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猛地瞪大了眼睛,根本没有时间细想为何这里会出现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圣阶施法者,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再也顾不上在这狭窄空间里使用自己的成名绝技会有什么后果,便如应激一般把所有剩余的魔力都灌入了右手握着的“君焰”,周身的火炎顿时由红转白,最后凝成一道宛如实质的流光,向着门口的两道人影疾射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边凯伦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白女孩的问话,白焰射流就迎面袭来。
只见那女孩眉头一皱,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身前突然出现了无数条血红色的丝线,密密麻麻地编织成一层厚厚的锦缎,空气中立马弥漫起淡淡的如铁锈般的血腥味。
轰隆!
“白炽闪光”狠狠地砸在血布之上,然后便是剧烈的爆炸,但那血丝凝成的布幕却似乎十分地坚韧,炎爆在其上轰出一个明显的凹陷,却终究没有突破血色绸缎的封锁。
虽然大半的冲击力都被血幕吸收,但剩余的冲击波却向着盥洗室内部反卷而来,里面的木桶桌椅尽皆被震得粉碎,桶中的清水炸裂飞溅,在炎浪的炙烤下“滋滋”作响,迅化作迷蒙的白色水雾,充斥着盥洗室的每个角落。
莉莉被爆炸的余波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身后的墙壁上,把墙上镶嵌着的镜子震成了碎片。
“呜哇……”莉莉吐出一口鲜血,“君焰”短剑也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鲜血魔法?!你……你是血族?”莉莉不可置信地望着水雾的深处。
自从异族们在上古神战后被陆续赶到绝境长城以北,加上教廷长年累月的持续清剿,神圣联邦里的血族大都已经销声匿迹,没想到竟在这里遇见一只圣阶的吸血鬼!
而回应莉莉的,则是从雾中不断涌出的血色丝线。
莉莉强打精神,体表冒出赤红火光,但焰火已经比先前暗淡了许多,而那些血丝仿佛无穷无尽,烧毁了一条,便又有十条蜂拥而至,很快便缠上了莉莉雪白的胴体,一股微热的魔力顺着丝线如同附骨之疽般渗入莉莉的皮肤,侵入她体内的魔术回路。
“咕唔……”莉莉出一声闷哼,身上的火焰快散去,那血丝似乎压制住了她的魔力,也不知道是带着某种毒素还是咒法,此时只觉得手脚软,肌肉不听使唤,整个人顿时瘫倒在地。
随着身上缠绕的丝线越来越多,莉莉很快便变成了一个血红色的大粽子,失去了一切反抗的力量。
此时房间内的水雾也缓缓散去,露出凯伦和那白少女的身影,以及已然是一片狼籍的盥洗室。
白女孩瞟了眼地上已经陷入昏迷的莉莉,转头望向一旁的凯伦“撬开她的口,查一下这只老鼠是怎么混进来的。”
“是,薇儿大人。”凯伦单膝跪地,突然间有抬起头,有点迟疑地问道“主人,你的身体……”
薇儿摆了摆手,说道“我还没有那么脆弱。”说罢便转头走了出去,只把凯伦一个人留在盥洗室里善后。
……
穿过蜿蜒的石阶,薇儿从一条隐藏在书架之后的密道里走出,又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终于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嘭”地一声关上房门后,薇儿脸上那云淡风轻的神情立马便消失无踪,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把自己摔在椅子之上。
梳妆镜上映照着的女孩依旧面容精致,但本来苍白的脸蛋上此时却满是潮红,把她原本冷漠的气质都冲淡了不少,看起来倒是变得更加的娇柔可人。
薇儿把自己的裙摆掀起,只见那纯白的棉质小内裤早已一片湿濡,呈半透明状,那粉嫩的蜜缝隐约可见。
而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却是一个淫靡的徽记,整体如一个心型,正正印在薇儿的子宫之上,边缘如玫瑰棘般微微凸起,隐隐透出一条条如脉络般的血丝纹路。
此时淫纹正散着妖艳的暗红魔光,而四周的血线则紧紧地缠绕着中间的心型魔纹,仿佛在压制着某种封印一般。
“该死……该死……该死!”薇儿看着耻丘上方的纹路,心中恼怒之极,又不免有点懊悔——如果自己当初不是贪恋陆遥身上那诱人的精血,就不会一不小心中了那混蛋的奸计,被他印下这个该死的法咒。
然后那卑鄙无耻的人类在逃跑之前,只抛下一句说是什么“魔力的收容与互斥实验”,便拉开传送门逃之夭夭。
刚一开始薇儿还对此不以为意,作为远古种族,血族的传承甚至可以追溯到万年之前,而作为血族真主的直系血脉,薇儿有什么诅咒没有见过?
但很快,薇儿便现自己大错特错。
在那咒文的中心,封印着一团凝实的红色雾气,正盘踞在薇儿的子宫深处。
整个符文与其说是诅咒,不如说是一件“容器”,但这件“容器”的“气密性”显然并不完美,丝丝细微的红雾不停地从咒文的“缝隙”中溢出,侵蚀着她的肉体与灵魂,带来近乎让人癫狂的性欲。
起初薇儿还尝试着吞噬这些入侵的红雾,但很快便现这股力量乎自己的想象,恐怕远在圣阶之上。
虽然吸收红雾能带来实力上的增长,但薇儿几乎可以肯定,要是她胆敢把那团诡异的红雾全部炼化,自己一定会彻底沦为肉欲的奴隶,变成一头只知道高潮的母畜。
不得已,薇儿只能调动大部分的魔力去堵上那印记上的漏洞,把那团可怖的红雾死死封在子宫之内,作为权宜之计,最后不得不冒着巨大的风险潜入神圣联邦来寻求破解之策。
只是万万没想到,刚刚那只混进来的老鼠实力竟然如此强悍,最后那记攻击已然接近圣阶的威能,让薇儿不敢托大,不得已全力应对,下腹的封印自然也出现了漏洞。
即便之后亡羊补牢,但已经有数量可观的红雾溢出,进入了她的身体之内。
熊熊的欲火立即便从下腹燃起,如同秋天被点燃的干柴,一不可收拾。
如果不是薇儿的意志尚算坚韧,恐怕当初在盥洗室便要当场软倒情了。
但回到卧室后,薇儿似乎再也无法坚持,下腹的邪火向上窜至胸腔,让那对细腻娇小的馒头隐隐胀痛,乳尖的两点樱红更是高高挺立,隔着薄薄的布料凸显出两点若隐若现的轮廓。
鲍穴的蜜汁更是如露珠般渗出,把亵裤糊得黏腻,阴阜上的魔纹如呼吸般明灭不定,仿佛有无形的触手在里面搅动,让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只换来更强烈的空虚感。
薇儿咬着下唇,猛地拉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竟然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排的情趣玩具,从跳蛋到按摩棒,再到肛塞拉珠,可谓是应有尽有。
若放在以前,薇儿必然对这些淫秽物品不屑一顾,但自从子宫被印上魔纹后,现在这些小玩具已经成为了她每次红雾作时的救命稻草。
薇儿一拉连衣裙上的系带,丝裙很快便顺滑地褪到了地板上,露出她那白得没有一点瑕疵的娇躯。
然后从抽屉里挑了几件小玩意,转头钻进了她那张鹅绒大床上的被窝里。
她一边把手上的震动棒探向下体,一边红着脸狠狠地说道“可恶的陆遥,不要让我找到你!不然我一定要把你阉了!哼哼哼哼……”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