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不透气。”她勾着衣领深呼吸一口。
余萸见状撇嘴说:“知道你身材好了,别再炫耀了。”
“炫耀?”颜朝问完伏在她肩上笑,声音都细了很多,“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亏我还一直自作多情地开屏,以为你会被勾引。”
余萸表情一僵,不动声色地侧身背对她。
跟个现眼包似的,看到谁都要现一下,谁知道你是炫耀还是勾引,才不是我的问题。
颜朝缠上来,附在她耳边说:“早知道不穿了,齿痕露出来就露出来,别人问起来我就说是你咬的。”
“你敢!”余萸愤而转头,恰好落入对方的圈套。
颜朝先趁机啄她一口,再把她抱到身上,亲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不大的房间里都是彼此的呼吸。
余萸双手抵在她的肩上推拒,不过很快就无力地滑了下去,将她的衣服抓得皱成一团。
现在这才是勾引吧?余萸神思恍惚地想。
一个半小时能做很多事,颜朝为了克制自己,差点把余萸的腰勒断。
“放开点,喘不上气了。”
余萸猛砸她的胸膛,脸都憋红了。
颜朝如梦初醒般松手,轻抚她被勒疼的细腰,“实在对不起,我又得意忘形了。疼吗?”
“自制力太差了,从今天开始锻炼,什么时候能坐怀不乱,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余萸戳着她的鼻尖说话,颜朝果然乖乖的,跟小狗没两样。
“坐怀不乱?你是不是用错成语了?”
远远看着都想抱着亲,更别提坐怀了,那是更深层次的幻想,比如从嘴巴亲下去,噙住柔软,手从裙子底下……
“又在想不健康的了。”余萸给她一巴掌让她清醒。
颜朝弱弱:“你怎么知道?”
“你的呼吸重成这样,不知道才有鬼了。”余萸幽幽地说。
颜朝黏糊地蹭她,小声说:“那我能不能……”
“不行,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学会克制自己。”余萸毫不留情地说完,把她的脸推开。
颜朝蔫吧的“嗯”了一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拍她的后背哄她睡觉。
“睡吧,待会儿我叫你。”
“你不睡吗?”余萸趴在她胸膛,闷声问。
“我哪能睡得着?”颜朝轻声说完,眼珠一转坏主意就来,“要不你也别睡了,陪我玩玩儿?”
余萸伸手捂住她的嘴,还掐了一下。
颜朝轻笑一声,继续拍她的后背,余萸很快就睡着了。
回公司的时候,颜朝总觉得有人跟着她们,留意了一下发现是昨天跟余萸起冲突的那个女人。
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很好。且让她来会一会这个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把余萸气破防。
“余组长,你先进去吧,我去旁边买杯咖啡。”
“那一起去吧。”
颜朝忙拒绝她:“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我知道你的口味。”
余萸觉得她有点奇怪,又说不上来。
“那好吧,你快去快回,离上班没几分钟了。”
“好哒~”
颜朝用腻腻的声音把她吓死,转身就直奔那个女儿而去,那女人见她冲着自己来,撒腿就跑。可惜一个中年女人哪里跑得过身强体健的年轻人,没跑多远就被颜朝逮住了。
“阿姨,你跑什么呀?”
“你追我我能不跑吗?放开我,放开我!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女人恶狠狠地盯着她,看起来就不是个善茬。
“想叫就叫呗,你看有人搭理你不。”颜朝无所谓地说。
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忙着上班,谁有空去管别人的事?大城市经济发展快,人也相对冷漠,大家都各扫门前雪,谁管她人瓦上霜?
那女人雷声大雨点小,真让她叫又没声儿了。
颜朝拿出手机给楚禾发语音让她帮自己请半小时假,然后拉着女人大楼后面走。
“阿姨,我们聊聊吧,我有事想问你。”
“你谁呀,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颜朝冷笑一声,露出凶戾的表情:“趁我好好说话之前,你最好配合我,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种横的人就怕比自己还横的,余萸会被拿捏是因为她生性温柔,做人又体面。
想用同样的招数对付她,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