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问,“怎么了?”
母亲道,“没什么”
我忙说“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这几天母亲有点痛经,胃口是不怎么好,也不怎么吃的下饭,有的时候还是我用勺子喂女人,女人才勉强咽下几口,按理来说经期应该已经过了啊。
我忙道,“您的办公桌抽屉第三层有止痛药”
母亲淡淡地回了道,“嗯”
“你不用管我,先忙会场的事情,年会重要”
“好好和小陈搭档”
我没有回她。
陈姐看出我脸上的忧心忡忡,恬然笑道,“怎么了?”
我说道,“我妈胃口不好,刚刚都没吃进几口饭”
陈姐愣了愣,“你妈刚刚都在……嗯,这样,你现在就回去吧”
陈姐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我道,“来都来了,先布置好这些再回去”
“嗯……”
抵达酒店,刚进旋转门,就有侍者过来接头。
说了几句,所幸维也纳酒店的侍者也很配合,他们的行动能力都很高,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公司在这操办年会的缘故,都可以转职副业了。
我和陈姐还有一大群侍者仅仅布置了十几分钟,就顺利地完成了,过程出乎意料的轻松惬意。
我谢过了大哥们,和陈姐站在了表演舞台前,两人都颇为满意,整个舞台显得大气磅礴。
陈姐提着个话筒,道,“他们效率都挺高的,早知道上个礼拜的生产部年会就在这举办了”
我嗯了嗯,道“你要不先到台上走俩下?”
陈姐打开了话筒,在舞台上走了俩下,选择了一个最佳的站位点,问我怎么样?
我在台下直点头。陈姐又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音量,一时之间整个会场充满了女人悦耳动听的嗓音。
陈姐献了一凤求凰,我和台下的侍者们听了都憋笑不语。
女人蹬蹬蹬地走下台来,硬要拉着我跟她一起合唱,我无奈只好在道具堆里推来音箱,调节了一下伴奏后,两人的歌声才不显得那么扰民。
“喂,你真不打算上台表演个节目?万一时间不够怎么办?你妈可拍了桌板说要演够两个小时的”
我拼命地摇晃着脑袋,眼神瞅向她“节目是你来安排的,凑不够两个小时可不怪我”
陈姐哼了哼,用肘捣了捣我,“我说的是万一,万一时间不够,总要找个人凑数的”
“这个压箱底的节目就让你上吧,我何德何能。”
陈姐呲牙,“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我摊摊手,有些无奈,“到时候跟他们各个小组说一下,注意把控一下演出时间就好了。”
两人又在会场上逛了几圈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枯等了十几分钟,陈姐朝我晃了晃手机,说他们来了。
我从座位上站起,果然大门口那边有一些人浩浩荡荡地赶来酒店,场面一时显得颇有些喧嚣,我和陈姐赶忙上前领人,终于在侍者的引领下,后面陆续赶来的人也挨个来到了会场。
“开始吧!”陈姐望着各部门的人都来齐,挥了挥手,利落道。
节目的水平自然不可能有多高,要么是唱歌,个人独唱或者集体合唱,水平都良莠不齐,但是远远地望过去,场面确实挺整齐的,可以说私下里是下足了功夫的。
陈姐松了口气,脸上展露出笑意,“这次举办的肯定比上次好多了”
我也持相同观点。母亲那边总算可以交差了。
还有表演魔术的,这个确实可以,道具都自己准备着,自然没有人会表演小品,不是不行,而是大伙都憋着不笑,那搞笑的就是台上的那位了。
这个年会的质量出奇的高,我和陈姐欣慰地看着眼前热情洋溢地上台表演的人。
有俩组大合唱的彼此互相看的不顺眼,隔空对喊,场面倒出奇的热闹。
我有些好奇。“他们都这么有才的吗?”
陈姐白了我一眼,“参演的都有额外奖金拿,按评选名次从高到底拿,最高的奖金三万最少的都有三百一个人了”
我暗暗咋舌,随即道,“你早说啊?你早说我也上场了”
陈姐白了我一眼,“想啥呢,这是你妈提议给基层员工的福利”
我突然想到自己有时会嘲讽母亲是不良的资本家,现在想想,还是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刺痛到女人了。
我想了想道,“那会上其他人都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