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好裤子,耸耸肩“李学长,我直接进部门里面这一事情,你也应该知道的吧?不管她表不表露,本来就不合规矩。”
跟着我一起前去洗手,李灵玉声音低和
“你是过来一面面试完的唯一一个男生,肯定得给你进啊,不然全都是女生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肯定不能按常理来看的。不说这些了,既然初秋学弟没否认,应该我是说中了吧?”
“说中了又如何,没有说中又如何?”我掸掸手,望着镜中那个长相的确不赖的学长。
李灵玉借着镜子与我对视,“不管如何,我是真心喜欢你余霜学姐的,希望初秋学弟能给我个机会。”
我继续洗手,没搭这话。
李灵玉默了会儿,喃喃自语问“你觉得余霜会答应我吗?”
“我的评价是,别吊死在白余霜这一棵树上。”
甩干手,我拍拍他的肩,往外面走去“毕竟你是院草,很多女生喜欢,她只是我姐,没什么男生敢喜欢,她配不上你。”
听着我口中的称呼,李灵玉仍旧站在原地,没跟上来“初秋学弟,这院草也就是大家起哄的,而如果有什么院花校花的话,余霜她也大概率是。”
“但我姐在我心中可不是这些什么院花校花可比的。”
我摆摆手,往回走。
待余光看不见人影后,我撇着嘴,心里嘀咕起来
什么狗屁院草,哪有老子好看?白余霜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
七点半吃到将近九点,我们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后,往校门附近约好的轰趴馆开去。
南里工的宵禁时间相当于没有,但因为第二天有人早八有课,加上新生还没解锁逃课技能,故而面对这变相的宵禁时间,这团建的结束时间也是定在待会儿十一点。
都说游戏打牌是拉近人关系的一大利器,一行人上到屋子后,去打麻将的打麻将,剩下的八个人包括我就跟着姐姐去玩起了狼人杀。
值得一提,这除了姐姐外,我所认识的人也几乎都留在这边。
像两个心字辈小姑娘不必说了,还有个刚才已经有过私下聊天的李灵玉,以及那林雅学姐,而其余两个人则是那个长相阴柔的林雨霖学长和另外个与我同届的小女生。
八个人,就分一个法官,两狼两神职三村民。
林雨霖学长说自己不会骗人,就主动担起了法官一职。
可以说这场也算半个熟人局了,但熟人局有熟人局的不好地方,几场下来,我要么是第一晚死的,要么就是第一轮被投走的,完全没有游戏体验。
不用想,都是我这好姐姐的功劳。
她是秉承着不管善恶,先杀我的理念。当狼人就刀我,当好人也不管我是不是狼,直接带队绞我。
可恨的是终于有把我当了狼人把她给刀了后,以为这次能好好玩了,谁能想到这人跟两个心字辈小姑娘撺掇起来了,第一天这俩就继承了姐姐没说的遗志,把我给投飞了。
也不知道姐姐哪来的这么大怨气,好多年前就是这样。
说这狼人杀是逻辑推理游戏,我只看到了这是恩怨分明游戏。
但没办法,我只能自己认栽。
在玩了几把后,我实在受不了,这玩几把呢?
当场借故去阳台透风去了。
我这一走,少了个人的狼人杀就没那么有意思了,几人也不打算再玩这个游戏,去骚扰起麻将房里面的几人。
中途林雨霖学长点的外卖到了,他过来喊我陪他一起去拿,我琢磨了下,也没拒绝,陪他一起下楼。
这里的轰趴馆是在老式民宿里的,没有电梯,五层楼高的也只能慢慢往下走。
只是路上面对这位林学长不时扫过来的目光,我实在受不了,便开口问“林学长,我脸上是有什么吗?”
林雨霖温和一笑,解开自己的马尾,一张阴柔的面孔与我面对面,他长披散“没什么,我看看我们的小一。”
真怕了这个学长,我连忙后退,浑身直冒鸡皮疙瘩“学长你说什么?晓什么依?哪个晓哪个依?”
林雨霖勾唇,“大小的小,数字一二三四五的那个一。”
说着,林雨霖突然凑上来。
以为他要强人锁男的我迅一躲,眉头紧皱“学长,什么意思?等会儿!你先别靠近!再靠近的话,我不敢保证自己手脚不会乱动。”
警告一番后,我大脑飞运转。
什么小一,这个一,不会是o1那种同性恋的意思吧?
林雨霖没理我,反而继续靠上来。
我急忙要再躲,现自己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欲哭无泪。
沟槽的白余霜!
害我进来这生活部遇到这怪人不说了,还在害我分心,过分了!
但贞洁比很多东西都要重,情急之下,我也不管别的了,抬起手做好出掌的准备。
可离我一拳距离的林雨霖突然停下,他鼻子凑过来嗅了嗅后,手掌一翻,一块小木牌现于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