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
何沐话音未落,在我右侧的大汉已经动了。他那健硕的身躯如同一只黑熊朝我扑来,一只大手直抓我脑袋。
我飞快后撤半步,那砂锅大的拳头带起的劲风擦着我的鼻尖掠过,随后砰的一声,竟然把车顶砸凹下去一块。
来真的是吧……
我眼角一跳,来不及多想,左腿猛蹬车门借力,整个人箭一般射向他扑空露出的空档,想趁这机会冲出包围圈。
一对多的情况下,还被人围着,就只有挨揍的份。
可这三个大汉的默契出了我的预料,在我有这个逃离包围圈想法的刹那,第二个大汉已经补了上来,就如同一座铁塔一样刚好镇在我的退路上。
眼见避无可避,我腰身急拧,收势蓄力,沉肩就是一记铁山靠撞了上去。
闷哼一声响,那人踉跄后退,我趁机扣腕反剪,想着痛打落水狗,眼前寒光一闪,一股寒意在咽喉处袭来。
匕?!
时间彷佛凝固,身子比脑子快,我猛然后仰,眼睁睁看着刀尖抖动着扎过来。
怒火油然而生,我一掌拍开那第二个大汉,身子一矮,闪电般扣住第三个持刀大汉的手腕,膝盖狠狠一撞。
当啷一声,匕脱手而出。
我收拳蓄力,对着他面门就是一顿爆锤。
这第三个偷袭的大汉反应倒快,匕一掉就立马护住头脸,硬抗两拳,他双手麻,立马意识到不能光挨打。
可他刚瞅准我出拳的空子想反击,却见我再次提膝,直接一顶他裆下。“唔!”
大汉浑身一抽,脸瞬间惨白。
眼见对方这拳路一散,没了格挡,我一拳轰在他脸上,见他眼一翻,直接挺了。
我将这个拿刀偷袭反被揍晕的废物一脚踹开,眼角余光扫到刘卫疆正心疼地摸着车,没有动手的意思,深吸口气,盯住并肩朝我逼来的剩下俩大汉。
这时,何沐悠然的声音从圈外飘来
“这孩子的身手你们也见过了,力气还有架势以及应对,知道是夫人教出来的就别留手了,要小心点。还有姓刘的,你还摸车?你个大老爷们是拉不下脸跟一个孩子打?”
刘卫疆看了看何沐,犟嘴道“小何,我怕这小兔崽子出啥事,没人给我赔修车钱,还有这砸的是副驾顶棚,你专座啊!”
何沐面上没表情,拳头却攥得死紧“谁稀罕你副驾!给老娘上!”这位堂堂台长一脸委屈,只能乖乖朝我走过来“抱歉了小子,我略懂些拳脚,你注意点。”
我嘴角抽搐。
原来这何沐是刘卫疆的老婆?
但没空多想,我眯眼扫过三人站位,先制人地朝落单的刘卫疆扑去。
刘卫疆大喝一声好小子,在我到他拳腿范围内刹那,一记鞭腿刁钻地抽到我的肋下。
我心中一惊,只能硬吃这一记重击,左手闪电般扣住他脚踝旋身抡圆,要把他抡飞。
但刘卫疆踮脚一跳,整个人悬空,用另一条腿揣向我的胸膛。
我还真没料到他会这么做,看清动作时,巨力已踢至我的胸口,我闷哼一声,再吃一击,紧咬着牙关搂住他双腿,将他往冲上来的两个大汉一丢。
两个大汉可能怕刘卫疆受伤,连忙接住他,但被接住的刘卫疆大骂一声蠢货。
他俩还没反应过来,我已如猎豹般弓身扑到眼前,双拳齐出,带着风声,狠狠捣在两人胸口。
咔嚓一声,两个大汉惨叫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咳血,再也爬不起来,只剩痛苦呻吟。
而被他们接住的刘卫疆则结结实实地摔落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刚想趁机爬起来,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掐住他脖子,拇指死死按在颈动脉上。
没想到自己真成了人质,刘卫疆瞬间冷汗直流。
可他抬头看我,却见我嘴角也流出了血,也不管自己还是不是人质了,连忙邀功似地看向缓缓朝我们走来的何沐嚷着,一脸邀功样
“小何,他被我踢伤了!”
何沐没搭理刘卫疆,只静静与我对视,待与我三步之遥,她驻步不前“孩子,可以放手吗?”
我啐出口血沫,眼角余光扫着地上哼唧的三个,手上加力“一言不合地动手,有个人还拿着刀,有点难啊。”
“欸欸欸!小崽子,轻点!嘶,小何,快救我,你也不想成寡妇的吧?”刘卫疆扑腾两下,被我用力按住,脸涨成猪肝色,立马老实了。
何沐冷眼望着这一切,见着我松了点劲,刘卫疆趁机大口喘气,她这才问道“怎么样你才放手?”
我死死盯着她“原因,你们为什么动手?”
何沐答得干脆“我们夫人说的,想看看你这么多年,有没有偷懒。”
“先别一口一个夫人,还是不是我当年那位都说不准呢,其次,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她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