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除了一般的安全柜设施外还有一双可以用脑机贴片操控的仿生机械手。
这玩意是特地给妹妹们准备的,对于我们来说就不用脑机贴片这么麻烦了,直接把我们自己的义体和手连上就能用。
“看你妈了个巴子看!老娘的鸡巴也是你这种杂碎配看的!”小埃大为光火的骂了两句,一边冲一旁的眼镜妹打着手势,打开舰装的胡德这才默默地把舰装收了起来。
别看胡德罩杯不大,吃醋的劲头在家里那可是名列前茅。
刚才要是小埃冲的慢一点她保管一炮轰上去了。
我陪她出门逛街一般都得搭配好几个人,为的就是不让我眼神四下里乱看。
虽然我一再和她强调说这属于瞎操心,但胡德总说夫妻之间适当吃点小醋是爱对方的表现,我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达令,你还要给它看多久。还不把裤子穿上。”胡德不咸不淡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不想让她看那就过来帮我嗦干净,然后帮我把裤子穿好。”我毫不示弱,一把扯过眼镜妹让她蹲下,胡德看着我一塌糊涂的鸡巴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舌头帮我仔细的舔干净,紧接着在我的龟头上深情地吻了一下。
帮我提上裤子系好了腰带。
我起身捏住约克的耳垂随意的玩弄着,用一种轻蔑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俩畜生,开口问道“喊啊,怎么不喊了?老子就是她们的老公。老子想什么时候肏她们就什么时候肏她们,她们想什么时候用老子鸡巴快活就什么时候用。老子尿尿都不用去厕所,有专门的小嘴小屄给我接着。哪怕这俩大奶警花又怎么样?照样给老子舔屁眼嗦喽鸡巴。拉我下水?你也不撒泡尿…哦对,你马上就不用撒尿了。”
领头的那个畜生震惊到无以复加“喂,你们,你们没听到我说的么?他是我们的人,他是辛贝特的专员。你们怎么,怎么…”
“哈哈哈哈!好!你说我是专员,就算我是专员。现在你当着我各位老婆跟各位两位妹妹的面儿,就把我这个专员的来历谈一谈吧。”
姑娘们恍然大悟,火儿配合着我跟上一步就指着它鼻子开骂“对,你说他不是我们老公,是你们的狗特务,那你这个婊子怎么知道的?”
“我,我…是他自己和我说的。”
“我说的,对,我说的。哦,你是辛贝特的,我也是辛贝特的。你不知道我是专员,所以我特意告诉你我是专员,为的是在我要杀你的时候你把我的身份报告给这边的舰娘听。我吃饱了撑的?你自己捋一下这个逻辑关系,你觉得你说的是人话么?有人信么?”
“我,我…”
姐妹们纷纷鄙夷的冷笑着,屏幕里的桑提也适时出了声音“哼,你这条疯狗!现在来施离间计是不是晚了点?而且你这计策也太拙劣了,连基本逻辑都没理顺。”
婊子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而我擦了擦手,过去拍了拍一旁堵着耳朵面壁的燕子和凯瑟琳“辛苦了妹妹们,咱们干活吧。”
“哥哥你居然这么长时间,体力还真好,难怪你能抗住这么多姐姐。”
“凯瑟琳!你懂的也太多了!”
姑娘们听到这姐妹俩的对话哈哈大笑,我摇了摇头走上前去,盯着那支支吾吾的畜生饶有兴趣的看着。
一旁的姑娘们给两位妹妹贴上脑机贴片,让她们适应了一下机械手的运作。
这俩姑娘上手也快,研究了五分钟就已经能熟练地给俩畜生左右开弓来上几十个大嘴巴子了。
它们一脸怨恨的死盯着我们。
燕子被盯的整个人都了毛,拿起一旁的潜水刀轻巧的一旋,凯瑟琳也学着自己的姐姐如法炮制,三颗眼球就这么轻巧的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什么?你说为什么是三颗?因为有一颗已经被捅爆了。
一般的方法不会让它们的改造体感到任何疼痛,但这事很好解决。
既然它们也接受了改造,那么它们的意识就和那个教棍一样是可以剥离的。
既然如此剩下的事就简单了,只要给它们做副有痛觉的素体就可以。
而且人造素体的好处就是可以成百上千倍的把痛觉放大又不会因为痛觉保护而昏死过去,可谓是最完美的复仇机器。
凯瑟琳和燕子用自己能拿到的一切工具疯狂的在这俩畜生身上报复着,似是要将亲友遭受的痛加倍偿还于它们。
念一句,捅上一下。至于拿什么捅的,俩姑娘已经不在乎了。
“这是爷爷的份。”
“这是奶奶的份。”
“这是蓝天的份。”
“这是白云的份。”
“这是糖粒子的份,他最喜欢吃我带回来的糖,可惜他吃不了了。”
“喇叭花走了。是你们害死的他。”
“蛐蛐草也走了,也是你们害死的。”
“弹弓子总说要拿弹弓打下那些坏蛋。你做不到了,姐姐帮你。”
俩畜生本来一开始是惨叫骂声不止的。
到最后喊到已经声嘶力竭毫无声音。
素体中的燃料喷溅的整个玻璃都是,俩畜生奄奄一息的喘息声中,唯独清晰可闻的是一句不明所以的句子。
以罗伊,以罗伊,拉马撒巴各大尼(我的神,我的神,你为何背弃我)。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姑娘们也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