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是为了勾引我?”我明白她的意思,却是故意这么说。陆姨摇头“没……没有……”
“我不信怎么办?”
陆姨立马委屈巴巴“我就是没有勾引你……你是我女儿的男友……是我看着长大的小辈……”
我收敛笑容,有点正经“那你敢承认自己对我有没有过想法吗?”
“唔……没……”
“陆姨,不许骗人的。我之前用好感可视看过你的,有没有?”
说着,我流露出很严肃的表情,陆姨错开视线,低声说“我没……”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丢到一旁的沙上。
懵懵的,陆姨迅坐起来,见着我因为她撒了谎,从而捡着裤子要走,她连忙起身朝我抓过来,慌忙承认
“有……我有过对你的想法,小秋别……你还没检查完的,不要走……”
“哼,医生可不能撒谎的,以后患者还怎么去你那看病?”我说教着陆姨,心里面有些震惊于她还真对我有过想法。
陆姨明明这么保守,却还是难以避免的对自己女儿男友有了想法,要么就是我太优秀了,要么就是她太寂寞了。
但想想这种情况还挺真实的,怎么说陆姨也是个正常人,对于身体方面的欲求肯定有的。
目光上下扫着此时的陆姨,我刚才还没现,现在这一站起来后,才观察到陆姨的衬衫其实蛮长的,衣摆差不多快要遮到她的臀部,但因为系上纽扣还需要压着她那两团巨乳,加上裙子束腰,这衬衫才显得很短。
而现在衬衫纽扣全部松开后,她那团水球似的巨乳受重力影响自然垂下,衬衫往两边打开,故而也撑不起来。
不得不说,陆姨这单单穿着件宽松的白衬衫,光着大腿,搭着条隐隐若现私处芳林的内裤的模样,真的好有女人味。
不过此时她却像是个初经人事的少女,蠢蠢的,咀嚼了我的话,说“我……我不是医生啊……”
我回过神来,“但你要检查我身体,就是我的医生,知道不。”
陆姨不敢说什么,抓住我的手,生怕我再走“知……知道了……对不起。”
“哼,念在你是初犯,就不罚你了……不过你站在我面前,把自己衬衫纽扣给系好,从下往上。”
我坐下,双腿叉开,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直直对着天花板。
陆姨乖乖听话,瞄了我下面一眼,满面粉红地在我面前开始系着纽扣,最下面垂到她大腿间的纽扣被她系上,连接的纽扣遮挡住了湿透的内裤,那薄薄的内裤隐隐透着陆姨内里的密林,与妈妈姐姐她们的白虎相比,别有一番吸睛的效果。
而随着她系上腹部的纽扣时,她的内裤以及湿透了的私处被彻底挡住。可这个遮挡在陆姨系上胸脯之下的纽扣后,生了改变。
在刚挤上挨着巨乳的纽扣,陆姨衬衫的上半边就立马崩成一个裸肩的V领,领口一直延续到她的乳沟深处,遮住了下垂的下面一点乳肉。
而她下半边的衬衫就立马收缩,从原来还能裹臀遮阴的程度,缩短到了趾丘上。
我想看的就是这些,眼神火热,肉棒很给面子的抖了抖,像是在无声催着陆姨快点继续。
陆姨迎着我的目光,并立的光滑美腿互相蹭了蹭,扭扭捏捏地继续系纽扣。
可因为胸脯太大,从开始系上挨着胸脯的第一粒纽扣开始,剩下的纽扣,陆姨想要系上,就得花费九牛二虎之力了。
我见到陆姨那指节都用力得微微白,有点心疼,但看着肥腻雪白的乳肉一点点消失在眼前,越绷紧着衬衫的画面,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去帮忙,继续欣赏着眼前的美人穿衣图。
衬衫衣摆渐渐从陆姨的臀部,缩短至她的腹股沟处。
陆姨香汗直流,小脸鼓着,但随着最后一粒纽扣的系上,她如释重负,喘起了气,幽幽看着眼前这个让她做这种无所谓事情的坏人。
但对于我来说,这种事情可不是无所谓啊。
完全系好纽扣后,陆姨的衣摆就快挨着她的纤腰了,胸脯撑起的缝隙完全能伸进我的一只手,看上去也太美了。
除此之外,她衬衫上突出的两点,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小蛮腰,往下还有那湿润一片的内裤和一双光溜溜却充满肉感的长腿,这性感的比例和画面,让心语这种小姑娘来完全没那味的。
肉棒硬得快不行了,我摊开身子,连忙让陆姨过来
“陆姨,来,我教你怎么检查我的硬度,你像刚刚那样,和我面对面的,重新坐我大腿上。”
“哦……”
陆姨应了声,忍着没有胸罩穿这么紧的衣服的不适感,按住我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坐了上来,又是鸭子坐,内裤湿润,私处又是贴在我的棒身上。
我舒服得低吼一声,双眼死死盯着陆姨那紧绷的双乳,捧住她的肥臀,往前后微微摇动,蹭着我的肉棒
“检查我硬度很简单,陆姨,你用你的下面,来蹭我吧。”
“啊……啊,啊?为……为什么……”陆姨低头看着肉棒,眼神躲闪,却感受着坚硬,不自觉地将目光聚上去。
“不是检查硬度嘛,硬度是针对女人来说的,让女人舒服的硬度才是够硬对不对?陆姨,你现在要做的呀,就是用你那蹭我肉棒,蹭到高潮,才算硬,你说对不对?”
我下身挺动,棒身蹭了蹭那条湿润温热的缝上唯一一处有些坚硬的小豆粒。陆姨闷哼一声,表情很难堪,可脑中的潜意识还是在约束着她。
在自己女儿的男友身上,用对方那根肉棒,弄到自己高潮,怎么可以啊?于是她摇头,“不……不要,小秋,还有没有别的方法?”
见着陆姨的情况和妈妈的一样,都是放不开脸面,我耐心说
“有呀,就是我最开始的那个方法,但陆姨不是不给我插进去吗?那方法最简单,一起把硬度和时间都检查了。”
“那个不……不行的……小秋听话。”
“我听话,所以现在就没有强迫嘛,只能一步一步来。”
陆姨想要跟我谈判“那陆姨觉得小秋的生殖器很硬了行不行啊?”
“陆姨,你应该喊这根东西鸡巴,这根就是肏你女儿肏得嗷嗷叫的鸡巴。”见着陆姨眼中闪过挣扎要开口,我打断她的思绪,补充道
“还有,你说我够硬了,那是你觉得的,心语呢?做医生要严谨,对不对?不弄到女人高潮的硬度,算什么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