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印记能保你残魂不散。等弟弟醒来,他会找到办法让你解脱。”秦昊收回手,转身。“保重。”
五人离开了。冥无极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七彩光芒中。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印记,银白色的光芒在闪烁,像一颗星星。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
五人退出劫眼,封印重新闭合。五行逆劫大阵的符文稳定下来,五色光芒不再闪烁。那团光从虚空中升起,看着他们,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你们成功了?”
楚清璃点头,从怀中取出劫运结晶。灰色的晶石在她掌心光,光芒很暗淡,但很稳定。那团光闪烁了一下,那片黑暗中出现了细小的波纹,那个人形身影深深地看着她。
“去吧。用它刺激秦凡的真灵。但小心,不要太多,否则会适得其反。”
五人来到宇宙之心旁。那颗无色的晶石在缓缓旋转,光芒照亮了整片星域。秦凡的真灵在核心深处沉睡,无色,透明,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星。楚清璃站在宇宙之心前,双手捧着劫运结晶,深吸一口气,将结晶推向宇宙之心。
结晶触碰到宇宙之心的瞬间,灰色的光芒从结晶中涌出,化作一道细线,射入宇宙之心核心。真灵猛地一震,原本微弱的无色光芒闪烁了一下,像是一个人被冷水泼醒。然后,一道记忆碎片从真灵中飞出,悬浮在宇宙之心上方。
那是一个画面——秦凡最后时刻的景象。
画面中,秦凡站在虚空中,身体已经透明到几乎看不见了。他的手中托着那颗刚刚重铸完成的宇宙之心,十色光芒在掌心流转。他的嘴角带着微笑,眼睛看着虚空深处,那里有他的母亲、爱人、兄弟、朋友。他在看着他们,在和他们告别。
“母亲,对不起,没能陪您。”秦凡的声音很轻,很平静,没有悲伤,只有释然,“翎儿,等我。我会回来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如烟,谢谢你陪我百年。等我回来,我请你喝酒。”
“雪儿,秦凡哥哥不会忘记你。等我回来,我给你讲故事。”
“哥,等我回来。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
“所有人,等我回来。”
画面消散了,但秦凡的声音还在回荡,一遍又一遍,像钟声,像心跳。楚清璃跪在宇宙之心前,双手撑着虚空,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虚空中。秦昊站在她身后,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没有掉下来。林雪跪在地上,金色眼瞳中满是泪水。柳如烟站在那里,红色的劲装在风中飘动,泪流满面,但没有哭出声。星姐姐将星盘抱在胸前,银白色的眼睛红肿。
他们沉默了许久,久到宇宙之心的光芒暗淡了,久到虚空中只剩下秦凡的声音在回荡。然后楚清璃抬起头,擦干眼泪,站起身。
“他让我们等他。我们就等。”楚清璃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哭过的母亲,“百年,千年,万年,都等。”
秦昊走到宇宙之心前,伸手按在那颗无色的晶石上。银白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流入宇宙之心。“弟弟,哥哥等你。不管多久。”
林雪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金色的光芒在指尖跳动。“秦凡哥哥,雪儿等你。”
柳如烟走上前,红色的光芒从胸口涌出,融入宇宙之心。“凡儿,我等你。等你回来喝酒。”
星姐姐将星盘举过头顶,银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星域。“秦凡,观星阁等你回来修复传承。”
劫运结晶在宇宙之心表面缓缓旋转,灰色的光芒和宇宙之心的无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开始滋养秦凡的真灵。真灵在缓慢壮大,从透明变得半透明,从半透明变得凝实。
但醒来的那一天,还很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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