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颜见了,喊住我,随后按下茶几旁的一个小按钮,在我奇怪的目光下,对着空气说“拿个盆接好温水进来。”
说完后,云卿颜又让我坐下,双眸凝视着我“小秋,云姨方才的意思不止是让你帮我洗脚。”
“那还有什么?”我摸不着头脑。
云卿颜沉默了会儿,缓缓吐出口中的言语
“你要是想继续在这边工作挣钱的话,为了不出现我之前说的被贵妇人拉去的状况,就得需要一个背景,云姨可以当你这个背景。”
云卿颜这番话说出口,也是表明了她对我的欣赏,以及她后台挺硬的事实。
可我到现在还和她不算很熟悉,她这么和我说,肯定是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吧?
但我全身上下,唯一拿得出手的,就硬件不错。
想起她口中的贵妇人,我皱了皱眉头,“云姨也肯定不会随便当我这个背景的吧,您的意思是?”
云卿颜仍是一脸平静“我的意思很简单,你想的话,可以认云姨做干妈。你也说了,让我把你当成我的孩子,这样有个名头,是不是好多了?你就让我当下母亲,我当你的背景,总好过你现在的‘丁’字牌,一个什么也没有的新人。这是一举两得。”
云卿颜说的话很诚恳,语调迅,带着点迫切。
得,云教授这是母性泛滥,缺孩子的爱。
多个干妈,我是无所谓的,更别说还是这么漂亮的干妈,能和她有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多好。
更别说咱很容易孝心变质,干妈干妈,到最后演变成干干妈也不是不可能。
但我想起一件事,从兜里掏出手中的木牌,看着上面的‘壹’,放到茶几上“云姨,我不是你说的‘丁’字牌,我的木牌上面是个‘壹’。”
“壹?”云卿颜喃喃了下,望着木牌上面的字体,抓了过去轻轻抚摸起来。
感受完材质后,她眯着眼看我“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有自己的木牌,代表自己的身份,一共有甲乙丙丁四级。但在其上,其实还有一个等级,便是数字一至十,你的壹,是除了这会所真正主人外的最高身份,比其余数字都高。”
换句话说,她在怀疑我这牌子是不是哪里捡来的。
我挠挠脸“我也不知道这些……我是被人家带过来,说这以后归我管的,然后还说我这个身份,足够接待您的。”
“呵,哪里是足够啊,明明出我的想象了。”
云卿颜把木牌还给我,“你这块牌子摆在这,直接相当于见你后面那个人了,我哪还用当你的背景?你背后那个人可比我厉害多了。”
眼见云卿颜不再提什么当干妈的事情,我苦笑一声“云姨,您还记得我之前找您,是为了找那位姓江的姐姐吗?”
“这无忧的主人也姓江,难不成……”云卿颜眯起眼。
我颔称是,又是苦瓜脸“好像就是她,我还没说答应呢,她就让人给我带过来,并且把木牌塞给了我,我到现在都还没见过她。不过她说了,等我什么时候接下这无忧,才会和我见面。”
云卿颜沉默不语。
而我回想着这一两天的事情,有些心累。
如今几乎所有事情都有了进展,我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高兴的是有进展了,难过的是事情一下子全部挤过来了。
靠在沙上,我晃了晃手中的木牌,疲惫地叹了口气“云姨,您认识这无忧的主人吗?她叫什么名字?我到现在还不清楚呢。”
“你不是都知道人家姓江吗?名字还不知道的?”
云卿颜下意识询问,旋即是想起我说过失忆的事情,低声答道“她叫江妍,女开那个妍。”
江……妍?
我连忙坐直身子,想要问更多的事情,却见云卿颜摆了摆手“小秋,听云姨一句劝,不要管这里的事情,你还年轻,把这牌子放下吧。”
“放下吗?”
我呢喃了一声,心中犹疑时,忽然听见包厢门被打开。
余光瞥见一个服务员捧着木盆进来,我也没多想,可就在这时,门外响起的争执声传入了我的耳中。
“这位女士,您不能往里进。”
“这里面我儿子!信不信我告你们拐卖人口?!”
“我……何姐……!啊,女士……!”
门外应是一个服务员拦住了要进来的另外个女人,可那另外个女人也不听劝,径直闯了进来,鞋跟踩在木板上,出的声音很是沉闷。
闻声,云卿颜往门口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风风火火的女人甩开服务员,阴沉着脸朝我们走来。
云卿颜看向我,只见我面色大变,怂了吧唧的往一旁躲去,可还没起身,就被进来的女人揪住耳朵扯了起来。
“白初秋,你皮痒了是不是?!来这种地方?”
女人的一声怒吼,吓得被揪住耳朵的我不敢吱声,乖乖忍痛挨骂。这世上能这么对我,我还不敢反抗的人,也就一位姓夏的女士。
而这位夏女士吼了这么一声,余光瞥向还在场的云卿颜,刻意瞄了瞄她穿着的浴袍,又看了看我的衣服,没现什么猫腻后,拽着我耳朵往外面走
“跟我回家!回去再收拾你。”
我不敢有任何违逆,就被人拽着出了包厢,迎着何沐异样的目光进了电梯,到了一楼后,又迎着刘卫疆那幸灾乐祸的表情,离开了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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