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好就收,王银钏偶尔的演技还是很不错的。
酝酿了一会儿,让自己憋出来了哭腔。
把自己投入宫尚角的怀抱之中,脸闷了一会儿,染上了一层薄红,看上去还真像是因为哭泣带来的。
“那你下次不要这样咯。”声音里面还带着一点委屈。
在宫尚角听来,原本柔和华丽的声线,都带上了几分的涩意,可能是沙哑导致的。
王银钏基础打的好,就算是后面再怎么舞,宫尚角都能自己把自己说服。
“不会的,不会了……”
宫尚角保证着。
再稍稍被安抚了一下,王银钏才表示自己恢复了。
挨挨蹭蹭想要离开宫尚角的怀抱,奈何刚刚着实是把宫尚角吓得不轻。
见王银钏有离开的意思,恐慌的感觉顿时就上来了。
拉住王银钏的手,不想让人走。
其实王银钏本人是半点走的意思都没有,纯属是宫尚角神经紧绷误会了。
别看宫尚角平日里面冷峻坚强的模样,其实王银钏已经看出来了,这人在面对感情的时候,容易患得患失。
顺风顺水你好我好的时候,是看不出来什么端倪,顶多是让人觉得占有欲有些强。
但是到了矛盾或者是误会出现的时候,宫尚角这不为人知的一面就容易显露出来。
王银钏也有了经验,像是哄孩子一样,让宫尚角安心就好。
感受到手臂那不舍的力度,王银钏也不动了,明显就是对面的人应激了。
“我没生气。”温声嘟囔了一句。
宫尚角肯定听得清,但他依旧是没有放松。
好好好,王银钏也习惯了。
偶尔陪着不成熟版本的宫尚角玩一点感情的小游戏,怎么不算是一种情趣呢。
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任由宫尚角拥抱自己就好。
感知到真实的温度,感受到能够接触到距离,心中的恐慌就会自觉的放下。
——来自于王银钏的经验之谈。
过了一会儿,宫尚角的理智重新占了上风。
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怎么会有这样的幼稚。
王银钏可以感觉得到,宫尚角有了变化,玩笑一样的调侃:
“有朝廷派人来了,你不打算去了解一下情况吗?”
换做是从前,宫尚角对于宫门的事情当真是无比的上心。
被伤了一次又一次,他又不是热衷于这种被虐并且被驯服的人,自然就主动斩断了从前割舍不下的感情。
宫尚角摇摇头,“不着急,执刃殿有宫子羽,花雪月三位长老也会帮着他的。”
再怎么着,总不能可能是宫门没了吧?
说对了,还真的有这种可能。
清县县令手持公文,白纸黑字并且盖了鲜红的官章。
由身前身后一众的兵丁保护着向前走去。
身上官场沉浮的气息,其实是与旧尘山谷的江湖气格格不入。
看着十分突兀,并且作为某种程度上的侵入者,却没有人敢对他动手。
哪怕是一个七品中的县令,那也是朝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