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余萸说:“转过来吧,我换好了。”
颜朝拿出自己的衣服,余萸在旁看着,她又作势脱衣,余萸还在旁边看着,看起来并没有回避的打算。
“余组长,能不能……”
“更亲密的事都做了,换个衣服想让我回避?”
话是这么说,可是……唉,算了,说再多对方也不会听,还不如乖一点。
住的问题解决了,吃饭又成了难题,厨师被大雨困在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老板娘只会做几个家常菜,没办法同时满足这么多人的胃。
颜朝撸起袖子就是干,看了一眼现有的食材,跟老板娘通力合作,很快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
大家对她做的菜赞不绝口,一边斯哈斯哈,一边不停地吃。
颜朝看一眼身旁的余萸,笑得桃花眼微弯,她是按照余萸的口味做的,所以对其他人来说可能会有点辣,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辣度,这样才下饭嘛。
房间里的浴室很没有灵性,往左转一毫米是冷水,往右转一毫米是热水,没有中间值。
颜朝先是被冷的一激灵,又被烫得哇哇叫,余萸推门进来问她怎么了,两人对上眼神,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水有点问题,你能帮我去问一下老板,到底该怎么拧这个开关吗?”
“我刚听老板娘说了,这个就是这样的,没办法。”
颜朝正要咬牙洗冷水澡,余萸就朝她走了过来。
“用水盆兑点温水冲一下好了,天天洗又不脏。”
余萸轻柔的帮她舀水,颜朝感觉背被盯的发烫,还没洗好就转了过来。
狭窄的浴室氤氲着水汽,余萸的发丝黏在脸上,脸上浮着小水珠,显得肌肤晶莹剔透,像上好的羊脂白玉一样。
“余组长,你、你也……我来帮你冲。”
余萸把水瓢塞到她手里,就在她面前脱衣,衣服黏在身上有点难脱,颜朝还帮忙往上拉。
短袖从胳膊上滑出去,内衣带子也开了,颜朝被一只雪。兔打了一下,瞬间身体僵硬头脑僵滞。
好香,又白又软想吃。
她呆呆地看着,直到余萸出声提醒:“颜组长,不要发呆了,赶快冲完出去吧,有点冷。”
“哦,哦。”颜朝还没完全回过神,说话都透着一股傻意。
颜朝一边舀水洒在余萸背上,一边想这么好看的背不咬可惜了,如果让她咬的话,她一定不会发过任何一处。
余萸拿了厚一点的睡衣,颜朝直接光膀子往床上钻,见她如此余萸皱了皱眉,把自己的睡衣拿出来给她穿。
“都不知道干不干净,你就光着身子睡。”
“哎呀我没想到这些,谢谢余组长的睡衣。”
其实颜朝拿了睡衣,但是余萸的衣服比她的香,穿上就好像抱着余萸一样,让她心里欢喜。
床果然太小了,两个人得紧紧贴着才不至于掉下去,颜朝伸手搂住余萸,把她按进自己怀里。
“别掉下去了,要是我半夜抢被子就打我。”
余萸很轻的“嗯”了一声,似是困了一般。
颜朝以为这个雨夜会平静地过去,但她低估了某些人的脸皮。
这世上比她脸皮厚的人寥寥无几,恰好身边就有一个。
隔壁传来奇怪声音的时候,颜朝还以为她们在聊天,越听越不对劲,直到想起隔壁住的是谁才恍然大悟。
“啧!”她无语地叹一声,捂住了余萸的耳朵。
余萸覆上她的手,转身贴进她的胸膛,手环在她的腰上自然的撩进衣服,到处摩挲点火。
诶?这对吗?
当然是不对的,可架不住余萸有手段啊,颜朝很快就沦陷了。
“余组长干嘛要这样,想跟她们比谁叫得更欢?”
余萸在她怀里抬眼,嫣粉的双眼含着情:“你不想?”
“自然是想的,只要你没问题就行。”颜朝说完吻住她的唇,厮磨吮。嘬,把那两片唇瓣亲的软透才更进一步。
撬开牙关搅进去,尝到了余萸口中的香甜,颜朝不断攫取,越亲越上头。
她仍旧想不通,用的是一样的牙膏,为什么余萸嘴里总是比她甜。
不过这种小问题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等着她去探寻的,是更为香甜的美味。
被只打了她的脸的雪。兔,被她反复鞭策,咬的颤颤巍巍脸红的像血,另一只自然也好不到哪去,要不是余萸拽着她的头发阻止,差点就被她咬破皮了。
余萸轻斥:“你是狗吗?!”
颜朝露出萨摩耶笑:“汪~”
余萸无语一笑,捏着她的脸往外扯。颜朝做继续自己的事,蛄蛹着蛄蛹着就钻进被子不见了。
被子鼓起一个小包,余萸仰起头绷直了脖颈,纤白的颈项线条流畅,直角肩上锁骨突出,上面点缀着几颗红莓。
颜朝将唇舌覆上柔软,含混地说:“你听她们玩的多开心,你也被咬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