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宁却急了,匆匆吐出鸡巴道“我只吃姐夫的,才不会勾引别人!姐夫别听姐姐离间我们。”
“你还好意思说!勾引亲姐夫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那怎么了,我年轻漂亮,身子又嫩,我比姐姐会伺候姐夫,姐夫自然喜欢,我也喜欢姐夫,我们情投意合。”姜晚宁撩了撩头,视线在姜竹心身上扫了好几下,最后停留在姐姐肚子上,“姐夫每次都在我逼里打种,尽管我们只做过几次,但我轻而易举就怀孕了,姐姐做得到吗?”
“姜晚宁!”
姜竹心被戳到痛处,胸口剧烈起伏,指尖颤抖着指向亲妹妹。
她没做什么,姜晚宁却好像吓了一大跳,抱住陈长屿的腿吱哇乱叫“姐夫你看姐姐!我说实话而已她就要打我!”
姜竹心气笑了,语飞快“谁要打你了,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你喜欢阿屿也不能信口雌黄吧?阿屿,我是不是太惯着她了?真是无法无天了。”
陈长屿默默观望姐妹俩扯花头,被重视的感觉让他暗爽,但也知道到他主持公道的时候了。
他自然是站在女友这边的。
他揉揉宁宁的头,道“好了好了,有错就老实认罚,阿心不会下重手的。”
姜晚宁瘪嘴,“我哪儿错了嘛……你要怎么罚?”
姜竹心看向陈长屿。
她说的惩罚,不过是想找个理由让陈长屿爽罢了。
具体的惩罚内容,要看他想玩什么。
陈长屿自然地接过主导权,他拍拍床面,对宁宁道“脱了裤子上来,你姐姐打几下屁股算惩罚好了。”
“我都多大了还打屁股!姐夫你打,我不要姐姐打。”姜晚宁不太服气,姐夫随便怎么打她都行,可姜竹心凭什么打她屁股。
但姐夫坚定地表示是女友教育妹妹,他绝不动手,她只好不情不愿地脱下裤子。
她还不知道她亲妈已经被姐夫打了屁股,不然高低要和妈妈雌竞一番,问问谁的屁股能呈现出更漂亮的巴掌印。
脱到内裤时,姜晚宁刻意放慢度。
包裹着丰满圆润臀部的布料褪下,露出桃子般饱满的白嫩臀肉,裆部的布料下拉,和腿心拉出几道黏腻晶莹的银丝。
为陈长屿口交的时候不仅撩拨起姐夫的欲望,她自己也湿了。
况且这回姜竹心也在场,虽然她早已习惯了再陈长屿面前赤裸,但是在姐姐面前、在姐夫的眼皮子底下赤裸下身,她觉得格外刺激。
哪怕接下来就是被姐姐惩罚,她也要让姐姐不好受。
姜晚宁光着屁股爬上床,跪趴好后,对着陈长屿摇了摇屁股。
因为怀孕,她的身材丰腴了些,全身皮肉软嫩却不松散,臀肉更是紧实,她一摇,摇得人心底馋虫四起。
更别说肥嫩的阴唇湿漉漉的闭合在一起,臀缝逼缝自上而下连成一条,宛如引人拉开深入探索的拉链。
姜竹心愣愣地望着妹妹放荡的动作,宁宁这一摇就够她学好久了……她第一次像母狗一样被阿屿后入时,别扭了好几天,后面次数多了才慢慢适应。
还有,原来在阿屿视角,女人撅着屁股求他后入是这样的……
温顺乖巧地摆臀求欢、情动下小逼的收缩、缓慢流淌渗出的爱液……一切都尽收眼底,难怪阿屿最喜欢这个姿势。
啊……那么,她乖乖跪在床上翘着屁股的时候,阿屿也会把她的屁股和骚穴看得一清二楚吧。
姜竹心身形一晃,她的子宫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揉捏了一番,穴里渗出酸酸麻麻的淫液。
……她好想像宁宁一样大胆放纵,想像母狗一样被阿屿玩弄。
“阿心?”陈长屿看她一脸恍惚的模样,唤她。
小姨子早就摆好挨罚的姿势了,女友却迟迟没有动手。
“嗯?嗯……”
姜竹心回神,阿屿说他绝不会动手,但是没说她不可以用他的性器惩罚小姨子。她有个淫荡的想法,不知道阿屿会不会喜欢。
她抚上男友勃起的粗长肉棒来回撸动,擦干净上面残留的口水。她羞涩地低喃“可以吗?”
陈长屿有些惊讶,很快理解女友的良苦用心。
他以为女友只会劝说他帮忙管教小姨子,最后他自由挥,没想到清纯漂亮的女友骚起来这么有小巧思。
他按捺住想要上扬的嘴角,挺了挺鸡巴,“当然可以。”
姜晚宁只以为他们在讨论用七匹狼还是用塑料衣撑,她懒得回头看,反正姜竹心不敢真打死她,可能连痕迹都留不够两小时。
但当温热粗壮的肉物在她臀部拍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时,她浑身一震。
果然姐姐最后还是让姐夫来“教训”她了。
她没回头,自然没现陈长屿肉棒的根部正被姜竹心握在手里。
姜竹心第一次做这种事,格外认真,她尝试着力道,前半段柱身便时轻时重地甩打在姜晚宁身上。
大屌落在嫩屁股上被震得回弹,快意伴随着零星的痛意和新奇感刺激着陈长屿,他不由闷哼。
姜竹心觉男友喜欢,特别是柱身蹭到小逼的时候,打了几下后她就收了力道,让鸡巴专门鞭打妹妹的骚逼。
闭合的阴唇在一次次敲打中变得红肿通红、泥泞不堪,龟头轻轻松松砸进屄唇里,就跟砸进水坑里一样噗噗作响。
两片阴唇苦不堪言,微微敞开,露出深藏其中的粉嫩穴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