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忍俊不禁,把它的爪子解救出来后,抱着毛茸茸的脑袋使劲亲了一下。
“让新妈妈陪你玩儿吧,我去给你们做吃的。”
由于颜朝炒的菜太好吃,下属们纷纷化身饕餮,导致余萸这种吃饭斯文的人抢不到菜。
“余组长,你要待多久啊,我炖个汤来得及吗?”
“你是在赶我走吗?”
“不是啊,炖汤不是需要点时间吗,怕你等不住。”
“鱼鱼说她想让我留下。”
颜朝脑子空了一下,张嘴:“啊?”
“我说,今晚我要留下。”余萸随口一回,就跟鱼鱼玩去了。
颜朝不禁想,这算在那十次里吗?如果算的话又少了一次,只剩下七次了。
可是余萸主动来她家,应该不算吧?
吃完洗香香睡觉,余萸看着颜朝破旧的睡衣很是不满意。
颜朝扯了扯身上衣服,说:“你不懂,穿久了有种特殊的感情,而且特别亲肤舒适。”
“跟抹布一样,我确实不懂。”余萸说完就躺下了,面朝墙壁留给她一个后背。
颜朝上去就抱住,恨不得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
“松手,你这样我喘不上来气。”
“那我渡气给你。”
牛头不对马嘴,余萸懒得跟她交流,调整好呼吸闭上眼睛。颜朝也不纠缠,把脸埋在她的后颈处,呼吸逐渐均匀起来。
这样温暖的画面,就像在一起很久的情侣。可谁能想到她们除了同事之外,什么关系都没有呢?
眼睛一闭一睁,已经第二天早上了。
颜朝拿起手机看时间,首先看到的是余萸发来的消息。
“回家换衣服?看来还是介意被人知道的。”颜朝低喃一声,翻身下了床。
已经是秋天了,这座城市一点季节的变化都感觉不到,颜朝穿着余萸送的衣服上班,余萸则穿了她送的巴黎老家的丝袜。
两人在电梯相遇,颜朝的目光被丝袜吸引,余萸压低声音说:“只是想穿穿看这条袜子,没别的意思。”
真的吗?我不信。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余萸一连好几天都没召唤她,颜朝自己反倒先急了。
“余组长,要不要去我家看猫?”
“嗯?”
“我家猫会后空翻。”
“好啊,那就去看看吧。”
余萸忍着笑说完,用文件夹挡住了脸,颜朝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余萸送了两套昂贵的睡衣给颜朝,看着上面的LOGO,颜朝不敢收下。
“我平时都是裸睡的,这么好的衣服给我糟蹋了,还是余组长自己留着穿吧。”
“不要是吧,那我拿去丢了。”
“哎呀,要要要!”颜朝连忙从她手里拿过来,抱在怀里。
余萸穿着她的T恤,松松垮垮的露出大半个肩,双腿M型坐在床上,长发自然垂落,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惑感。
“换上吧,以后我送你东西你不准拒绝。”
颜朝把睡衣换上,感觉哪哪都刺挠。质感是挺好的,可就是不如她的旧睡衣舒服。
余萸朝她勾勾手,颜朝靠近还没问要做什么,就被一把按倒在床上。
“今天我来主导,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随便乱动。”
“你学会了?”
余萸瞪她一眼,抓着她的手从衣摆滑入,触摸到如丝绸般滑嫩的肌肤。
颜朝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主导啊,还以为她又要什么都不懂的乱咬一通。
颜朝掐住她的腰,从宽松的T恤钻了进去,噙住颤动的柔软。
余萸隔着衣服拍打她的脑袋,不悦地说:“不是说了不许乱动吗?”
“我知道,待会儿一定听你的。”颜朝敷衍的回答一句,继续吞吃。
余萸信她个鬼,不过这么多天没有亲昵,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后来夜色幽深如墨,颜朝也没听余萸的,她把人翻来覆去,嚣张的到处打上印记,被扇了也不停嘴。
余萸没能回家换衣服,两天穿着同一套衣服上班,大家见了都露出暧昧的笑容。
“老大,你跟余组长……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