至天明。
梁若薇没有现自己潜移默化的异变,此时竟将所有矜持丢弃,如蒙大赦的开始清理那肆虐了自己半夜的凶物。
…………
清晨,玄冥教内外都被薄霜覆盖,薄雾冥冥,空气中透着一丝微凉。
秦厉刚踏入内殿,便只见古远山与刘烨正神色焦灼地在殿内来回踱步,听到脚步声,两人几乎是同时猛地抬头,目光中满是急切。
刘烨率先开口,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师姑她……不见了。”
古远山紧随其后,叹了口气补充道“她的记忆恢复了,夜里在房中留下一封书信,只说自己不想连累众人,自己的仇怨,要自己去报。”
秦厉闻言,心中不免担忧,偏偏这个时候,“既然如此,你先进来吧。”秦厉淡淡开口。
他的话音落下不久,殿内另一侧,一名约莫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大步迈入殿内。
此人有些瘦削,但脸上却流露出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稳,还透着一股干练的气息。
他进殿后,先是恭恭敬敬地向古远山行了一礼,口中唤道,“古叔祖。”
随即,他又转向秦厉,躬身拜见,神色郑重,“义父。”
最后,他的目光看向刘烨,眼中带着亲近,“兄长。”
此人正是秦厉安插在外负责探听情报与追踪的眼线。刘烨上一次和他见面,还是玄冥教内乱之时的山门口,而后他便一直跟着秦厉去了蓬莱岛。
“承铭,说下情报吧。”秦厉示意道。
他现在是秦厉的义子,想必应该改性秦了。
先前内乱折损了不少亲传弟子,提上教内优秀的年轻才俊培养,本就是是当务之急。
秦承铭闻言,站定身形,便开门见山地说道,“其实,昨日义父便已察觉古紫霜姑娘的异常,她已经一路向北去了,虽行踪隐秘,但她的最终目的地,应该是西域的高昌城。”
秦承铭见众人皆听着他的汇报,瞬间有些紧张,“另外,西域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