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屿那根昂扬粗硬的鸡巴浮现在她面前,腥臊浓郁的阳具气息好像就在鼻尖,被大龟头顶过的喉口持续痒,身体深处渴望被男人更强劲地深入。
黑暗里,齐茉茉舔了舔唇角,腿间的骚水悄然洇湿内裤。纤细的手指勉强环住棒身,手腕力,上下撸动起来。
失去视觉,触觉就变得极为敏感。
软嫩的小手在鸡巴上来回撸动,尽管生疏,但极尽讨好,陈长屿舒服得闷哼一声,抓着奶子的手骤然用力,指缝夹紧翘挺的奶头。
齐茉茉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夹得头皮麻,喘息不已,内心和已经有些酸的手大受鼓舞,撸得更欢了,连根部的两颗大卵蛋也不放过,细致地揉按着。
两个人宛如许久未见的小情侣,饥渴难耐到一分钟都忍不了,在黑暗的公共区域里旁若无人地抱在一起。
皎洁干净的月光下衣衫不整,抚摸对方潮湿隐秘的私密处。
但凡有一个人走楼梯,就会现平时严谨无趣、眼睛里只有项目的女同事有多么淫荡,被男人摸着奶子,手上抓着大屌还不满足,甚至埋在男人怀里舔走他胸口滚落的汗珠。
这也太热情了,简直天生就该给他当小母狗的。
除了不肯表露心意。
既然齐茉茉不说,那他也什么都不会说。
陈长屿想着,欲擒故纵地放下搭在她腰间的手,被胸罩遮住大半的脸撇到一边。
察觉到他的抗拒,齐茉茉慢下动作。
一切阴暗的欲念早已被引燃,毫无阻隔的亲昵让她凭空多了许多勇气,她不再如之前般胆怯羞恼。
温热的鼻息喷在心上人的胸口,带着阴暗欲念无法纾解的躁意,她声音低哑炙热,诱惑道“陈长屿,想不想操我?”
灯光亮起,男人的眼睛被奶罩遮住,她只能看到陈长屿紧抿的唇线。
可被她握在手里的大屌抖了抖,顶端小孔吐出几滴白精滴在她手背上。
齐茉茉抬手,指尖抹干净马眼四周,下一秒鬼使神差地将沾着精液的手送进口腔。
……咸的,有点腥,浓郁的男性味道让她下面的小嘴也馋的酸。
陈长屿的心里不会有她,但他的身体会对她有感觉。
手指“啵”的一声从口中拔出。
陈长屿哪里不知道她在偷吃他溢出的前精,心中暗道了句真骚,面上却是咬牙切齿,一副不堪受辱的样子,低声怒道“齐茉茉!”
“哼哼……好吃,好喜欢你……的精液。”
齐茉茉气音含笑,又撸了几下陈长屿的大屌,手心沾上不少男人的腺液。
她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大脑就兴奋得仿佛高潮过了一遍。
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脱下内裤,不让布料吸走手上的黏滑,手指拨开肥嫩的肉瓣,骚逼早已湿润地微微张开,手指很轻易地就滑了进去。
骚浪的处女嫩逼第一次吃到男人的体液,激动地吐出一大股淫液。
她不得章法地在逼口浅处抠挖揉弄,浅浅抚慰逼穴深处的空虚感,水声细微,但此时陈长屿的耳朵异常灵敏,他沉声道“你想做什么?”
齐茉茉不答,反手将一手的逼水抹到紫黑粗长的鸡巴上,那晶亮的光泽,比刚刚被她的口水包裹还要浓厚。
早已有主的男性性器被其他女人的骚水覆盖。
“抱歉,弄脏你了,陈长屿。”
齐茉茉低声说着,陈长屿却在她的歉意里听出了满满的得意。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贴着他的女人后撤了几步,几秒钟后,圆润赤裸的屁股贴上了他的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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