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谁他妈吃多了和你提离婚?理由是什么?”
“别别,老婆你消消气消消气,没人说要和我离婚。”
“不可能,没人提你怎么会说这话。司令官你有什么顾虑都可以和我说,别说上总部机关要说法,官司打到军事法庭我都敢…”
“樱桃,樱桃。我知道你敢,你冷静些。”
我知道这事儿可不能糊弄,她一会直接紧急集合在炕上开庭那就要了亲命了。
我赶忙直起了身子坐了起来。
伸出双手捧住华盛顿的脸颊稳住她,大拇指在她的眼睛下温柔的揉捏着。
紧接着把我的头凑了过去,在她的红唇上用力吸了几口。
口中弥漫开的甜味我很熟悉,是她最喜欢的那种樱桃味唇膏。
大律师被我突如其来的夫妻爱称有些乱了阵脚,随后的深吻更是让她显得手足无措。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状态,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熟练地把舌头和我交缠在一块。
我们俩人互相撩拨着对方的上颚,舌尖那轻巧而又恰到好处的刮擦让我们夫妻纷纷瘫软了下去。
我本想抱着她就这么躺下,但华盛顿整个人挣扎了几下,示意我桌上还有文件要处理。
于是我把炕桌往后拉了拉,扯过一旁的真皮沙来,抱着华盛顿坐在我怀里。
这些玩意儿说是沙,其实严格来说都是汽车座椅,是在破袭对方运输货轮的时候正经从敌方高级官员的黑色高级车上拆下来的。
姑娘们本来是想开几辆回来放在港区里当交通工具或者结婚拍照的布景用。
但由于打的太激烈下手太重,打扫战场的时候捞出来的几百辆残骸东拼西凑之下硬是拼不出一辆整车。
这些老式内燃机动力的豪车自然也没处淘换零件,姑娘们只得退而求其次把还算完整的内饰什么的拆了个干净,这些当沙用的座椅就是拆下来的战利品之一。
华盛顿就这么被我搂在怀里,几次提起笔想写又把笔放下,我看出了她的纠结,担心的问道“樱桃,你好点没。”
“亲爱的,你真的没事瞒着我?”
“真没有。”
“那你怎么刚刚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樱桃,真的没有人要和我离婚。我这一身唇印不是你刚才亲手擦下去的么?自打上次加加那场乌龙以后大家宠我宠的都快不像样子了。我这就是生前看普法节目看视频看刑侦小说看习惯了加上因为爷爷奶奶的事还在气头上,嘴太快一下状态没转换回来。”
“真的么?”
“真的。你老公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我出了名的有啥事都写在脸上。真要谁和我提离婚我那还能忍这么半天才和你诉说案情?我不得进门就扑你怀里痛说革命家史。”
“也是,你不是那种心里能藏事儿的人。”
“其实要藏也能藏,但我对你们实在没必要。毕竟我还有很多事不知道,我现在必须尽可能的知道一切。不然大家都藏着掖着我怎么判断我需不需要知道。”
“所以您不需要知道的事也必须知道?您需要知道不是因为您需要知道,而是为了知道您需不需要知道,就算您不需要知道,您也需要知道,才能知道您需不需要知道?”
“那我能怎么办?别说关于你们的事和总部的事,我连我自己的事都有那么多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什么自己的事?”
“我得看了才知道啊,或者你们告诉我。不然我怎么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
“问题是我们也不知道哪些事你不知道啊。你既然想知道总得告诉我们你想知道些什么吧。”
我们四目相对的注视了一会,紧接着俩人捧腹大笑。
“我一定要把那部片锁上。你这种律师学会那套话术我这日子就别过了。”
“可别,亲爱的。那可是部好片。”
“是好片啊,可惜你现在看了全用我身上了。我应该早点让你看的,这样你就能在会议桌上就搞定一切,而不是带着前卫直接冲上台。”
华盛顿不好意思的扭过了头。
“你都看了?”
“看了。”
“我…是不是很讨厌。”
“为什么?”
“就,满嘴都是自由平等人权什么的,老公你不是最讨厌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