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时望着妈妈那满脸失望,不想要我的表情之时,我真的怕了。
而这次……不必说了,回家一时爽,可搞不好,以后都没家,别说再回去了。
嗝屁读着我的心思,好奇地跳到我的肩膀上,抓着我的脸【我是没有别的好想法,你自己一个人扛过去吧,不过我对你害怕的另外两件事蛮好奇的,说一说?】
我觑它一眼,紧凝眉头,没理它,反而重申“我和妈妈的事,你要背的锅可不比我少的。”
嗝屁不接受我的道德绑架,毕竟它是只猫,不是人。但它接下来说的话,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
【之前我还不确定,但到现在我算是明白为什么我会被你吸引,来你这了。你很会打吗?】
我一眯眼,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能垂头丧气,就要插科打诨“嗯?打什么?打飞机?我包会打的啊,嘎嘎猛。”
【会打有个屁用?】
强烈的既视感在我面前浮现,我眼角跳着,放下手机,将嗝屁悬空抱起,离水面还有一点距离“咱们没打牌吧?”
嗝屁爪子挠了挠我,气急败坏
【打什么牌?我不是跟你说这些。我的意思是,你其实是不是很会打架?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股气在游走的,‘气蕴神足、于内生运’,这就是你吸引我的地方。可我看你平时都没怎么练身体,就在想是不是关于你刚刚想起的那两件害怕的事情。给我说说?】
“为什么跟你说?”我挑眉。
嗝屁罕见的表露出对我的好奇,这能随便说的?
这不吊它胃口,威胁它一下?
我念头落下的刹那,嗝屁一哼【你不说我就自己挖,不过别想以后我帮你。】我有些黑脸,但想着从妈妈那边脱离一点心思,叹了一声,将嗝屁放到浴缸边缘,自己慢慢朝水面沉下
“你说的什么气啊,我是不懂,但可能的确跟这里面的一件事有关。我……十岁的时候吧,被人贩子拐上了车。当时车还开在半路上,我怕啊,以为自己一辈子见不到爸妈和姐姐了,就哭。在车子停下的时候,我以为到地了,要被人宰了,挖器官出来卖了……”
【但你到现在还好好的,也就是说有变故就生了?】
“嗯,有个很……漂亮的姐姐,我后面失过忆……不是很记得她的长相了,但我记得她很漂亮很漂亮。”
【行了,说重点,你说的这个漂亮姐姐救了你?】
“嗯,她好厉害啊,一个人踢翻了三四个大汉,把我救了出来。当时我震惊了,心想这就是功夫吧,就缠着她,要她教。她原本是想把我送回去的,可后面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同意了。教了我一些把式功夫,不过她让我不要随便施展,被别人看见。”
【就这样?】
我点点头“我之后失忆了,有关那段时间的事情,包括那个漂亮姐姐的样貌,忘记了很多。妈妈对那段时间噤若寒蝉,要我不许多问。不过我对于那个漂亮姐姐教我的东西倒是记得很清楚,每天就当锻炼身体,偷偷练。
“我平时没打过架,不知道厉害,但体质倒是不赖,先不说金枪不倒,还有我的力气很大,平时一直收着力,不敢用全,跟我姐打闹的时候,都怕把她弄骨折。唉,就算这样了,她还是比不过我,弱鸡。”
在我感慨时,嗝屁摇尾巴,很好奇【没了?】
“没了……哦,那个漂亮姐姐姓江,我就记得这么多了,没别的了。”我把自己的情况一一说出来,抓过手机看了眼时间,自觉泡得也够久了,从水中起身。
嗝屁迅跟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避开我带出来的水花【你全力打一打墙壁让我看看?】
我一脚把它踢翻,看着它龇牙咧嘴的甩着毛,咧嘴道“你够了哈,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你是宠物,还是我是啊?话说你一直叫我‘你’,喊声主人听听?”
嗝屁跳上洗手台,爪子挠着毛【你受不住我这么一声主人。】
我切了一声,懒得搭理它这么玄乎的话,换衣服去了。
此时已是清晨六点半。
在我将洗衣机里面洗好的衣服一一拿出走去阳台晾晒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昏黄的天幕悄无踪迹,雾蒙蒙的天幕渐渐变亮,街道上各处都是雨的痕迹,空气散着雨后的清新,加上那凉风,倒是能让人一个激灵。
就休息了半个小时,相当疲惫的我抚了抚眉眼,心中思考着待会要怎么办,耳边响起嗝屁的声音
【你说了两件害怕的事情,一共是三件,还有最后一件事呢?】
低头看了眼脚边的臭猫,我弯腰抱它起来,拿着钥匙出门买早餐“剩下一件事我不想说。”
【为什么?】
“你喜欢说自己的糗事给别人听吗?”我瞪它一眼,走出电梯。
嗝屁用尾巴撩我【有多糗?我是能隐隐感觉到这件事和你的人生追求息息相关的。】
我没说话,不想搭理它。
嗝屁好奇,继续撩弄我。
我本就心烦,被嗝屁弄得更烦,气得想要把它丢下去,可望着路面上大大小小的水坑,终究还是没忍心。
牢牢将它抱着,我缓缓往小区外走“我只和你说,你别跟别人说……我身边人都不知道的。”
【呀,这么信任我?】
“你别学我说话,我也是看在你说话没人听懂我才跟你说的。”
我撸了下猫头,把它扛在肩膀上“这件事是几年前吧,我长得不赖你也知道的。”【不知道。】
“你还想不想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