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愿,那你走吧,本王权当刚才的事情没有生过。”秦厉一脸无所谓,就算她此番离去,为了探寻真相,迟早会回来。
陆清月闻言,只觉周身禁锢尽除!而秦厉双目微闭,好似根本不在意她一般。
心中从未被碰触的地方忽被触动,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夺门而去!
陆清月跌跌撞撞地冲入夜色,直到那一抹熟悉的灯火出现在眼前。
推门而入时,苏芷若正立于窗前,似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
“师叔……”陆清月声音颤,最后一丝希冀让她几乎站立不稳,“秦厉给我看的,老祖,蓬莱岛…………是不是真的?”
苏芷若缓缓转过身,清冷的面容上没有惊讶,反而露出无奈的疲惫。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为何非要刨根问底呢?有些伤疤,揭开了就是血肉模糊。”
苏芷若走到案前,“我告诉族人,蓬莱岛毁于天灾,这本是最好的结局。”
陆清月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直到背部抵住冰冷的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轩辕家血脉,此刻竟成了最大的讽刺,如同罪孽一般。
方才还视为仇敌的秦厉,竟是斩断罪恶,将无辜的苏家从地狱拉回人间的救星。
道心,在这一刻支离破碎。
须臾,陆清月抹去了眼角的泪痕,转身没入黑暗。她依旧想探寻所谓的真相,哪怕会被残酷的事实击溃!
殿内烛火昏黄,秦厉已褪去外袍,正准备安寝。见陆清月去而复返,他并未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抬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哦?大半夜的去而复返,怎么了?”他支着头,语气轻佻,“莫非是打算来做本王的暖床丫头?”
这句调侃若是放在以前,陆清月定会气愤,但此刻她脸上却没有任何怒意,只有死寂后的空洞。
“师叔……苏圣女她不肯告诉我真相。”她直视着秦厉,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但我还是想知道。轩辕家究竟背负了多少罪孽?那些死去的蓬莱岛的族人以及受害的苏家人,到底算什么?”
秦厉眼中的笑意渐渐敛去,心想竟是小觑了她的决心,“你想知道真相,但你的族人也许不想知道,所以你有觉悟了吗?”
“我已一无所有。”陆清月上前一步,并未有丝毫犹豫,指尖逼出一滴鲜红的精血,悬于空中。
“我愿签下契约,从此听令于你。”字字铿锵,眼中燃烧着近乎自毁的觉悟,“只求王爷,让我知晓一切的罪孽和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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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苏梦璃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苏芷若白日里对她说过的话——她之所以会输,是因为陆清月比她更有“觉悟”。
“觉悟……究竟是什么样的觉悟?”苏梦璃望着头顶的承尘,心中烦闷如野草疯长。她感受到,两人心境上的差距,让她无法平静。
既然睡不着,不如去把话摊开来说。
苏梦璃披上一件单衣,借着月色轻手轻脚地来到了陆清月的住所。然而,当她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时,迎接她的却是一室清冷。
屋内陈设整齐,床榻之上的被褥并未铺开,显是陆师姐根本没住在这。
“这么晚了,师姐会去哪儿?”
苏梦璃心中疑窦丛生。便退出房间,站在空荡荡的回廊上,正不知何去何从时,忽闻风中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哼。
“嗯……”
那声音极轻,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颤抖,似痛苦,又似欢愉,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声音有些熟悉?
苏梦璃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循声望去,目光最终定格在对面的主殿。
此时主殿大门紧闭,里面漆黑一片,左侧房间却有烛火透出。苏梦璃心想自己可能是听错了,正欲转身离开。
里侧方向却又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响。
这次听得真切,那是衣料摩擦的悉索声,夹杂着断续的低吟,
“是师姐的声音!”
苏梦璃心头巨震。一念至此,好奇压过了恐惧,竟壮起胆子蹑手蹑脚地摸到了侧室的窗棂下。
窗户并未关严,留有一道细细的缝隙。苏梦璃屏住呼吸,凑近缝隙向内窥探。
借着屋内昏黄暧昧的烛火,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她如遭雷击,瞳孔骤缩,差点惊叫出声。
只见那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如冰山仙子的师姐陆清月,此刻正衣衫凌乱不堪,外袍早已滑落腰间,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整个人正如一滩春水般瘫软在秦厉的身前。
原来,这就是师傅所说的觉悟?师姐为了变强,早就主动献身给他!?
眼前的景象简直不堪入目,陆清月那总是紧抿的薄唇此刻正微微张合,溢出令苏梦璃面红耳赤的娇喘,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早已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平日半点白日清冷,竟双手握住秦厉粗黑的巨物,任由秦厉前后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