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声音渐渐趋于平静,厕所门“吱呀”一声合上,他们似乎先回去了。
我靠在隔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腿软。
刚刚那一次射精,是我生平最剧烈、最酣畅淋漓的一次。
精液喷得又多又远,射在地板上、射在纱纱手中,还有她俏脸上。
龟头现在还在一跳一跳地抽搐,后劲久久不散。
纱纱扑哧一笑,粉紫眼眸弯成月牙。
她脸上还沾着我刚刚射上去的白浊,几滴浓稠精液挂在她的脸颊和唇角,亮晶晶往下淌。
她伸出粉舌轻轻一舔,把唇边的精液卷入口中,甜甜地咽下,然后从随身小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温柔地替我擦拭肉棒。
我低头看着她轻柔把龟头上的白浊一点点抹干净,又用纸巾裹住棒身仔细擦拭。热乎乎的小手贴着皮肤,让我舒服的快要哼出来。
我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为什么……?”
纱纱眨眨眼,歪头笑“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好像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把纸巾丢进垃圾桶,起身贴近我,硕大乳球轻轻蹭在我胸口,热气喷在我耳边,她声音俏皮又带着一丝戏谑“我最了解像你这样的绿帽龟男了。放着那么好好的女朋友,自己就喜欢看她被人操,被人内射,被人玩成贱货……心里明明痛得要死,下面却硬得疼,对吧?所以我就帮你一把咯~”
我呼吸一滞,继续追问“为什么……要帮我?”
纱纱咯咯笑出声,玉手勾住我下巴,粉唇几乎贴上我口罩“本姑娘看你觉得有意思!不行啊?你这副又痛苦又兴奋的贱样,真的太可爱了~再说,没有我,你会是什么立场呢?只能躲在远处偷看?还是冲进去打断他们,结果被所有人认出来?”
她顿了顿,粉紫眼眸眯起,声音低哑“现在呢?秦升……你还想不想继续看了?”
我面色复杂地看着她。可刚刚是我生平最剧烈的一次射精,那无与伦比的高潮余韵还在,我再也无法拒绝这种快感了。
纱纱看穿我的心思,甜甜一笑,挽住我胳膊,乳球用力挤压在我臂弯“走吧,达令~我们回去继续玩。”
我们回到卡座时,大家的目光立刻集中过来。
林晓和柔儿已经坐回原位,柔儿嫀低垂,脸颊潮红到耳根,薄衬衫湿透贴在身上,两团雪乳颤巍巍晃动,乳尖硬挺凸起。
她玉腿并拢,雪臀微微扭动,像还在回味刚刚的内射。
众人看到我们,顿时调笑起来。
“哟,可以啊!小明星这么有实力,比林哥还能坚持!”
纱纱红着脸,装作娇羞的样子,声音甜得腻“那是~达令可厉害了呢……人家都快被他弄坏了~”
我苦涩地看着柔儿,我的校花女友,刚刚就在我一墙之隔的地方,求着被别的男人射进去又多又浓的精液,而她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就在旁边。
我注意到刚刚射进去的那股浓稠白浊正缓缓从齐逼小短裤的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可见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又多又浓,子宫里仿佛成了满溢的精壶,稍一收缩就往外倒灌。
几个细心的女生也注意到了这幕,互相交换一个鄙视的眼神。
其中一个染金的女生小声嘲讽“啧啧,看她下面淌的……射得这么多,还夹不住,贱不贱啊?”
另一个女生捂嘴低笑“平时校花校花的,现在子宫都成精壶了……”
柔儿羞愧到不行,嫀埋得更低,玉手死死揪住林晓衣襟,指尖白。她雪白耳根红透“主人……她们……都在看柔儿……”
林晓低笑,大手从后面揽住她纤腰,指尖隔着热裤按住鼓胀裆部,用力一揉。
咕叽一声,更多白浊被挤出,像喷泉般从热裤边缘激射而出,溅到她大腿上,又顺着鱼嘴高跟鞋的鞋面往下淌。
鞋尖瞬间被浸湿,亮晶晶的白浊挂在脚趾缝隙里,随着她脚趾轻颤,一滴一滴往下落。
“贱货,流就流给她们看。”林晓手指隔着布料抠进穴口边缘,搅动几下,带出一大股混合淫水的白浊,直接抹在她雪臀上。
柔儿尖叫一声,玉腿猛地夹紧,雪臀却本能地往后退,却止不住精液继续外溢。
可见她子宫刚刚被灌得有多满,量有多夸张。
她的羞耻和兴奋交织,玉腿颤抖,乳尖在薄衬衫下磨得更硬,凸点清晰到刺眼。
寸头男生立刻从兜里又掏出一沓新牌,嘿嘿笑着“国王游戏玩腻了,玩点新游戏吧!叫《我从来没》规则简单酒瓶转到谁,谁就说一件自己没做过但其他人可能做过的事。谁做过就要执行惩罚。”
众人轰然叫好,酒瓶重新转起来,这次瓶口指向光头男。
光头男咧嘴一笑,声音粗哑“我来,我从来没有……一天之内和三个以上的异性做过。做过地人……就和左边的异性舌吻一次!”
所有人互相打量,目光扫来扫去。
柔儿红着脸,嫀低垂,雪白耳根烧得通红,声音细如蚊蝇“我……我做过。”
全场瞬间炸开锅,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有人吹起尖锐口哨,有人重重拍桌子,“操,看不出啊!校花平时玩得这么开!”
“看她脸红的……肯定不止三个,哈哈哈!”
柔儿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嫀埋得更低,雪白脸颊红到滴血,玉腿不自觉夹紧,却挤得热裤裆部白浊又涌出一缕,顺大腿内侧淌下长长黏丝。
她左边的黄毛眼睛亮,喉结滚动,兴奋得呼吸都粗了。
不等柔儿主动凑过去,他大手猛地揽住她纤细腰肢,用力一拉,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