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萸彻底被她说的话气死了,两眼一黑半天没回过神来。
夜色浓郁,安静的院子里只有雨声,听不见那恼人的声音后,颜朝的心情极为愉悦,抱着余萸亲亲咬咬,爱不释手。
余萸嫌弃的推她,反被抓着手咬了个遍,掌心湿润黏腻,她更嫌弃了。
“离我远点,你这不听话的坏狗。”
“这么冷的天就要贴在一起才好啊,余组长可是我的暖炉。”
颜朝一脸幸福地贴上去,把余萸的脸蛋肉压起来,嘴巴成了“O”型。
余萸懒得跟她计较,闭上酸涩的眼睛准备睡觉,某人又不安分了。
“下这么大的雨,明天应该不会没事做。”
颜朝说着钻进她怀里,把还没降温的绵软吞进嘴里,吃得不亦乐乎。
余萸被她烦得睡不着,一脚把她踹到床尾,转身背对她。
“余组长,这个姿势更危险哦~”
颜朝从背后贴近她,故意用气声说话,把尾音拉得很长,听起来黏黏糊糊的。
余萸一紧张转过去,正中颜朝下怀。
两只小兔子又落入坏狗之手,被抓着咬啊嘬啊的,破皮的地方传来轻微的刺痛。
“破了,你看不见吗?!”
颜朝反手给她一巴掌,怒不可遏地说。
颜朝被打得双眼发直,瞳孔变成了蚊香状,完全失去了理性。
“喂!我警告啊,你要是敢……哎!”
余萸的嘴巴被堵住,剩下的话成了含混的呜咽,她踢打、抓挠、肘击,被一一化解,并且在这过程中,还被偷袭成功。
“坏……唔!”
“坏狗,混蛋,变态,骂来骂去还是这几个词,余组长太斯文了。”
“王八蛋。”余萸换了个词。
颜朝笑着摆臂,低声说:“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怎么这么黏人呢?”
余萸:?
她不理解,并且大为震撼,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让她觉得自己在撒娇?
又一次之后,余萸累得连把那张可恶的脸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颜朝咬着她的唇说:“是不是该洗洗了?”
余萸轻哼一声。
“可是没有水诶,怎么办?”颜朝把问题抛给她。
余萸脑子转不动,心想干脆不洗了,明天回家再说。
“湿着会不舒服吧,要不要我来帮余组长清理?”
余萸盯着她,直觉她没安好心。
颜朝勾唇一笑,嗓音微哑:“既然没有热水可用,只能全部吃掉了。”
余萸以为自己幻听了,她避开颜朝狂热的视线,麻木地安慰自己:肯定是太累耳朵出了问题,一定是这样!
于是她艰涩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颜朝张开嘴动了动舌头,一脸狡诈地俯下身去。
“喂!颜朝!这太离谱了,你先听我说……”
余萸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响起“啧啧”水声,跟外面的雨声相得益彰。
颜朝从疯狗到变态,再到两者结合的狗八蛋,最后成功晋升为老吃家,像个饕餮一样不知餍。足。
雨还在下,狭小房间里空气潮热,气氛暧昧,寂静的夜里不时会有娇哼传出,如同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的湖水,偶尔会泛起轻微的涟漪。
第二天,饕餮容光焕发,一大早就起床呼吸新鲜空气,十点就开始为大家准备早餐了。可怜的小猫累得昏迷不醒,抱着昨晚借给饕餮的睡衣,睡得昏天暗地。
颜朝做好午餐把大家叫起来,特意留了一份放在炉灶上,等余萸醒了随时可以吃。
同桌吃饭,颜朝怡然自得,乐游颇为不自在,话都少了很多。
颜朝夹一块皮冻给她,说:“来,总监,润润嗓子。”
乐游沉默几秒,哑声说:“你自己吃吧。”
“诶?别这样嘛,颜组长也是一番好意。再说你的嗓子确实哑得厉害,吃了没坏处。”夏晚星一边往她碗里夹菜一边说。
颜朝嗤嗤地笑,乐游咬牙切齿道:“想死是不是?”
“谢邀,不想。我家小猫太可爱了,我想活到一百岁。”颜朝说完挑挑眉,表情十分欠揍。
乐游深吸一口气,压住了胸中的怒火。
被颜朝这厮抓到把柄,这辈子算是毁了,早知道就该直接去吃海鲜,也不至于会发生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