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在一旁和鱼饼看着“木马”防止它跳海逃跑。
虽然我是觉得它不会跑,但以防万一。
电话接通了。艾拉在看到我的脸的那一刻就要破口大骂,但我随后的一句话马上把她喷薄而出的怒火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艾拉,注意影响,孩子们在旁听。”
金副官生生锤了自己四五下才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
“你…”
“我知道你想骂我,回头我回去让你骂个够。别当着孩子。”
“唉…你办事怎么老办这么绝?”
“比起它们对老百姓犯下的罪行,这叫轻判。”
“我知道,我知道你和桑提有一肚子火,但是组织是有纪律的!我们不是那帮匪军顽军!你这么挟私报复搞私刑你有没有想过…”
“先,艾拉。我们先说清楚一个事。”
“什么事?”
“哪里有私刑?”
艾拉被我问住了。一旁的桑提也跟着帮腔“对啊,艾拉。你说有私刑。私刑在哪?”
“不,你打的报告里不是…”
“我报告怎么说的?我是不是说我抓获敌方实施细菌战渗透间谍三名。”
“对啊。”
“我是不是按照规章制度录下了整个审讯录像?里面有任何刑讯行为么?”
“那确实没有…”
“那么它们是经过素体改造的细菌战渗透间谍。我为了防止病毒在我根据地内造成传染,现在要进行消杀和无害化处理。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
“同时其中俩人造成了无辜群众死伤。我现在打报告申请公审公判大会。由于被告本身仍然疑似携带甲类传染病病原体,为了防疫需要,行刑过程改用公告板直播形式进行。另一名从犯因为情节轻微,属于被胁迫的从犯。依照咱们的政策宽大处理。有问题没?”
“确实没有…”
“那私刑在哪?”
“我…诶不对啊,怎么变成你审我了!”
“艾拉同志,请注意你的措辞。“审”那是对敌人用的雷霆手段。咱们是同志战友,我是向你阐述报告基本事实。怎么样,艾拉同志。我的报告有没有任何问题?”
艾拉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我这种看似哪都符合规章流程制度但是处处都是坑的手笔让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华盛顿给你出的这个主意,对吧”
“也有桑提。不过话说回来她们是我老婆,老婆帮老公有什么不对的么?更何况我是完全按照组织纪律流程走下来的。”
艾拉无奈的扶着自己的额头叹着气。
她知道再争论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她太清楚华盛顿的性格了。
那名舰娘做过商人、律师、政客、谈判专家等诸多职业。
在众多姑娘们里属于是阅历深厚、博览群书、推崇法律。
但她嫁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用一晚上的时间就让这位大律师彻底“堕落”了下去,变成了自己的笔杆子秘书,变成了自己的私人大律师,变成了自己的文宣部部长。
之后这个男人那吸管一般的直肠子的文件报告变的如同Z驱小队过境一般布满了水雷。
无论是她还是大水牛(紫貂)还是冰笨蛋(哈巴库克)都被弄的是一脑袋包,因为你无论再怎么仔细的检查每一条报告的每一个字,你都会现所有递交上来的文件都完美符合所有的规章流程审批手续,但他就是有办法获得他想要的所有东西。
“就这样吧,报告我批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你不再看看?”
“华盛顿做的文书报告有什么好看的。我要能找出她的纰漏我就应该去政治局或者宣传部挂职锻炼了。你去办吧。但你记得一个事。”
“什么事?”
“让约克和小埃她们去弄。她们比你熟也合适。你作为军事主官这种事不适合抛头露面。该走流程就走流程。另外尽量别搞那么血腥,毕竟板子直播的公审大会谁都能看,你得考虑里头还有…”
“你放心,我看过了。它们早做完改造了,身体里都没有血。”
“哦好,那你去吧。”
“嗯,挂了啊。”
“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