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萸:?
不是头晕腿软走不了吗?骗子!
颜朝的酒早就醒了,她是容易上头但也醒得快的体质,冲了个温水澡之后,脑袋更是清醒无比,等余萸进来就把人扑倒了。
余萸摸摸她的额头,问:“不是想快点睡觉吗?”
“人家的心都碎成渣渣了,你要补偿我。”颜朝说着就是一口,咬在她白净的脖子上。
余萸轻哼着瑟缩一下,语气轻柔:“想让我补偿你也行,那你总得告诉我,因为什么碎吧?”
“别管因为什么碎,反正就是碎了,我好不容易才拼起来,但还有些裂缝,需要你来亲自弥补。”
“什么谬论……”
颜朝快准稳的噙住柔软,强势的打断她的话,余萸敛目看她,眼里流露着浅淡的欲。色。
看来她也不是不喜欢。颜朝心里有了底,唇舌肆意的描绘,手掐在腰肢最细的地方,让软肉从指缝中溢出来,还没真正开始就已色。气满满。
今夜月色很美,清幽的光照在大地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色。
一缕月光从窗帘缝隙中照进来,两道朦胧的身影若隐若现,纤细柔软和强健有力相得益彰,犹如一幅着墨精简的山水画。
远远看去,好像只有颜朝一个人趴在床上,仔细看就知道她抱着余萸,只不过余萸纤瘦娇弱,才被她完全笼罩。
余萸本来是要逃的,可颜朝抓着她的手按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想去哪儿啊?”
“这都多久了,让我喘口气吧。”
余萸的嗓音染上沙哑,听起来格外美妙,颜朝翘起唇角,眼里都是狂热的欲。焰。
“不是一直在让你休息吗?”
余萸艰难地转头看她,眼里都没光了。几个小时不停歇,这哪是休息,分明就是折磨。
“不是躺在床上就是休息,你能明白吗?”
“哦,这样啊。”颜朝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我们去窗边,等下再来床上。”
“不去!”余萸怒了。
“那去浴室,你不是喜欢镜子吗?现在已经很软了,我们看看它肿没肿。”
颜朝面不改色地说些污秽的话,听得余萸头顶冒火。
“不去不去,哪都不去!你给我滚下去!”
颜朝张嘴咬住她的脸蛋,使劲嘬磨:“那浴缸怎么样,边泡澡边做,还能亲眼看着肚子大起来,就跟怀孕了一样。”
余萸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颜朝还在畅想。
“要不就去客厅,沙发虽然有点施展不开,但也别有一番滋味。或者餐桌,把奶油抹在你身上,再一点点吃掉……”
余萸的脸红成了熟透的番茄,她捂着颜朝的嘴巴,声音颤抖:“就在床上吧,我觉得这里挺好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会再说什么了。”
颜朝拿开她的手,在掌心啄一口:“那你喜欢我吗?只要你说喜欢我,我就停下。”
余萸神思恍惚,脑子也转得慢,却还是从她的话语里觉察到了什么。
今晚的颜朝特别没安全感,从酒吧里出来就一直在问她,仿佛只有她给了肯定的回答,才能安心。
“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余萸用最后一口气说完,昏睡了过去。
颜朝知道她是为了结束这场情事才说的,可心还是忍不住悸动,她趴在余萸的颈窝,低声呢喃:“要是你说的是真的就好了。”
要是你真的喜欢我就好了。
余萸脑袋昏沉,恍惚中似乎听到她说了什么,但是没有力气回应。
她想借着酒劲告诉颜朝,自己是真的喜欢她。
这样无论颜朝接不接受她的心意,都有退路可言。长久以来她习惯了封闭内心,导致担心内耗,不敢诉说真心。
这么久了,颜朝一直在用一颗赤诚的心燃烧她,让她幽暗的心也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可热情总有用光的时候,她不能一直消耗这颗炙热的心。
“颜朝……”
她的声音很含糊,小到如果不是颜朝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根本就听不见。
“你说,我听着呢。”
余萸胡乱地伸手摸到她的脸,将唇凑上去:“以后每天都跟我一起上班吧。”
我想每天早上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你,我还期待着,能乘坐同一趟电梯的时刻。
颜朝抱着她的脑袋,在她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好,我答应你。”
余萸这才满足地睡过去,她本来酒量就不好,又是后劲大的那种,折腾这几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
第二天醒来,余萸死活想不起来自己说了什么,问颜朝她只是一个劲地笑,笑够了咬她一口,翻身下床。
“再不起来上班要迟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