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玄功】,要么修习千年不得寸进,要么爆体而亡。想要有所成,很辛苦吧?”凤宿云拉着齐开阳道“正好有事和你说。姐姐,姐姐……”
“听见啦,大呼小叫做什么?”
凤栖烟打开房门,俏脸上还有丝未褪的潮红,白了凤宿云一眼。
齐开阳环绕在三位绝色当中。
凤宿云俏丽无端,大喇喇地一坐都风情无限,既有男子的爽快,又有别具一格的俏媚。
料想她就是翘起个二郎腿,都完全不能让人生起半点厌恶的心思。
洛湘瑶身姿轻缓,婉约绰绰,落座时像片轻云飘在石椅上。
可她豪乳丰臀,在宽松的衣衫都无法掩饰。
自见面之后,齐开阳满腹心事无暇他顾。
此刻不知是刚刚修行完体术精疲力尽,还是魅力无可阻挡,又觉身边的美妇人胸有诗意,臀蕴风情。
少年忙屏息凝神,不敢多想。
凤栖烟今日现身,颇不像挥斥方遒的南天池之主。
但见她款款而来,腰肢轻摆如扶柳,臀胯摇曳如潮涨潮褪,落座时更泛起阵淡淡的奇异幽香。
幽香不知何来,只引人遐思无限。
少年血气方刚,苦修之后身体伤痕累累,肌理自行激生命的活力修补暗创,血气更是旺盛。
身处众香国,又是三位悟透天机的圣人,齐开阳有心享受众香缭绕,可惜自惭形秽。
“你离开大宋皇宫多久了?”凤栖烟深觉今日不太对头,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清了清嗓子问道。
“途中游山玩水十日,在门内住了七日,半月有余。”
“怎么,出个远门不用给你那个当皇帝的小情人报个平安么?不怕她担心啊?”
凤栖烟取笑之意甚浓,莺声燕语,威严的南天池之主,此刻和她妹妹颇有几分相似。
“呃……”齐开阳正觉害羞,灵光一闪,见凤栖烟的目光隐有深意,喜道
“正该如此,多谢圣尊提点。”
离开新郑前,曾与阴素凝计议这一路想必没什么危险,能否如愿则未可知。
来到南天池后极受礼遇,数度想传信回新郑让阴素凝宽心,苦于无法。凤栖烟忽然提起此事,当然不仅是为了传信带句话这么简单。
“赶紧写封信,我让儒门呈报大宋皇帝,别让人提心吊胆。”
先前有许多小秘密的桌台已被凤宿云扫净。
齐开阳喜滋滋地从法囊中取出笔墨,当着三人的面写下南天池礼遇,事已有眉目,兼顾潜心修行,勿忧勿念。
凤栖烟接过,眼角一瞟,道“你们约了暗记的吧?”
齐开阳咧嘴一笑,忧字的一竖略带向左的弧度,像个笑着的唇形,表示一切都好。若是向右,则表示身处危难之中。
他没明说,凤栖烟也不多问,施法折起信笺交给凤宿云,道“明日你走一趟儒门,让他们加紧送去。”
凤栖烟曾言儒门举荐魔头入朝一事牵连极广。
这些天她未曾再提起,不是忘了或是觉得小事一桩丢在脑后,而是在深思熟虑。
儒门虽属南天池,终是最顶尖的宗门之一,内里盘根错节,派系林立。
大张旗鼓地找上门去,绝不会有所收获。
事情办不成,还削了南天池之主的权威与颜面。
齐开阳拜访易门不是什么隐秘事。易门八卦中的霍跃渊与孙有孚还因拦阻遭到凤宿云重罚。个中原因猜测者甚众,莫衷一是。
齐开阳初访易门时被多番刁难,南天池座下身份高贵者都知道他是慕清梦的弟子,到哪都是个祸端。
凤宿云在洛城与慕清梦套近乎,很是熟络,南天池上下对她邀约齐开阳都极感不满。
直到凤宿云亲自迎接,人已进了易门,不满再多都迟了。
现今齐开阳要送信报平安,应有之事。
洛湘瑶亲眼见凤栖烟施法,轻描淡写已留下数个法门印记。
印记是什么,在哪里,压根看不出来,信笺依然是张普通的信笺。
她心念一动,圣尊要从暗里着手,探查儒门与凡间诸国朝堂间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凡谁沾过这封信,对这封信做过什么,都难逃她的法眼。
魔头,入世朝堂,南天池,凤栖烟亲自查探,洛湘瑶一下就明白她们在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