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绝…绝对不…不行…”
之前一直是主动攻别人的那一方,现在却耻辱得被这痴女按着动弹不得,还在被吸着金金甚至快要忍不住了。
本身就不怎么有这种事情的经验,还这么丢人地任人摆布,这种事情放在多数人身上恐怕都难以接受,更重要的是!
其实现在距离这痴女开嗦的时间并不久…
“呵啊!……”
很可惜,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的,违心。
在人生中,稍微的违心一点可以做到很多事情,比如燃烧自己的小宇宙,或者获得肾上腺素的激励而出现一些爆。
但是也有很多无法做出的事情,比如说做出一道高数题,或者说,在一个还算喜欢的少女口下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延展,还是要稍微照顾一下难得的一位男性的…
“嘻嘻,有无数次鹿鹿的认证哦,当不知道做什么不知道想做什么的时候,只需要咱这样简单而有效的一次侍奉,他们很快就能振…啊疼疼疼!”
少女非常得意地骑在鹿鹿身上表了胜利宣言,而忽视了气急…怒火上头的鹿鹿和完全暴露的胖次,和大胯。
“啊疼疼疼真的疼疼疼放过咱呜呜呜咱错了放过放过放过!!!”
“都能读我的心了还不先等我把想的事情想完。还说什么要帮我振作起来,我都在怀疑就算真的有那么多我真的不是因为生气才显得精神被你误判了吗…!”
“啊错了错了错了先把手放开呜呜呜咱错了先放过咱啊啊啊!”
不知为何,在经历了这一通后竟然神清气爽,甚至没有那种被当成玩偶般随意摆布的感觉了。
既然如此那也该将这受到的莫名其妙的强制经历回报回去,顺便看看这个痴女嘴里是不是和梦星有些不同的话。
“诶?!等等,鹿鹿也会魔法的吗?!不对!”
不对吗?
对的对的,周围的环境并没有生太大的改变,还是洁白到亮的庭院,就连少女手脚上的绒毛铐子都是带着翅膀的纯白样貌,如此帅气有型的鹿鹿身上也是白色的燕尾服,就像是在一场主题为银白之美的舞会上。
如果少女没被呈十字绑在那白木制成的十字架上的话。
“问什么答什么,听话哦”
“嗯呐…(咽口水)”
转瞬之间地位的转换让少女感受到了与往常不同的一番氛围,下意识地就应下了对方的要求。
“名字”
“悠鸣…”
嗯?
这名字好像是未曾听闻的新名字,或许梦里听过?
她也说了什么梦境之类的事情,那接下来就问问这梦境是怎么来的之类的问题吧。
嗯,这家伙现在在看着我,应该是已经用那什么读心知道了我想问什么,接下来就等回答吧。
怪哦,这次鹿鹿就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样的,怎么连名字都要用拷问p1ay来问一遍了,莫非是想玩狠狠拷打那一套?
看鹿鹿这样子好像也在想什么事情,还是不去打断了吧。
大胯真的好疼!!!
“嗯?竟然还不说,反正不是梦星,等你什么时候想说我再停吧。”
“诶???”
“暗能涌流!”
“咕啊!!!”
暗色的光束径直刺入了悠鸣的体内。
虽然体表没有魔力宝石,但被直接的黑暗魔力流命中身体的滋味并不好受,特别是对已经许久没有被直接攻击过的悠鸣来说,这是一种独特且新奇的体验…
“哈啊…?这这么强的魔力攻击…要要不行了?~”
悠鸣的身体正在不断的来回扭动,对于躲避攻击没什么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甚至还稍微加大了一点受击面积。
加的这点面积并非具有缓解攻击的功效,反倒是让这刺激的魔力侵入的感觉更加剧烈。
此种感觉不同于单纯的疼痛,更像是一边被什么东西灌进了身体,另一边又有什么东西排了出来,疼痛的部分仅仅像是打针时针尖扎进肉里的那短暂痛感一样,有但不多。
该说不说,虽然这个家伙和之前认识的梦星有些差异,但是这…这种对于痛苦喜闻…勇于接纳的这个状态还是很相似的,并且说梦星是什么自己偷偷藏起来的名字,说不准这俩人是认识样子。
不过…这是为了取悦我才一直按捺着不说的吗,不然没道理像是对敌特一样什么都不说吧?
还是说这家伙也和梦星一样要等什么天数到了后才能说些什么?
“要…要不行了…咕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很明显要不行了的呻吟,悠鸣身体的扭动变成了剧烈的抖动,双手不断地捏成拳又松开,本就不长的裙子上一团水渍逐渐扩大,如果胸前有魔力宝石的话恐怕还能听见一些悦耳的警报声。
或许是鹿鹿的思考时间过久,也有很大可能是悠鸣也…唯独悠鸣很杂鱼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