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佣人来敲门,颜朝代替江绯月把她们打发走。晚上佣人又来了,颜朝披着浴袍打开房门,佣人吓得脸色一变,警惕地问她是谁。
颜朝转头看向床上的江绯月,单纯地问:“主人,她们问我是谁,要告诉她们吗?”
江绯月一听还得了,立刻拔高声音说:“给我滚进来,敢多说一个字就缝上你的嘴!”
听到主人的话佣人放下心来,对视一眼后把丰盛的晚餐放下,神色暧昧地走了。
颜朝把吃的拿进去,问江绯月:“主人,要我喂你吃吗?”
颜朝看一眼她纤长的手指,很难不联想到某些画面,她把脸转过去,嫌弃地说:“去洗手,洗十遍。”
蛇蛇不懂,但蛇蛇听话。
洗了十遍手出来,颜朝抱起瘫软在床上的人,喂她吃了饭喝了汤,漱完口后才把人放下,将剩菜剩饭席卷一空。
吃饱喝足当然是继续生蛋,主人一天没怀上她的蛋,她的发情器就一天不会过去,这样下去这娇弱的人类怕是会遭不住。
颜朝觉得自己很体贴,是最听话最乖的小蛇,主人肯定会更喜欢她的。
“主人的肚子好像变红了,我帮你舔。舔。”
江绯月抓着她的头发扯,带着哭腔道:“不需要,你离我远点!”
颜朝嗤嗤的笑起来,用鼻尖蹭她的下巴,她被迷得七荤八素,眼里都是梨花带雨的主人,再装不下其他。
“吃饱了说话都有力气了,那主人应该不累了,我们继续吧。”
“继续什么继续,这该死的臭蛇,还不放开?!”
颜朝装作没听到,我行我素的啄吻着往下,唇落在泛红的肚皮上,如先前所说般用信子吮。舔。
主人娇嫩的肌肤变红了她心疼,至于怎么红的这你别管。
佣人住在一楼,二楼的动静她们是听不见的,盘在温暖地上的小花闻到那绮。靡气味,差点吐了出来。
她把脸埋进肥硕的身体里,正要好好睡一觉,门就被人大力推开。
“江绯月,给我滚出来,今天不把你的头打爆我就不姓慕!”
一个纤细娇小的女孩走进来,从打扮看就知道非富即贵,佣人上前阻止被推开,气势汹汹地往二楼走去。
“别拦着我,否则别怪本小姐不客气!江绯月这个怪胎欺负我姐姐,害得她惊恐发作,今天我一定要让她还回来!”
睡梦中的小花被惊醒,快速爬过去把人给拦住,慕渺渺虽说娇蛮,但看到一条这么大的蛇也害怕,她后退一步从楼梯上掉下去,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
小花用尾巴缠住她,把她拖进了角落里的房间,门“砰”的关上,佣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去阻拦。
“怎么办呀?万一小花伤害慕小姐……”
“可拉倒吧,要我看呀,小花比慕小姐情绪稳定多了,她俩一起待在房间里,吃亏的只会是小花。”
小花把人拉进去就松开了尾巴,慕渺渺盯着她越看越气,冲过来抱着她的脖子狠狠咬住。
“该死的臭蛇,我才不怕你!”
小花眼珠转动,心道早知道就不管了,这个人类一看就不好惹。
慕渺渺见她没反应,使劲咬来咬去,小花始终不为所动,犹如老僧入定一般,情绪稳定的可怕。
等颜朝过完发情期,一定要让她把这份恩情还回来。小花如是想,五彩斑斓的尾巴缠住人类的腰肢,把她卷了起来。
慕渺渺跟她团在一起,成了便便的那个尖儿。
“放开我,死蛇!叫你放开,耳朵聋了吗?!”
小花生无可恋地趴在地上,祈祷这痛苦的时光快点过去。
这场雪断断续续地下了好几天,江绯月一步都没出过房门,屋子里充斥着绮。靡的气味,编织了一个虚幻的欲。情世界。
江绯月感觉自己快被吸干了,她侧身躺在床边,两只手自然垂下,乍一看胳膊都细了很多。
蛇尾缠在她的腿上,半秒都不放,鳞片轻轻划过,激起一片难以言喻的麻。痒,将她好不容易清醒几分的神思击散。
“主人,怎么还没怀上我的蛋?你不愿意吗?”
江绯月已经懒得搭理她了,过去的这几天每次都要解释好几遍,累了,真的累了。
“很累吗?那去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
颜朝是个行动派,话出口的时候已经把人卷进怀中,翻身下床往浴室走了。
江绯月伏在她的肩上,全身柔软如绸缎,一不小心就会像奶油般化开。颜朝单手抱着她,调好水温后把人放了进去,倦怠的小猫果然滑了下去。
颜朝嘴角翘起,跨进去把她固定在臂弯之间,舔舔她的脸和脖子,又蠢蠢欲动地要往下。
“你要干什么?!”江绯月怕极了,声音都尖利不少。
颜朝握住她的手,轻声说:“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找出主人不能怀蛋的症结,然后解决这个问题。”
“问题在于我们俩都是雌性,明白了吗!”江绯月恼怒地瞪着她。
颜朝摇摇头,回道:“不明白,我跟主人不一样,是能让同性怀蛋的。”
说完不管不顾地游移而下,掰着枝叶看小物,不自觉就把唇舌贴了上去。
“唔……不、不可……”
颜朝抬眼看她,眼神无辜又单纯,就像正在做坏事的不是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