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啾~"话音未落,朝云就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整个龟头,用力一吸,出极其响亮的吮吸声。
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吸附着最敏感的部位,灵活的小舌则不停地在马眼周围打转,将溢出的每一滴液体都仔细地卷入口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正在细致地清理着每一寸褶皱,甚至连最隐蔽的地方都不放过。
朝云时而用贝齿轻轻啃咬,时而又用口腔温暖包裹。
那种湿润温热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抓紧了床单,身体不住地颤抖。
"怎么样?光希女朋友的表演还满意吗?"朝云稍稍抬高了头部,用嘴型作出每个音节的动作,确保角落里的某个设备能够完整捕捉这一切,"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口交哦~"
接着,她再次将头部前端纳入口中,温暖湿润的口腔立即包裹住了最脆弱的部分。
"唔…啾…啾…"朝云灵巧的舌头来回舔弄着冠状沟,刻意出色情的阵阵啧啧水声。
她只含住了前端的一部分,伴随着她的活动,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贪吃的小仓鼠,不由得感到一阵悸动。
但这种浅浅的吸吮反而更能激起人征服的欲望。
"咕噜…"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她的下巴和颈部形成一条闪亮的轨迹。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她的一只手紧紧握住肉棒的根部,随着口交的频率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揉捏着下方沉甸甸的囊袋,时不时用指腹按压里面的睾丸,带来另一种层次的快感。
即使如此,朝云仍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偶尔还会抬起水汪汪的紫色大眼睛望着我,嘴角噙着一抹魅惑的笑意,"这样的画面一定能让光希君看得血脉偾张吧~"
我努力将朝云塞进我嘴里的内裤吐出,被朝云蜜汁浸润的内裤已经充分释放了它的味道,那股独特的雌性香气充斥在我的味蕾和鼻腔。
我感受到一种奇妙的悖论—明明是从少女最隐私的部位脱下来的物件,却散着一种清新的香味,既干净又甜美,还带着些许水果的芬芳。
这种味道让我不自觉地沉迷其中,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细细品尝的冲动。
直到将其吐出嘴里时候,我甚至感受到心底的不舍。
"味道真浓啊…简直要把千早的(我的)舌头熏晕过去了呢~"看到我吐出她的内裤,嘴里含着津液的朝云也暂时吐出口中的巨物,用舌尖轻巧地舔弄着顶端的小孔,嘴角挂着晶莈的涎液。"
不过越难闻的东西就越让人上瘾对吧,明明是为了光希的治疗,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舒服呢?"
她的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将每滴先走液都细细舔干净,然后抬头朝我抛了个媚眼,"不过看起来小彦君也很喜欢我的技术呢,明明是我的男朋友的挚友,却能享受到这么美好的服务~"
我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画面,不禁怀疑她究竟有没有经验。
那熟练度简直不像个第一次的女孩,然而她那泛红的脸蛋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却又透露着些许生疏。
我被她精湛的技巧搞得晕头转向,脑子一片混沌。
趁着她暂时停下来休息的间隙,我终于找回了一些理智,虽然前面朝云似乎提过第一次的字样,但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朝云、朝云同学,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实在太失礼了。
"叫我千早啦~"朝云撒娇似的说道,显然她并未生气,并且露出一抹邪恶的坏笑。
她的舌尖轻轻卷走了挂在她嘴角的液体,然后抬起头看向我。
"啊啦~小彦君怎么突然问这个呀~难道是吃醋了吗?"朝云故意用拇指轻轻抹去马眼处溢出的液体,放进嘴里舔了舔,"明明是被迫的,却还是忍不住关注起人家了呢~"
我刚想回答,就被她用纤细的食指点住了嘴唇,"嘘~不用回答,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朝云眯起她紫罗兰色的眼眸,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怎么?你是在怀疑我的经验吗?,还是说…你其实是希望我经验丰富一点?"
她故意曲解我的意思,一边说一边用舌尖沿着柱身细细描绘每一条青筋的纹路,用牙齿轻轻咬着肉棒的边缘,那种轻微的痛感反而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不过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就告诉你吧~"朝云收回牙齿,改为用温暖的口腔包裹住前端,"我当然有经验,这可是我第二次亲眼见到男人的肉棒呢——"
朝云故意拖长尾音,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恶作剧的观察我的反应,然后才接着话。”你忘了吗,那一次生的事情,真是怀念那个时候啊,小彦~“
完全被朝云拿捏住了心思,我窘迫的沉默不语。
"其实哦~这是我第一次为男人做这种事情呢~不过嘛~这其实是第一次实践“
朝云脸上露出回忆的表情,但声音变得更加娇媚。”为了今天,千早可是做了很多准备的哦~看了好多相关的学习材料来模拟训练~但是光希那个笨蛋,什么暗示都没理解到,所以只能委屈小彦君来满足人家了呢~”
朝云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羞涩,不过她很快又从中恢复了,露出一副娇俏的表情
"小彦君不用妄想太多了哦~这只是治疗而已,人家最爱的永远是光希君~不过小彦好像也很享受呢?是不是觉得千早的技术很棒啊?"
"不…不是这样的…"我支支吾吾地辩解着,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背叛了我说的话。
"嘻嘻~不用否认啦~"朝云继续卖力地吞吐着,同时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我,"千早可是很有自信的哦~毕竟练习了那么多次呢!而且…"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其实千早在练习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小彦呢~"
我即便直到这是谎言,但也不由得心跳加,只是按捺地喘息回应
"真。。。。。。真是狡猾呢,朝云同学。"
"诶?是这样吗?"朝云露出懊恼的神情,但很快又恢复了戏谑的表情,"不过你说错了哦~我们都到这一步了,小彦还叫朝云同学,是不是太生分了呢~记得现在要叫千早酱哦~"
这样亲昵的称呼让我的肉棒更加兴奋,甚至因此颤动了一下,分泌出了更多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