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用信子舔她,嗓音更柔和:“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把手按上去试试。”
江绯月听她的把手摁上去,它们果然安静了很多,但是三枚蛋为了争宠,一个劲的往她的手底下挤,那一小块肚皮都快被顶破了。
“不行啊,肚子要破了T﹏T”
江绯月哭唧唧的说着,一脸的紧张和惊慌,只能无助的看着颜朝,希望她能想个办法安抚她的崽子们。
“不会的,孩子们只是想要你的关爱,你多摸摸它们就好了。”
颜朝说完后庞大的身躯缩小,变成人形将她环住,一只手覆在她的手上,轻轻地在蛋探头的地方揉,小崽子们立刻就老实了。
江绯月泪眼朦胧地看她,不满地说:“既然它们这么听你的话,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生?”
啊?颜朝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但看着那张梨花带雨,委屈巴巴的脸,还是小声解释:“我自己没办法生。”
“为什么?尾巴又不是进不去,怎么就不能生?!”江绯月气愤地反问。
颜朝一下子没话说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主人说,怀蛋不只是把种子放进去,而是需要很多复杂的步骤,哪能自产自销?
可要是这么说,这脆弱的人类肯定会觉得她在说谎。
“都是我的错,咱们以后不生了好不好?”
“以后?你还想有以后?”江绯月一下子甩开她的手,怒视着她,“等这些蛋生下来,给我带着它们滚蛋!”
气话说出去后心情反而变得更糟,江绯月以为颜朝会追上来,没想到她站在原地垂着脑袋,蔫吧的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江绯月心里一悸,意识到自己话说的太重了,于是扭捏道:“没看到我光着脚吗,还不快点来抱我?”
颜朝抬头看她,金色眼眸里蓄满了泪。
“我能抱你吗?抱了你不会生气吗?”
江绯月的心紧了又紧,转身朝她走去,走到她面前站定,伸手替她擦眼泪,动作温柔。
“该哭的人是谁啊?这么大一只还哭鼻子,害不害臊?”
颜朝握住她的手用脸蹭,弱声说:“你都要抛妻弃女了,我能不哭吗?”
“抛妻弃女?你别学了个成语就乱用,你不过是我养的宠物,谁允许你用妻子的身份自居了?”江绯月使劲捏她的脸。
颜朝噘嘴:“那孩子生下来之后呢,也要跟我一样当宠物吗?那可是你肚子里掉下来蛋,你要让它们做任人把玩的取乐玩具吗?”
“够了,别说了!”江绯月高声打断她,幽幽地看着她,“你是故意的吧?”
颜朝眼珠子一转,决定下点猛药:“不是,都是我的亲身经历。”
她说的无比诚恳,甚至还露出了屈辱的神情,一副被逼迫误入风尘的样子让江绯月不得不信。
“你以前还被人把玩过?”江绯月忍着嫉妒问。
颜朝忽闪着大眼睛,月白睫毛下压,故作难为情:“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谁让你自作主张了?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许漏!”
江绯月双手环胸,满脸不悦地看着她,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厉气势。
颜朝见时机到了,立刻说:“要不进房间说吧,你穿得这么单薄,着凉了怎么办?”
说完不等江绯月点头,就把人抱了起来,冲进房间直奔两米的大床而去。
“不是说以前的事吗,这是什么意思?”江绯月使劲推她。
颜朝呲牙一笑,露出尖尖的小虎牙:“你去买宠物的时候我刚被店长捡回去不久,还没来得及被人把玩就被你带回来了,所以主人就不要吃醋了。”
“谁吃醋了?我看你是自我意识过剩,还不放开我?”
江绯月的双手抵在她的肩上,用力捶打,脚也胡乱地蹬来蹬去,把被子踢到了床下。
颜朝看着她眼里浮上笑意,低声说:“主人真可爱,又单纯又善良。”
江绯月觉得她不像是在夸人,而是在讽刺她,她拼尽全力去推拒,被抓着手举过头顶,嘴巴也被封住。
冰凉的蛇尾缠上细腿,鳞片刮蹭着肌肤,细微的疼痛让她不停地战。栗,脑袋很快就昏沉了起来。
为了看清孕肚,颜朝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蛇尾顺势从软肉上滑进去,被挤压了生存空间的蛇蛋强烈反抗,让江绯月的肚子看起来更鼓,每颗蛋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蛋要碎、碎掉了,快点把你这……该死的尾巴拿出去!”
江绯月跟被定住了似的,不敢乱动一下,现在她肚子里不止三颗蛋,还有……
那条尾巴肆无忌惮的乱撞,把蛋挤的缩在一起,让她的肚皮突出来一大块,她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稍微一用力肚子就破了。
颜朝坐起来抱住她,咬着她的耳朵说:“只是害怕吗,不应该啊?尾巴尖一直在绞你喜欢的地方,按理说你应该很喜欢才对。”
说着又戳了好几下,怀中的人呜咽一声,弓着背靠在她肩上,呼吸急促炙热,身体轻轻地抖动。
哦,原来不是毫无感觉,而是被别的情绪遮掩了,那就让她的脑子里装不下其他的想法好了。
颜朝心随意动,尾巴快速摆动的同时,噙住了江绯月微张的红唇,一点一点地消磨她的神智。
用身体做的事她都很擅长。
江绯月抓着她的肩背,指甲划出细长的血痕,交错的印痕上长出黑色的鳞片,太过兴奋导致大蛇在慢慢兽化。
颜朝毫无察觉,她只觉得怀里的人类很软,身上还有香甜的气味,她想一口一口地吃掉,连骨头也嚼碎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