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沈晔之前报的警终于有了回应。
看着警察冲进废墟,带走了那个道士,封锁了现场,三个少年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看来我们的探险结束了。”沈晔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虽然没找到会说话的耗子,但抓了个文物大盗,也算没白来。”
“嗯。”圆圆靠着哥哥,手里还紧紧握着白泽的一只手,“我们安全了。”
回到家时,已经是清晨五点。
三人偷偷摸摸地翻墙进去,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结果刚落地,就看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着两个人。
沈询和叶听晚。
两人面前放着两杯早已凉透的茶,显然是一夜未睡。
“那个……爸,妈,早啊。”沈晔干笑着打招呼,试图萌混过关。
叶听晚站起身,目光扫过三个浑身脏兮兮、脸上还挂着彩的孩子。她的视线在白泽苍白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神复杂。
“先去洗澡,换衣服。”沈询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然后下来吃饭。”
没有责骂,没有体罚。但这反而让三个孩子心里更没底。
餐桌上,气氛有些压抑。方爷爷端上了热腾腾的小馄饨,心疼地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想说什么又被沈询的眼神制止了。
吃完饭,叶听晚把三个孩子叫到了书房。
“昨晚的事,警察已经跟我说了。”叶听晚看着他们,“协助警方破获重大文物盗窃案,你们很勇敢。”
沈晔刚想露出得意的笑容,就被叶听晚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但是,擅自行动,置自身于险境,这是愚蠢。”
叶听晚走到白泽面前,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片刻后,她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丹药递给他。
“这是‘养荣丸’,能补你亏损的气血。你用的那个禁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再用。”
白泽接过丹药,低头:“对不起,叶阿姨。”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叶听晚语气严厉,“你们是伙伴,是要互相扶持走下去的人。如果因为保护别人而牺牲自己,那被保护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她转头看向沈晔和圆圆:“还有你们。作为团队,居然让身体最弱的同伴断后,这是失职。”
沈晔羞愧地低下了头:“妈,我错了。下次我一定挡在前面。”
“没有下次。”沈询冷冷地补充,“从今天开始,你们三个必须接受特训。体能、格斗、还有香道的实战应用。既然你们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有自保的能力。”
三个孩子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
“是!”
从那天起,沈家别墅的后院就变成了魔鬼训练营。
每天清晨五点,三个孩子就要起床。沈询亲自担任体能教练,带着他们跑步、深蹲、练军体拳。
沈晔底子好,虽然叫苦连天但还能坚持。圆圆虽然体力弱,但韧性极强,从不喊累。最让人担心的是白泽,他那副身子骨看着随时都要倒,但硬是咬着牙跟上了进度,哪怕脸色苍白如纸,也绝不掉队。
而到了晚上,则是叶听晚的香道实战课。
她不再只教他们辨识香材,而是开始教授如何利用环境、利用香气进行防御和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