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您叫俩下床?”
话毕,我便看到母亲红彤彤的眼眸转向瞪视着我。
察觉到母亲的杀气,我忙辩解,“我知道您是个优雅,端庄,……嗯知性的大美人”
“现在您叫床出声肯定也是迫不得已的”
“但为了方便我出来,您就行行好,叫几声,这肯定不会影响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好不好?”
母亲扭过头去,没搭理我。
我只好继续挥汗猛干,看着母亲都快被我弄下沙了,我只好掐着女人的腰肢,固定好炮台。
过了好一会,母亲魅惑诱人的嗓音传来,她整个头埋在了沙里,只露出半张脸来,青丝下的朱唇不在牢牢闭合,而是微微张启,洁白的贝齿从粉红的唇瓣中露出。
“嗯……嗯呐……”
我肏地愈起劲了,本就是年轻的我愈想要在母亲面前炫耀自己的资本。
我仿佛打桩机一般,将母亲的屁股牢牢地向自己送来,母亲被我马力全开的架势攻的猝不及防,整个胸脯陷入进了沙里。
我扯过母亲瘫软的腿弯,让她双腿并拢,侧趴在沙上。
漆黑的阔腿裤被我掰扯到了脚踝处,露出了一双笔直的大白腿。
我抚摸着母亲的白腿,一边冲一边摸道。
“妈,你夹紧腿弯一些,我就快来了”
母亲早就瘫软成一摊泥一般,这种高频率的插干,让她四肢酥软,闻言只能夹了夹大腿。
“噢……对…”
“妈……就是这样!”
母亲的青丝散乱地披散在沙一侧,一只手还牢牢地揪住沙扶手,整个人娇躯雪红,仿佛病弱的美人一般。
“嗯……啊…嗯嗯”
“啊……哈……嗯呐……”
我按着母亲的腰肢,一只手牢牢地压住两个雪白的膝盖腿弯,这种姿势母亲居然也没还痛,足见女人身体的柔韧性。
终于,我马眼一麻,红油油的龟头在一次撤出后,又狠狠地顶进那扇朱砂一般殷红的肉缝,母亲屁股扭动,喉间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被我一汩又一汩暖流冲的人完全瘫软了起来。
因为侧卧而高高撅起的屁股,粉红一片,一摊水渍仿佛远古的洪流一般冲刷在了我的小腹出,粉红的屁股蛋上沾满了白色淫沫,掩盖了上面清晰的手掌印。
过了好半晌,我才慢慢地拔出肉棒,一股股淫靡的液体沿着母亲腿弯流下,我忙用自己的裤子擦拭,幸好办公室里面有我的备用衣裤,否则今晚就惨了。
母亲缓缓地推开我,自己踉踉跄跄地从沙上下来,脚踩在地毯上时还一个不稳,差点就要跌倒。
还是我扶住了她,母亲给了我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我有些腼腆地松开了手。
母亲扶着我,弯腰扯过茶几上的纸巾,给自己的白腿擦了擦。
“去洗手间洗洗,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你下个月的月报”
“啊?!”
“啊什么啊,这个月报按理你昨天就应该给到我的,拖到现在,老娘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
“给不了,今晚就留在这加班吧,我陪你”
母亲光着腿,缓缓地向自己的私人卫生间里走去,语气三分慵懒七分冷漠,有着独属于轻熟女的味道。
我听到母亲刚刚冷酷的话语,现在才慢慢回过神来,忙手忙脚乱地去柜子里掏出自己的衣物,换上后,才多此一举地去卫生间洗洗去了。
淫靡的气味在这个时候不会成为美母脸红的导火索,却是会成为我飞升的炸药。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温柔时是我的专属美母,冷酷时,又是剥削我的俏母上司。
真难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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