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济茗震惊地看着她,差点被人钻了空子。
“别看我了,背后!”
傅济茗躲过那人的攻击,捡起地上的钢棍乱杀,很快就把四个人撂倒。
冲在最前面的刀疤男见状要跑,被驶过来的车的远光灯闪瞎了眼。
傅济茗趁机一棍子打在他腿上,刀疤男扑倒在地上,跟他的兄弟们一起鬼哭狼嚎。
法拉利停下,大小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下车,看到跟傅济茗在一起的颜朝,杏眼微眯。
后面陆陆续续来了快十辆车,下来的都是跟傅济茗一样的,黑。涩会般的女生,她们站在大小姐身后,黑压压的一片,跟在拍俄罗斯黑。手党电影似的,场面极度震撼。
“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沈傲雪靠在引擎盖上,抱着手淡然地问。
颜朝朝她小跑过去,说:“我打不到车,正好遇到傅律师就让她载我一程。”
“坐她的车感觉怎么样?”沈傲雪带着些讥诮的笑意。
颜朝抚了抚心口,回道:“太刺激了,心脏有点受不了。”
看到她身上的血迹,沈傲雪表情一变,拉着她的手问:“你受伤了?”
“嘶——”颜朝疼得龇牙咧嘴,额上汗水又多了一层,“血不是我的,但是胳膊是真的断了。”
“这么不中用?”沈傲雪嘴上这么说,却轻轻将她的胳膊放下。
颜朝转头看一眼傅济茗,说:“都是为了救傅律师,她还不乐意载我呢,今晚要是没我啊,她的脑袋都被人开瓢了。”
傅济茗嘴唇嚅动一下,一个字都没说。
“这么勇猛?看来这两个月的饭没白吃。”沈傲雪说着扔给她一块手帕,“擦擦脸上的血,一股臭味儿。”
颜朝接过来就闻到一股香味,根本舍不得擦脏血。
来之前沈傲雪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带了半个保镖团,没想到对方派来的人这么没用,被颜朝和傅济茗两个人就KO了。
回去的路上保镖开车,颜朝跟大小姐一起坐在后座,身上沾血的衣服也换了,车里都是清新的香气。
胳膊疼着疼着就不疼了,就是有点头晕。颜朝小鸡啄米,顺势靠在大小姐肩上,大小姐太娇小有些难受,她又默默地直起身。
“可以。”大小姐轻声说。
颜朝:“?”
视线对上,大小姐用眼神示意,于是她再次靠了上去。
瘦小的肩膀硌的脑袋疼,腰也缩成一堆,脖子更是酸痛,但颜朝心里却莫名觉得愉快。
好不容易到庄园,颜朝的身体僵的已经走不了路,傅济茗二话不说拎着她就走,医护团队已经等在主楼门口,颜朝直接上担架被抬到二楼,一顿操作下来眼皮不停打架。
“治疗过程会很痛,为您打了安定,感到困倦是正常的。”
颜朝转头看一眼旁边的大小姐,缓缓闭上了眼睛。
做了全面检查后,医生对沈傲雪说:“还好这位身体比较强壮,否则这一棍子下去大概粉碎性骨折,后续如果治疗不当,会留下终身难愈的后遗症。”
“用最好的药和仪器,务必要让她的手恢复如初。”
沈傲雪说完转头看傅济茗,傅济茗神色有点呆滞,仿佛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神。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傅济茗抬头看她,半晌才说:“怎么会这样呢?她竟然……”
“你别看她傻傻的,其实她很善良。”
沈傲雪看着一脸汗的颜朝,犹豫再三,从护士手里拿过纸巾为她擦汗。
傅济茗磕巴地说:“医药费记在我账上。”
沈傲雪转头无语地看她一眼,“我缺这三瓜俩枣?”
傅济茗沉默了。
沈傲雪直起身,走到她面前:“你先回去吧,把自己收拾一下好好睡一觉,不急着表达感谢。”
“……好,那我先回去了。”傅济茗迟疑地说完,走了。
走到院子里傅济茗还是不理解:“不是她为什么……要用一条胳膊救我?”
颜朝疼醒又睡着,睡着又疼醒,反复了好几次终于被尿意憋醒,她看着熟悉的吊灯,转头就被放大的美貌攻击,呼吸倏然一滞。
大小姐让她这里休养吗?颜朝露出贼兮兮的笑容。
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她慢慢蛄蛹到床边掀开被子,腰被一只柔软的手臂抱住。
“要去哪儿?”
颜朝回身,大小姐睡眼惺忪地看着她,很快又闭上眼睛,看来是被困意打败了。
颜朝等她睡熟了再拿开她的手,艰难地用一只手上了个厕所,出来一看大小姐霸占了她的位置,她横躺着一条腿在被子外面,小小一只显得很可爱。
颜朝站在床边看了许久,爬上去跟她一样横躺,幸好床很大不会露半条腿在外面。
翌日清早,颜朝被身前的毛茸茸痒醒,睁眼一看大小姐趴在她身上,像只人形玩偶一样,呼哧呼哧的睡得香甜。
颜朝的胳膊疼得厉害,但是她不敢乱动,怕把睡梦中的小猫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