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买羽绒可以和那位同志握手吗?”
一道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来。
姜淼淼,时宏伟,时向东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来人身上。
来人圆滚滚的,光头,蓄着络腮胡,笑容温和讨喜。
“当然可以!”时宏伟果断将时向东推了出去。
时向东用尽毕生力气刹住脚,在离那个同志半米远的地方停下来。
扭头甩给时宏伟一个刀人的眼神。
时宏伟无声安慰道:握个手而已,多正常啊!
时向东一想也是,扭过头,挤出一抹笑容,友好的伸出手。
不曾想,那位男同志竟然越过他,径直走到时宏伟的面前,伸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时宏伟一惊:不好!冲他来的!
短暂的惊讶后,他笑着握住男人的手:“同志,你好!不知道你看中了哪件羽绒服?我去给你拿!”
“你们店最贵的那件!”
时宏伟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却现对方死死的攥着他的手,眼睛像是什么恶心的唾液黏在他脸上。
他忍着心里的不适,牵强的笑道:“我去给你取衣服。”
“不着急!”男人得寸进尺,手不安分的开始摩挲时宏伟的手背。
时宏伟只感觉一股电流直击他的大脑,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出来:“那个,我突然想起来家里有事,失陪一下!”
说完,头也不回,逃也似的跑了。
看得时向东一头雾水。
姜淼淼倒是看出了一点猫腻,心里可怜了时宏伟一秒钟。
也就一秒钟。
她用最快的度从衣架上撸下来几件羽绒服走到男人面前:“同志,这几件羽绒服是刚刚那位同志亲自熨烫挂上去的,你要不要一起带走!”
男人有些遗憾的将目光从时宏伟落荒而逃的方向收回来,听到姜淼淼的话,眼神光:“我都要了。”
“好的,同志。”姜淼淼用毕生最快的度将衣服打包递到男人的面前:“一件块,五件衣服,诚惠o块。”
男人觉得有些贵,咬了咬牙,还是掏钱付款。
抱着衣服开心的从店里离开。
姜淼淼笑眯眯的将钱装进收银柜里。
时宏伟用肥皂把手搓了好几遍,才从洗手间出来,身子依靠在柜子旁边吐槽;“差点把老子恶心坏了!”
姜淼淼慷慨的将十块钱拍在时宏伟的胸口上。
“他摸我的手!十块钱就把我打了!”时宏伟的声音瞬间拔高。
时向东:他听到了什么?!
被男人摸手?!
姜淼淼揉了揉耳朵,看了他一眼,又加了十块钱。
“我要一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