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呜……轻点……轻……别撞……哦哦……嗯嗯……不行了~”
难耐的泣啼声中,萧曦月本就因为怀孕而变的越肥美的蜜肉陡然变的紧夹起来,甚至不受控制般的痉挛起来,肥美油润的花心犹如一只软嫩的大盖帽子,倏然间将整个大龟头都裹了进去,暖湿阴凉的蜜液源源不断的涌出,陡然间整个身子向后一弓,剧烈的颤抖起来。
“哦~仙子您要处罚死老奴了……!”
老杂役怪叫一声,连绵几下猛抽深插,最后用力的一冲到底,龟头碾进肥美的如同肉帽子似的花心之中,狠狠的碾磨几下,随后顶着腰胯射的销魂无比。
炙热的阳精入体,如同颗粒状的击打感让仙子整个人都在哆嗦,丰沛暖湿的液感霎时弥漫在了整个膣腔之中,触感清晰无比,伴随着失控般的哆嗦,美仙子紧咬银牙,眼角一润,清凌凌的妙目里陡然升起了一层薄雾。
………………
当整个公主府因为新皇登基之事忙得不可开交之时,远在万万里之遥的妖界,却是另一番天地。
西极大陆,妖庭深处。
此刻呈现的却是一番旖旎而诡谲的光景。
缭绕着暗香的寝宫内,锦账轻垂,掩不住其中起伏的人影。
健硕的身躯覆在雪一般皎洁的妖娆女体之上,绷紧的脊背随着动作拉扯出充满力量的线条,女人纤细的手指深深陷进铺散的锦褥之中,随着每一次撞击逸出破碎的吟哦,与男人压抑的闷吼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出最原始也最炽烈的合奏之曲。
妖侯马天拿的眼中翻涌着欲念与更深沉的谋算,轻轻的俯身,滚烫的唇舌烙在女人雪白如脂的颈侧,品尝着香嫩肌肤上沁出来的薄汗与战栗,天葵圣女昂头喷吐着炙热的叹息,周身灵光微微漾动,本是护体的真元,此刻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丝丝缕缕的融入二人紧密相连之处,平添几分神魂交融般的错觉。
良久,女人的尖叫与男人的闷吼齐齐响起时,随后便是如同死一般的沉寂。
马天拿自那具令他沉迷不以的胴体上翻身而下,出一声饱足般的喟叹,长满黑毛的胸膛仍在剧烈地起伏。
而方才还沉浸于余韵中的天葵圣女,却忽然蹙紧黛眉,一股没来由的翻涌自丹田直冲喉头,她猛地伏在凌乱的床榻边,剧烈地干呕起来,雪白的脊背绷成一道凄美的弧线。
几声压抑的呕声之后,美人儿抬眸,眼中情潮尽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那张原本媚意横生的容颜此刻苍白如纸。
“你……对我做了什么?”
声音微哑,还带着一抹难以觉察的轻颤。
以她的修为之精深,肉身元神早已掌控由心,若非自愿,根本不可能被男子精气侵染受孕,这些时日与马天拿的缠绵,她分明次次运转玄功,将他遗留在体内的精元炼化殆尽。
可方才那突如其来的恶心与体内一丝极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异样牵引,却明明白白指向那个她绝不愿接受的可能。
顾不得去看男人脸上那抹陌生的、近乎狰狞的得意笑容,天葵圣女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心绪,闭上双眼,灵台空明,灵识如内视之光,扫向自己的丹田气海深处。
景象映入“眼”帘的刹那,让她的神魂几乎为之冻结。
就在那丹田灵湖深处,一点异样的“生机”牢牢扎根,然而看上去却又非寻常的胎种,更像是一枚精纯到了极致、又蕴含磅礴生命灵气的道纹符种,表面流转着一抹幽暗与生机并存的光泽,正缓慢而贪婪地汲取着她精纯的真元与本源灵气,微微的脉动之间,散着与马天拿一模一样的本源气息,隐隐构成一个古老而隐晦的印记雏形——仿佛一道无形的锁链,已悄然缠绕上她的神魂根源。
“马天拿!”
天葵圣女倏然睁眼,瞪视着自己名义上的夫君,眸中怒火炽燃,周身灵压不受控制地涌动,震得床帷乱颤。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腹中的东西,绝非像新生命般的简单,那其中蕴含的法则波动,阴毒而诡异,且与她性命本源相连,却又处处透着完全受制于人的气息。
仔细的探查过后,天葵圣女越探越是心悸,陡然间她抬头,怒声质问。
“你竟敢……用这等卑劣手段!”
“夫人何必如此动怒?”
不急不缓地起身,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一向在她面前表现得谨慎甚至谦卑的马天拿,此刻却像是彻底撕去了伪装,慢条斯理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壶氤氲着灵气的佳酿,仰头饮了一口,喉结滚动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志得意满,甚至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孽胎”已成——或者说,他暗中种下的“生死同契印”的“死印”部分,已在天葵圣女毫无防备之际,与她最核心的生命本源完美融合,生根芽。
这意味着,这道古老而恶毒的契约印法已经完全生效。
生死同契,一生一死,执生印者,对执死印者拥有绝对的掌控权,从肉身到神魂,从修为到生死,皆在一念之间,如今,他马天拿掌“生印”,而她天葵圣女身负“死印”,从这一刻起,这个高高在上、在整个妖族都举足轻重的女人,将再也无法脱离他的掌心。
当然了,这只是他的一步暗棋而已,其真正的目的,却是另有其人,或者说,连同她在一起,都算是他的目标之一。
“我的好夫人,为夫带你去一个地方………”
低低的笑声中,一阵微风吹过,被彻底控制住的天葵圣女连带着妖候马天拿,倏然自房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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