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摆出往日师长的威严,可一想到刚才在屋里的情景被何杨撞见,老脸就有些挂不住,只能板着脸,生硬地说道:
“回来了。”
“嗯,回来了。”
何杨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走了过去。
他先是对着九叔拱了拱手,然后目光转向鹧姑,客气地行了一礼。
“想必这位就是鹧姑师姑吧?弟子何杨,有礼了。”
鹧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了摆手,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声音细细柔柔的。
“你……你就是何杨啊,我常听你师父提起你。”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看了一眼九叔,眼神里满是爱慕。
九叔被她看得更是浑身不自在,连忙又咳嗽了两声,强行转移话题。
“行了!都杵在这里做什么!秋生,文才,去后院劈柴!”
“何杨,你跟我进来,我有话问你!”
说完,也不等几人反应,便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步履竟显得有几分仓促。
那样子,活像是个被长辈抓包的毛头小子。
何杨看着九叔那几乎可以称之为“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转头,对正准备开溜的秋生和文才说道: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记得把院子再扫一遍,师娘……哦不,师姑爱干净。”
秋生和文才两人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师娘……爱干净?”
“我们知道了……”
两人几乎是同手同脚,僵硬地转身,拿着扫帚和斧头,逃也似的奔向了后院。
那背影,充满了仓皇与绝望。
何杨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看来,鹧姑的到来,不仅治好了九叔的低情商,还顺便治好了这两个家伙的懒癌。
一举多得。
大好事!
何杨整了整衣衫,迈步走进了九叔的房间。
房间里,九叔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书桌前,似乎在看一本书,但那书页半天都没翻动一下。
“咳。”
何杨轻轻咳嗽了一声。
九叔的肩膀明显一僵,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来。
他努力板着一张脸,想拿出往日的威严。
“这次出去,事情都办妥了?”
他的声音,故作深沉。
何杨点点头,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办妥了,佛山和香江那边,都安顿好了。”
“嗯。”
九叔应了一声,然后就没下文了。