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杂役得意一笑,蓦然神色狠。
“晚了……!”
说罢粗挺的大屌用力一戳到底,戳的女人抵死尖叫出声,钝圆的龟菇用力抵碾着被干的酥肿娇韧的花心,随后臀胯紧贴雪臀,开始小幅度但极为着力地上下碾磨起来。
“呃啊~~~~”
碧荷整个身子都震颤了起来,一手紧扣桌沿,一手在老男人干瘪的小腹上胡乱抓扯,两条白腻酥嫩的长腿自膝弯猛的向上勾弯起来,足尖敛直,脚跟用力的敲击在老男人黝黑的大屁股上。
“呜……别……别……不要磨……呜啊……!”
小侍女高仰着修长雪颈,被磨的浑身香汗几如雨下,簌抖着出难耐的喘息尖叫,被连续撞击了半个时辰的花心脂肉早已肿烂无比,再被老男人这样迫压着用力碾磨,敏感的肉团霎时被顶挤的酸胀、辣痛、刺麻无比,随后化成无数的电流在周身四处流窜,伴随着老男人的深耕抵磨,白腻酥嫩的长腿往复的上下勾弯,脚跟用力的敲击黑臀,倏儿间仿佛痉挛般的用力踩在地面,自丰润的大腿到直溜的小腿都紧紧绷了起来,雪腻的腿肌都绷出了淡淡肌络,青筋隐显。
“啊啊啊~~~”
带着颤音的一声长长呻吟,如同即将断气一般,被老杂役抵着的雪胯间陡然溅出一缕水花,水花滴滴答答,有的溅射在桌脚上,有的沿着老男人的双腿缓缓流淌。
“呵……骚货这就喷了?”
老杂役嘴上讥笑着,按着背脊的大手迅上移,将小侍女汗湿杂乱的青丝团成一个高马尾的型,随后攫握在手中,如同握住骑马的缰绳般用力一拉,高潮后瘫软成一团的女体完全无力抵抗,被拉的小脸微微变形,头颅高高仰起,。
“骚货,自己用手拔开屁股……”
老杂役的厉喝让碧荷一颤,只听得一声凝噎般的哭声,随后两条紧扣桌沿的藕臂颤颤巍巍的往后伸,磨磨蹭蹭的动作看的老男人不爽,反手又是一巴掌抽的臀肉雪颤。
“啪……”
“呜……”
碧荷哭了一声,颤抖的双手终于扳住了自己的两片雪股,指尖仿佛不稳似的抓起又松开。
“啪~”
“磨蹭什么呢……”
又是一巴掌,抽的女人啜泣一声,哆嗦的玉指终于扣抓住雪绵绵的股肉,随后颤抖着朝两侧分开,将股底那朵肉纹排列细腻的小小菊花彻底展露了出来,再往下就是被男人撑的几如一个碗口般大的酥嫩穴口,两瓣原本肥腻的大肉唇被非人似的大屌撑的成了一层薄薄的肉膜,水滋滋的缠箍在青筋毕露的黝黑杵身上,在上面刷下了一层又一层的白浊腻浆。
见女人如此听话,老杂役满意一笑,随后扯着头朝前用力一撞。
“娘的,老子恁死你!”
“啪……”
清脆的肉响声中,湿腻腻的杵棒迅猛无比的贯入女人小腹,同时扯着头的大手力,将女人整个上半身都扯的高高仰起。
“啊呃~”
直达中宫的凿击让小侍女的喘息浪啼如同被从灵魂深处撞出来的一样,短促,激烈,又带着浓浓的哭腔湿意,听的人心头猛地火起。
“娘的,还哭……”
“啪~”
“老子让你哭…”
“啪~”
“骚货,叫夫君……”
“啪~”
老男人将白花花的肉体扯的上身高高抬起,腰身弯折,肉致致的美躯随着冲撞上下跌宕,一边急的撞击一边出言低喝。
“快……骚货,快叫夫君……”
“啪!啪!啪!啪!”
闷沉又快的撞击声伴随着女人仿佛要断气般的“呃呃”急喘声,屋子里的温度仿佛随着骤雨急响而变的愈高温起来。
“叫夫君……骚货……”
伴随着老男人急躁的声音,是女人近乎失去理智般的哭泣浪啼。
“啪!啪!啪!啪!”
“叫不叫?”
“啪!啪!啪!啪!”
“骚货,叫不叫?”
“啪!啪!啪!啪!”
“呃!呃!呃!呃!”
伴随着老男人愈急躁的声音,回答他的始终是女人如同断气一般急促的低呃声。
“娘的……”
老杂役咬牙彻齿的低骂一声,猛猛的吸了一口气,双脚挤进女人的两腿之间,两条多毛黑腿将白腻腻的大白嫩腿朝两边挤开别住,臀胯深抵雪股,扯住青丝的大手松开,双手一左一右的分抓住两侧的桌沿,手臂上爆出条条黑筋,上身前伏,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马猴般趴伏在小侍女雪白的胴体上。
“不叫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