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宫子羽不管事不知事,现在露出来马脚了吧。
大殿之上每个人的神色各异。
三个长老也在,一脸的严肃,站在那里就是在为宫子羽站台,为他撑腰。
为了权利的分离独立,三位长老无法真正插手于前山各宫权力调配。
所以,对于前山的商角徵羽四宫到底是什么个模样,其实不算是特别了解。
没有了解就没有言权,所以保持沉默。
王银钏亮着一双眼,看看宫尚角,再看看宫远徵。
[说你?]
[和我没关系。]
[没关系还不反击回去?]
[好的,这就反击。]
“干你何事?”
宫远徵抬眼,和宫子羽双充满敌意与指控的眼睛对上,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干我何事?”
宫子羽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慨与指责。
他也是真的生气,一时间差点口不择言。
“去世的是我的父兄,是宫门的执刃和少主!”
“百草萃乃宫门防毒之基,如今我父亲与兄长皆中剧毒而亡!”
“而你,宫远徵,身为徵宫宫主,负责全宫药物毒理,百草萃更是由你亲手改良!他们中毒,你难辞其咎!”
“要么是你监管不力,让毒物混入,要么……”他顿了顿,眼中恨意更甚,“便是你蓄意为之,玩忽职守,甚至……别有用心!”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关键,逻辑似乎也能自圆其说,神情越正义凛然。
仿佛已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对着失职甚至可疑的徵宫宫主进行理所当然的审判。
这些话语听到宫远徵的耳朵里面,着实是不痛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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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一向对于宫门忠心耿耿,鞠躬尽瘁的哥哥都对宫门寒了心。
有人不由分说就开始指责,有人高高在上事不关己。
一种偌大的荒诞之感,逐渐盈满宫远徵的内心。
宫尚角能够看到宫远徵表情的变化,并没有去打扰,或许这是一个长大的过程。
不曾作声,可是王银钏受不了。
指责她弟弟,那就是在指责她。
要真的说起来,或许王银钏对于宫门庶务的了解,还要比宫子羽来得深。
“宫子羽!”王银钏带着凉意的声音如利刃般切入,直指宫子羽。
“你无凭无据,仅因百草萃出自徵宫,你便敢直指一宫之主是凶手或帮凶?这便是你新执刃的查案之道?”
“且不说你这个执刃之位是怎么来的,就说你现在记得的,都是前两年的事情了。”
“拿着前朝的剑斩当朝的官,再昏聩都不像你这般!”
“可笑!百草萃是防毒之物,非解毒神丹,更非万无一失的护身符!天下奇毒何止千万,百草萃若能尽解,徵宫早就天下无敌了!”
“你父兄中毒,不去细查毒源、追索真凶,却先急着将污水泼向自家兄弟,是何道理?”
一句接着一句,都没给人喘息的机会。
宫尚角和宫远徵就守在王银钏的身后,用眼神和肢体语言对周围众人进行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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